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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里只有你們四個人嗎?難道不會有哪個闖關成功的孩子將腰牌要當方桌之上的嗎?”瘸腿老師右手輕輕地抬了下眼鏡。
少女轉頭遙望樹林中,緩緩的道:“有是有,只不過來了卻又匆匆的走了,所以我才說學院里的這一屆新生似乎很有趣呢。”
“哦?”老師目光投向空空的八方桌,不喜不怒說,“總是有一些喜歡低調行事的人,既然他不想當第一,那就不要當就是了,話說回來,羽鈺小姐想要成為歷史班的學生,可是要同其他應招的學生一樣努力闖關的喲。”
“而且,你的隨從們不會也想來歷史班吧,如果是這樣那可就讓我這個瘸子為難了。”中年老師笑著盯向三人。
“他們雖然是為了保護我而來,可也是剛剛成年罷了,也有很多要學的東西,去哪個班級全在于他們的喜好,可若闖關而論,我們似乎已經遲到了,不知道老師您能不能給我們一次機會呢,我想未來一定會出現三位對學院舉足輕重的人才,他們可都是父親精心培育的精英呢。”少女溫柔的說道。
“不是精英又怎么會陪你到這里來,那老家伙可不是那么隨便的人。”中年老師右手一晃,憑空多出了四枚腰牌,流光一閃落入了四個人手里,“我可不想學院中其他古板的老家伙們,四個腰牌給你們,你們便可以闖關了,只不過太陽很快就要下山了,你們最好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回來,因為學院中規定,凡在太陽落山之前回不來者皆視為不合格者,至于規則,除了第一關要闖過橫插之陣其他的與往年無異。”
說來雖然輕描淡寫至極,其中卻蘊含深意,中年老師故意在太陽偏西的死后將腰牌給他們就是不希望他們合格,畢竟這四個人的存在代表著一個勢力,天神學院雖然不懼任何勢力,但是也怕自己的學子被人挖墻腳,而巧的是羽神總是在每年來到天神學院挖墻腳,很多經歷五年無所事事的畢業生都到了他那里,供他驅使,這不可謂不氣。
所以中年老師想故意難為這幾個人一下,以此來平息幾年中為數不多的歷史班學生被挖去的煩躁。
“那學生在這里就先拜會老師了。”羽鈺怎么會不知道中年老師的想法,他父親手下的一位得力助手便是中年老師的學生,父親也經常能看到自己得力助手郁郁寡歡的表情,他也知曉當初這位瘸腿老師對自己弟子抱著多大的希望來培養他,現在卻為別人當下手,心中不免一絲愧疚。
羽鈺的父親深知自己每年來天神學院挖墻腳有些不仁義,這次送來四位優秀青年,其中還包括自己的女兒,來為天神學院增添幾分光彩,也算是一種對天神學院多年幫助的饋贈,雖然這只老狐貍想到最終得利的還是他,因為四個人終有一天會回到他身邊為他賣命的。
時間緩緩的過去,梁少飛一直就默默的在樹林里蹲著,他決定什么時候太陽下山了在結束這里的蹲坑游戲,可是當夕陽的余暉映紅這片樹林的時候,遠處就傳來了嘈雜的喧鬧聲,他猜想可能應招的學生已經都回來了,轉身悄悄潛行,不在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走出樹林,真如他所說回到原點的人已經很多了,原本站在原地的四個奇裝異服的人也在那里互相玩笑似的言語。
他也不再遲疑講出腰牌后,轉身來到四人面前,打了聲招呼,他也不敢回頭,身后就是那名將自己領到家長面前的青衣女子,梁少飛還能感覺到少女正疑惑的盯著自己的背影。
“梁公子這是個有趣之人,去而復返,不知剛才匆匆離去所為何事?”羽鈺左手抱著卡布小獸,右手輕輕撫摸著它兩只長長的白耳朵問。
“呵呵。”梁少飛尷尬的笑了笑,他怎么也不能將自己一直蹲坑玩蛐蛐的事情告訴給眼前這個軟妹子吧。
“咦,你還盯著我,再盯吃掉你。”梁少飛說道,心想反正卡布小獸都猜到他想什么了,他也就不隱瞞了。
“咯咯,”少女輕笑,“梁公子真是有趣,小布真是遇到實力相當的對手了呢,從來沒有人敢在它面前說要吃掉它,就連我父親都不敢呢,深怕被這小家伙記恨上,你要倒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