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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言離開了房間。
蘇暮坐在床上,緩了許久,這才慢慢醒過來,反應過來剛剛都發生了些什么。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
剛剛她都干了什么?把謝朝言當成謝予, 還抱他,摸他的臉。
蘇暮你是不是瘋了。
這種事,怎么想都怎么覺得不對。
即使這會清醒了也覺得理不清楚,她在酒吧喝酒,然后不小心誤發了消息讓謝朝言來接她,之后呢。
蘇暮往后靠,抱著被子望著天花板出神。
腦袋里自動回轉剛剛那個擁抱。
有些意亂。
但是謝朝言,剛剛他也沒拒絕,甚至最后那一下,他有些主動。
是他把她拉了回去。
她感覺得到。
這又是什么意思?
蘇暮扶額,皺眉。
今晚太亂了,很亂,非常亂,喝酒果然誤事。
后半夜蘇暮成功睡不著了,也不敢出去亂跑,怕出去看到他尷尬,索性就待在他房里,時而看會手機時而小憩一會兒。
一直等到清晨六點,窗外隱約有了些光亮。
蘇暮覺得謝朝言應該睡了,在二樓簡單洗漱后拿了手機出去想直接走,沒想下邊客廳燈還亮著。
他坐在沙發上敲鍵盤,腿上擱著一臺筆電,墻壁上的電視也開著。
看上去也熬了個通宵,過了很尋常的一夜。
蘇暮下去,跟他直接打了個照面。
謝朝言問:“怎么這么早就起了,不多睡會。”
她低著視線走過去,說:“有點事,我要先走了。”
謝朝言把筆記本放茶幾上,要起身:“那我送你。”
“不用,我有朋友來接。”蘇暮解釋說:“她一早給我打電話說學校有點事。”
這么早,一般沒有什么急事。
大概率是她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像是心照不宣,謝朝言嗯了聲:“那也行。”
“昨天晚上衣服是有認識的女生來幫你換的,我幫你洗了晾在陽臺,可能還沒干。”
昨晚可能是早就憋久了,又被他嚇懵,蘇暮直接吐了兩人一身。
情況太突然,謝朝言只能把她帶回來處理。
蘇暮說:“沒事,我知道,那衣服我要不先——”
“先放我這兒吧,我認識有人在你們學校,回頭托人幫忙帶給你。”
“嗯……也行。”
她猶豫了下,說:“還有昨天晚上的事,我覺得還是要解釋一下,我那個時候有點頭暈,確實喝了不少酒,可能導致做了有些事瘋了些,還有些很自我的錯覺把您給認錯了,希望您別介意,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
謝朝言說:“沒關系,都過了。”
很簡短的回答。
但態度也算是表達得挺明確。
是啊,兩個人本來就什么都沒有,都是意外能有什么呢。
謝朝言說這話時沒看她,眼瞼掀下,去整理茶幾上的東西。
彎身,緩慢整理。
瞧著細致。
蘇暮覺著也是,都過了。
她沒再多說什么,向謝朝言道謝,之后拿著那條圍巾走了。
織給謝予的那條圍巾算是這兩天經歷最多的,跟著蘇暮被迫跑來跑去,經歷風霜,最后還是得被她拿著回學校。
蘇暮走出公寓時外邊還不是很亮,清晨溫度涼,像要吹得人骨子里都是冷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