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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兩人近得呼吸可聞,錦的手正好落在卡爾的胸肌上,她愣愣地捏了兩下,才像燙手般地松開了。
手……手感可真好啊……
卡爾卻沒有介意她放肆的動作,一手繞過她的腰,強迫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握著她的小手,緩慢揉捏。
女孩子的手又小又軟,仿佛用點力就會碎掉,這對本該柔嫩的小手上,留下了不少修理機甲磨出的繭。卡爾一寸、一寸地摸著她的手,感受著那些痕跡,兩人都安靜地沒有說話。
錦感覺到卡爾情緒不高,也沒有反抗,乖乖地坐著,從她的角度,男人的一頭金發微微暗淡,金色的睫毛在他臉上打下一片陰影。
卡爾低聲道:“今天,我又沒了三個兄弟。”
戰爭,總是殘酷的,為了人類的未來,英雄們死得其所,宇宙即是他們的豐碑。而僥幸活下來的人們,將帶著他們的夢想和希望,繼續蹣跚前行。前方或許是光明,亦或是深淵,但人們不會停止追尋的腳步,直到希望的火種,重新燃燒在充滿綠意的大地上。
錦回抱住卡爾的脖子,低下頭,輕輕地,吻住了他的唇。
這是一個不帶任何情欲的吻,綿長,溫暖,而又撫慰人心。像清泉滴落于干枯的草葉,像陽光灑滿陰暗的房間。
兩人的身影在燈光下重合起來,skyfall安靜地仿佛陷入了休眠,它放出自己的電子眼,悄悄拍了好幾張照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休息艙內等待的旬越來越坐立不安,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似乎有什么綠色的東西在往他頭上蓋。
在自我肯定和自我唾棄之間反復橫跳幾個來回之后,安德里斯眼睜睜地看著旬一躍而起,往修理艙而去了。
紅發男人狐貍般的媚眼冷漠地翻了翻,半躺在休息倉里,懶散道:“家有妒夫,后院失火咯……”
眼看著自家老大氣勢洶洶地往修理艙去了,蜂巢眾人不明所以,但是隊長的事就是自己的事,于是紛紛擺出不好惹的表情,呼啦啦跟了一隊,被alpha小隊的機甲戰士攔在了門口。
馬可依舊是一幅欠揍的表情:“喲,這不是旬隊長嗎?雖然說咱們兄弟也是過命的交情了,不過機甲修理艙重地,沒有少將的允許,閑雜人等不許入內。你們這副架勢,是要干什么?”
瘦猴本來一臉義憤填膺,聞言愣住,扭頭問道:“是啊隊長,我們來干什么?”
旬內心無語,但也不能丟了排場:“來接我們蜂巢的人,我懷疑你們非法軟禁她?!?
馬可揚起眉毛:“我勸你不要血口噴人。”
瘦猴立刻回嘴:“誰血口噴人了?那你讓我們小白花出來啊!”
“就是就是!”
“干嘛?干嘛?要動手嗎?——”
兩撥人本來就年輕,一急眼就推推嚷嚷。眼看著艙外已經要上演全武行了,卡爾還按著錦的后腦,半強迫著,不許她結束這一吻。
錦聽見門外的動靜,眼露焦急,在她急得眼眶泛紅的時候,卡爾才松開了她。
他好整以暇地扯平了被壓皺的軍服,朗聲道:“住手!”
“就是就是,都住手,列隊!——”skyfall瞬間上線,跟著卡爾,用它標志性的萌妹音發號施令。
門口alpha小隊的成員不情不愿地退到門口,整齊排成兩排。
卡爾從他們身后打開門,毫不避諱地攬著錦的腰,錦掙扎無果,在旬刀子般的目光下被卡爾摟著腰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