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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我等一會再吃,你先去忙吧。”鄭書豪說到。
看到鄭書豪這么說,月青只好轉身去回稟惠代去了。
本來想到廟門外去看一看走一走的,月青來叫自己吃飯了,鄭書豪雖然沒有去,但也不好意思自己到廟門外去了,免得等下惠代要找自己時找不到。
鄭書豪又在飛天廟的大堂里閑站著,不知道做些怎么才好。
許久之后,鄭書豪忽然想起,自己從進入飛仙廟到現在,已經半天多時間了,還沒給大堂上的神像上過香呢。
今天不但在廟里吃飯了,晚上還要在廟里睡覺,不給廟里的神像上一柱香,說不過去。
想到這里時,鄭書豪走了過去,在擺著香燭的桌子上拿了三柱香,走到了香案前,雙手捧起手里的香,在燃燒著的蠟燭上點燃,后退了三步,雙手橫捧著手里的香,對著大堂上的三塑神像連拜了三下,再走回去,把手里的三柱香分別插到三個香爐里,再后退開去。
剛退回原處站好,就看到大堂里有一縷白光閃了一下,鄭書豪一抬頭,看到一股白色的光亮正慢慢的從中間的那一尊神像上升起來。
鄭書豪很快看清了,那白光,是一個尼姑身影。鄭書豪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這張臉,他已經是第三次看到了,不是飛仙廟的祖師太靜印還有誰?
白光升到屋頂,化成一團氣流,從大堂的瓦間散去了。
目光從眾尼姑的身上掃過時,鄭書豪看到惠代也在抬頭看那團白光,別的尼姑,都在低頭誦經。
更讓鄭書豪感到奇怪的是,白光散去之后,惠代站了起來,讓眾尼姑們不再念經,各自散去了,惠代自己也帶著月青離開了大堂。
剛才還誦經聲陣陣的大堂里,只剩下鄭書豪一個人了。
月亮不知道怎么時候升了起來,蛟白的亮光,照到了大堂前面。
鄭書豪忽然感覺到大堂變得陰冷起來了,他心里一驚,心想剛才還是一片燥熱的大堂怎么會忽然變得陰冷呢?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吧?不到十分鐘前,大堂里明明還是熱得讓人難受……
人就站到三尊神像的旁邊,這回鄭書豪不得不相信自己的感覺了:大堂里,不但變得陰冷了,站在神像的旁邊時,鄭書豪還感覺到這地方有點陰冷得難受。
“鄭同學。”一個女子的聲音在鄭書豪的身后響了起來,鄭書豪一回頭,看到了惠代,還有惠代身后的月青。
兩人剛剛沐浴過了,不但剛才身上的汗味沒有了,臉上還清清爽爽的。
看到鄭書豪轉過臉來,惠代臉上笑了一下說:“冷落貴客了,惠代真是有罪。鄭同學,我已經讓人擺好了素席,特意來請鄭同學入席的。”
“惠代師太太客氣了。”鄭書豪說著,跟著惠代和月青一起去吃飯。
去的不是中午去的齋堂,而是中午去過的靜印住過的凈室。
“不是去齋堂吃飯嗎?”走到凈室的門外時,鄭書豪問惠代。
“按規矩,客人來到廟里,特別是男客人,是不可以到齋堂和眾尼姑一起吃飯的,但中午時間倉促,加上鄭同學又是本廟的貴客,所以老尼才帶著你到齋堂去吃齋,今晚不去齋堂吃了,你就在祖師太住過的凈室里吃。”惠代對鄭書豪說。
鄭書豪點了點頭,倒也不在意,沒多久就和惠代還有月青走入了靜印住過的凈室。
凈室里,靜印尼姑的牌位桌子已經被搬走了,兩個尼姑已經把一張大桌搬來,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素宴,十分的豐富,桌子邊上,還放著一大缽米飯。
惠代請鄭書豪坐了正席,自己坐在一邊作陪,月青就坐在惠代的手下。
整個用齋時間,祥和融洽,鄭書豪沒有說到剛才在大堂看到靜印尼姑的影子從神像上升起,惠代更是只字不題。
飯后,六個尼姑抬著一個大木桶進來了,木桶里有大半桶水。
“廟里沒有男人洗澡的地方,只能委曲鄭同學了,這大木桶,是專門買來給客人用的,如果想洗熱水澡,可以通電加熱。”惠代說完之后,和眾尼姑告辭走了。
鄭書豪在一張椅子上坐了許久之后,走到了大木桶邊上,看到這大木桶里不但裝有很多水,還真如惠代所說的一樣,有加熱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