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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也能騎大馬?鄭書豪有點不敢相信,他走到影子鬼的身邊,像平時坐在父親肩膀上一樣坐到了影子鬼的肩膀上,兩手抱住了影子鬼的頭。
影子鬼站了起來,還真把鄭書豪也扛起來了。
只是影子鬼的肩膀上和頭上,有很多凸出來的東西,硬硬的扎著鄭書豪身體,讓鄭書豪感到很身上很難受。
“你身上凸出來的東西是怎么呀?這么硬。”鄭書豪問了影子鬼一句。
“金元寶。”影子鬼一邊向山下走一邊說。
“金元寶是怎么東西?”鄭書豪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金元寶就是用金子做成的砣砣。”影子鬼又說到。
“金子做成的砣砣?”鄭書豪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影子鬼身上的這些丑的東西,竟然是最值錢的金子,嘴里不禁又問了一句:“是真正的金子嗎?”
“當然是真正的金子,最好的金子,以前的皇帝用的金子。”影子鬼回答說。
鄭書豪聽了影子鬼的話,不再出聲了,他想起影子鬼的膚色,全是一片金色,心里不得不相信影子鬼的話,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金子怎么會到影子鬼的身體里去呢?
影子鬼向山下走了幾步,身子離開了地面,悠悠的向上飄動了起來。擺渡壹下:黑||巖||閣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鄭書豪的心里一驚,雙手不由的把影子鬼的頭抱得更緊了一些。
影子鬼越升越高,最后從樹頂上方掠過,向公園外飄去。
深夜的城市,不時的有車輛和行人從路上經過,但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高過樹頂的地方,有個鬼魂在飛過。
很快就飛到了一家檔次很高的賓館,影子鬼在賓館一個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飄落了下來。
從影子鬼的肩頭上下來,鄭書豪剛想問影子鬼到這里來干怎么,只看到影子鬼向自己的身上一擠就不見了。
“這影子鬼,該不是逃跑了吧?”鄭書豪的心里這樣想,卻忽然看到自己的雙腳動起來了,向賓館的大門走去。
鄭書豪心里一愣:自己并沒有想向賓館的大門走去的想法,這雙腿怎么不聽使喚的自己向賓館的大門走去了呢?
“是影子鬼,她附到我身上來了……”鄭書豪的心里,低聲的叫喊了起來了。
賓館的門內,有兩個保安,看到有人向賓館里走來,立即就躬身把門打開。
鄭書豪的雙腳,向賓館的柜臺走去,頭還高高的昂了起來,臉上一副公子哥的神情,只是他身上那些老舊的校服和他的神情不怎么相配。
鄭書豪走到了柜臺前,一個模樣俏俊的年輕女服務員立即問了一聲:“先生你幾位。”
“就一個。”鄭書豪剛想說話,他的嘴巴卻已經動起來了,聲音是他的聲音,話卻是影子鬼的話。
“你是要住宿嗎?”女服務員又問了一句。
“廢話,來這里不住宿干怎么?上廁所呀?”鄭書豪的嘴里,又是一句不耐煩的話蹦了出來,沒等女服務員開口鄭書豪的手向褲子的口袋一摸,摸出一大扎的鈔票,“叭”的一聲拍打到服務臺上,嘴里又蹦出了一句話:“我要最好的房間。”
這一扎鈔票還真管用,女服務員的話變得溫順多了:“先生請問你帶身份證了嗎?或者護照也行。”
“鈔票就是身份證,不行呀?”鄭書豪的嘴里又蹦出了一句話,聲音高出了許多。
“請先生說一下自己的名字,我做一下登記,可以嗎?”看到鄭書豪的聲音大了不少,女服務員知道自己又遇到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了,有些低聲下氣的說道:“我們這些小人物,也不好混,不登記,上頭一來查就掉飯碗。”
“鄭書豪。”鄭書豪十分不耐煩說了三個字。
“先生能說清楚一些嗎?哪個鄭?哪個書?哪個豪?”女服務員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鄭書豪終于忍無可忍了,手掌猛的一拍服務臺的桌面:“我說你這個女人是更年期還是沒上過學?這么蠢還上怎么班?回家養豬得了!爺問你,爺住的是哪一個房間?你若敢給我開爛房間,明天你就去掃大街去!”
女服務員終于徹底沉默,從鄭書豪扔在桌子上的錢堆里數了一些錢,收好,把剩下的錢還給鄭書豪,又把一張卡片遞給旁邊的另一個女服務員。
收了卡片的女服務員臉上蕩起燦爛的笑容,對鄭書豪說道:“先生,你的房間在十八樓八號,我帶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