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帶上了房門,Jade這才正色:“怎么?疾風回來了嗎?少女。”
錦說話帶哭腔:“疾風都快把少女刮殘了。”
十幾分鐘后,錦抽抽搭搭地停止了哭訴。
Jade單手扶著下巴,翹著二郎腿聽完全程,高深地做出了總結性的發言:“這事兒是你不對。”
錦:“!!!???”
“先撩者賤,聽說過嗎?”Jade抽了口煙,在云霧中說道:“誰讓你當年扔面包投喂他的,孩子大了,胃口也跟著變大,現在喂面包不夠了,要用你下面那個……”
她下流地指了指錦的某個部位,笑道:“那個小洞洞來喂。”
錦一臉受驚的表情逃出了Jade的房間。
她無處可去,只好磨磨唧唧地在蜂巢蕩了一圈,腦內循環著“嗯嗯啊啊”的叫床聲,一腦門子漿糊回到了房間。
正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面對旬兒,她愕然發現吃了整盒曲奇餅干的菲兒血條回滿,又開了一張新畫,餅干盒里面孤零零地剩下最后一塊完整的餅干,昭示著她作為親姐姐的地位,而旬已經不在屋里了。
錦倒進床里,眼神空洞,她咬了一口甜絲絲的餅干,問道:“菲兒,你哥呢?”
菲兒沒抬頭,只是伸出左手往上指了指。
上面,那就是老板有事找他。
錦嘆氣,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把餅干咽下肚。心想可憐我們旬寶貝兒,從十五歲就開始跑活兒,幫著蜂巢的老板來回小行星運礦物,路上時不時還會遇到達坦人打劫資源,每天刀尖上過活,好不容易回來了,又被老板叫走,真是太辛苦了!
而此時,“被無良老板壓榨的底層員工”旬,正坐在紅發男人那張柔軟的讓人沒骨頭的沙發里,還被對方親手倒了杯紅酒。
他盯著酒液,愣神,心想錦好像還沒喝過酒,等下可以敲詐一瓶帶回去給她嘗嘗。
紅發男人看他的表情,揶揄道:“哦,對了,忘記你還未成年。”
旬的眼神一秒變得冷漠,他淡然喝了一大口,抬起漆黑的眼眸:“上個月剛滿十八,而且你似乎忘了,雇傭童工的罪名比給未成年人提供酒精的罪名更高。”
“是啊……”紅發男人倒在沙發的另一邊
?
,打開了他的整墻巨幕,這次不再是分屏,而是合成了一個大屏,他把頻道從自己的AV收藏中調回新聞,這才慢吞吞地回答道:“未滿十八周歲的未成年人受聯盟法律庇護,可是……你是殘次品,基因庫里沒有你的信息,所以你在法律意義上,并不算是一個“人”,不是么?”
旬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找我來做什么?我很忙。”
紅發男心想你忙什么忙?忙著談情說愛,還是忙著戴綠帽?但他還是露出客氣的笑容:“我接到內部消息,說聯盟軍部今天要放出大新聞,和我一起等吧。”
因為錦的關系,旬現在聽到“聯盟軍部”四個字就煩,一股無名火竄上來:“不看,走了。”
結果他剛站起身,一陣熟悉的BGM從四面八方響起,不僅是墻上的巨幕,他的光腦,紅發男的光腦,電子表投屏,還有所有的電子設備,同時自動彈出一個畫面。
激昂、振奮、史詩般大氣的音樂背景下,“聯盟第53屆機甲大賽”的字樣,緩緩旋轉出現在所有屏幕上,這是一節機甲大賽的宣傳片,一年一度的聯盟盛會即將召開,這是比圣誕和復活節還要隆重的盛典。
旬撇撇嘴:“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紅發男人晃著二郎腿:“是啊,旬寶貝兒,有沒有興趣,替我們‘蜂巢’出戰啊?”
旬看都沒看他那雙狐媚的眼睛:“不去。”
“哎呀,不要這么冷漠嘛,少年。”紅發男人道:“我知道對你來說……這種‘不許殺人,不許傷殘’的聯賽就像是過家家,不過有些事情,也該擺到明面上來了,雖然蜂巢有不少機甲戰士,但只有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