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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著給他一個驚喜,所以才過來找他,覺得他突然見到自己會覺得驚訝和欣喜。
現在這樣算什么?
蘇暮孤零零地坐在公交站臺上,一條條刷著微信朋友圈。
忽然彈出一條消息。
是她在這個院校認識的小姐妹。
姐妹:暮暮,驚天大消息,我朋友她是跟你家謝予一個隊的,她那會說看到謝予和一個異性在一起!
蘇暮有些遲疑,心里也有點不安:什么異性,朋友嗎?
姐妹:不知道啊,我也是朋友發給我的,我看到的時候都驚了,反正也不是學校老師,你自己看吧。
很快蘇暮收到了一條消息,是一張圖片。
那是在人群里,周圍都是老師學生,謝予和一個女人站在一起,女人穿著大衣黑靴,看起來成熟又知性,很明顯不是他們這個年齡。
他們好像是在拍照,大家都在面對一個方向笑
蘇暮清楚看到謝予的胳膊搭在對上肩上,是很親昵地那種攬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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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央趕到酒吧去的時候是晚上,不是最熱鬧的點,酒吧里人不多,一去就看到卡座上的蘇暮。
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反正就接到蘇暮的定位一看是酒吧就趕緊趕過去了。
蘇暮偶爾抽煙,但酒這方面朋友們還是很少見她沾的。
人多嬌,看著水靈,什么都干凈,哪是那種臺上喝酒的人。
要說一個,謝予平常也不讓她喝,女孩子喝了酒醉了最容易受人欺負,以前謝予就把人護得好好的,叫旁人看不得一眼。
所以林央是真擔心。
來之前稍微了解了一下事情,又看了照片,林央說:“感覺還好,應該不是想的那樣,總不可能找個比自己大的,等他在了好好問問他,他現在應該到了吧,我來問。”
她要去拿手機,被蘇暮攔了住:“別問了,后來他回我消息我都沒理。”
“為什么?”
“沒為什么,不想理。”
蘇暮拿過酒瓶,仰頭就喝。
周圍光線五光十色,旁邊是一群人聚餐,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陣笑聲。
她抬眸看去,正好看到擱在旁邊裝著圍巾的紙袋,躺在那兒,孤零零的,像被遺棄了一般。
她輕笑了聲。
“你說,什么樣的情況才能讓一個人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樣的錯誤,好像平常也挺好的,可是每次總是要給人那種落差,讓人上不去下不來,我也說不清楚我現在是什么心情,反正就是失望。”
林央看不得她這樣,心疼。
其實要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特別不舒服。
她也懂,戀愛誰沒談過,這些感覺誰不知道?
她坐到蘇暮旁邊,抱了抱她的肩:“沒事的暮暮,大不了,咱就不要那些狗男人了。”
“沒事,我去叫她們,正好大家都過來聚聚。”
蘇暮拿過手機,胳膊肘撐桌上去看微信,手指點著屏幕,把定位一個個發給熟識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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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言是晚上九點收到蘇暮消息的。
很簡短的一條位置定位,沒有別的多余話語。
他的姐姐謝吟剛回國,家里人辦家宴給她接風洗塵,作為老三的謝朝言自然要去,家里大圓桌圍坐了十幾個人,一家長輩都在。
吃完飯,自然是例行的話題,晚輩催婚或學業或近況,長輩關心,晚輩便打著哈哈帶過。
每年必經的流程。
謝朝言上邊哥哥姐姐有兩個,一個是謝予的父親,一個就是這位二姐。
幾個都是雷厲風行的性子,平常說話做事也有權威,相比起來謝朝言是最斯文的一個,說話隨和,不管是對長輩還是晚輩都是禮貌有加,周圍久識的街坊鄰居對他評價最好。
當時老大正好在說:“我們家現在就數朝言在北京發展得最好了吧,你看你二姐常年在國外,我呢和你嫂子沒那么高的成就,在北京混不來,我們謝予過兩年也要畢業,到時候很多事還要你幫著照應,反正謝予有什么不聽話的,你也盡管和我們說,我們管。”
沒等謝朝言說話,有人問:“那今個兒怎么沒見謝予來啊?”
他端起酒杯喝了口,搖頭:“害,前幾天跟他說了,孩子說有事不來,誰知道呢,他現在大了有主見,跟咱有代溝,聊不來。”
“大哥一說我還記起來了,昨個兒徐繪不是在朋友圈發么,說跟謝予見著了,要一塊去參加什么活動,他們表姐弟倆關系好啊,估計是一塊的吧,不用擔心。”
謝朝言就在旁邊聽著。
手機便是這時候震動了下,他看到亮著的屏幕顯示是微信消息本來沒怎么在意,平常消息多,大多沒怎么管,但無意看到上邊熟悉的名字。
他打開手機,點開最新第一條,蘇暮給他發了個位置定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