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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可能,一個小小的元靈境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抵制住我的攝陽術(shù)!”李慕依氣急敗壞,沙啞的聲音好似要撕裂人的神魂,說完后,突然躬身吐出一攤黑血,血液落地后,很快就凍結(jié)了起來,緊接著李慕依周身涌出了濃濃的黑氣。
“鬼母大人,您息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厲屠站在李慕依身側(cè),勸慰著李慕依,心中同樣是駭然不已,這楚寒究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竟然能夠擺脫鬼母的控制,看這樣子,鬼母好像遭到了反噬!
“我要生命原氣,我要最為精純無暇的生命原氣,啊,我要殺人,我想殺人,我要鮮血,我要鮮血,我已經(jīng)受夠了這具破敗不堪的皮囊……”李慕依全然不理會歷屠,一直在凄厲的慘叫,像是無比難受一般!
“鬼母大人,不能啊,一旦你提前動用法力,烈陽宗那些老怪物就會尋來,那時候,我們這百年大計就要付諸東流了,復(fù)興宗門的希望,也就徹底破滅了,您是老宗主最后一位在世的親傳弟子,您千萬要冷靜啊!”厲屠跪倒在地,懇求著李慕依。
“冷靜,如何冷靜,我苦苦摸索了五十年,才創(chuàng)造出這攝陽化陰大法,加上這半張殘缺的欺天符,才能瞞過烈陽宗那群老怪物施展,現(xiàn)如今,根本不能聯(lián)系欺天宗,獲取任何幫助,欺天符的使用次數(shù)又被消耗了一次,而我竟然一無所獲,甚至遭到了反噬,我如何冷靜,怎么冷靜,這個楚寒,究竟是個什么怪物……啊……對的,我要冷靜,我要冷靜,哈哈……啊!”李慕依像是瘋了一般,時而暴怒,時而狂笑。
昏暗陰冷的洞府內(nèi),李慕依身上涌出的黑氣愈發(fā)濃郁,擴散到了整個洞內(nèi),綠色的燭火被濃濃的黑氣所包裹,冰冷的火焰不停的跳動著,透出詭異,透出不祥!
楚寒百思不得其解,坐立不安,當(dāng)下怎么辦才好,自己之所以能夠在關(guān)鍵時刻清醒,全然是九幽冥寒氣的功勞,不然九幽冥寒氣不可能在自己醒后被消耗一空,如果那種失控的情況再度發(fā)生,自己又如何是好,一旦自己失控,必然會對蘭谷鎮(zhèn)上的孩子痛下殺手,甚至是吞食,究竟該怎么辦!
楚寒來回度步,一時之間沒了對策。
自己的修為太低,力量太過薄弱,根本不能擺脫那幕后黑手的控制,難不成,眼下應(yīng)該借力?
楚寒眼前一亮,這或許是眼下唯一可行之計,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妥,自己一旦離開了,他們會不會對手無縛雞之力的鄉(xiāng)民下手。
再者,那烈陽宗,會理會這世俗之事嗎?要知道,俗世與修仙界,本就是不可同日而語,修仙者,向來很少插手世俗之事,這時常理。
罷了,畢竟自己力量太過薄弱,留下來也于事無補,烈陽宗那邊行與不行,總要試上一試!
注意打定,楚寒便不再猶豫,匆匆的去了余顏家一趟,叮囑了小清兒一些事,再見蔣歡,楚寒難免覺得尷尬,可這一次蔣歡對他的態(tài)度,讓他略感詫異,她好像不恨自己了一樣,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好像多出了一些什么。
縱然心中驚訝,可楚寒也管顧不了許多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趕快趕往烈陽宗求援才是。
楚寒雖然來到蘭谷鎮(zhèn)也頗有些時日了,只可惜這蘭谷鎮(zhèn)實在太過偏遠,鎮(zhèn)子上的人都對碧云洲知之甚少,就更不要說楚寒了。
請教了鎮(zhèn)子上一些人,楚寒難免失落,因為大伙兒只知道,要向去往烈陽宗,只能一直往南走,鎮(zhèn)子上唯一去過烈陽宗的人,只有趙昊父子二人,只可惜,現(xiàn)如今他們二人已經(jīng)成劍俠亡魂了。
楚寒無奈,整整走了三日,不停的向人打問,可仍舊不知道這烈陽宗的具體位置,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的大致方向并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