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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溪心灰意冷,絕望道,“這世上根本沒有回春丹,你死了這條心吧!”
“既然如此,你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手握緊的那一刻,焱老祖整個人被彈了出去。
“主子!”布寒飛身接住焱老祖。
“咳咳咳……”聞溪跪坐在地,捂住脖子,拼命喘著氣。
“混賬!他竟在鴛鴦血佩中立了神識契!”
布寒松了口氣,不得不佩服大人,果然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還是自己啊!這一招著實很,神識契一立,天王老子也沒辦法解,生生世世命與對方同生同死。
“把她帶回天機山!”焱老祖生氣了,非常氣,前所未有的氣,還是被自己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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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笑死了,笑死老夫了!”
焱老祖心情極其不爽,“別笑了!”
“哈哈哈。”汶老擦了擦眼淚水,“不行,不行,這實在是太好笑了,你這是陰溝里翻船,自己坑自己啊!”
聽此,焱老祖臉色更臭了,“你快想想辦法,把這神識契給吾廢了。”
汶老喝了口茶,擺擺手,嘴角抑制不住笑意,“沒轍,天王老子來了也沒轍,嘖嘖,老焱啊,你對你自己也挺狠的,真下得了手。”
“哼!”
“我看你就娶了她吧。”
“你開什么玩笑?信不信吾滅了你天機山!”
“噯,噯,這天機山你也是立了神識契的。”
焱老祖被嗆得說不出話。
“哈哈哈,原來你一直都對自己這么狠。”說著,摸了把焱老祖的天機辮,“你咋這么可愛呢?”
“滾滾滾。”焱老祖拽回自己的辮子,“吾看著你就心煩。”
汶老正色,“你說這丫頭手上有回春丹?”
焱老祖撥了撥盤子里的尾嫣花果脯,道:“天機是這樣顯示的,只是說回春丹與她有關,上次命懸一線的情況下,她都說沒有,應當是沒有了。”
汶老一臉擔憂,“那你的病……”
焱老祖嘆了口氣,“大限將至。”
一時二人無言。
“你可查出是誰害你如此?”
焱老祖目光深邃,面露沉色,“此人演算之道與吾不相上下,他隱藏了天機,吾算不到。”
“你困于渡劫萬年,上面沒個我們的人,恐是那兩族做的好事。”
“必然,他們是想將吾斬殺在神級界。屆時,上面魔族沒人,被他們吞并豈不是易如反掌。”
汶老捏著茶蓋磨著茶杯沿,語重心長道:“尋回春丹還得靠那丫頭。”
焱老祖殺意一閃而過,厭惡道:“那丫頭就是個掃把星,她所在的玉霞劍派因她而滅門了,吾也差點因她而喪命!”說著,萬分恨意,“可惜就是殺不了!”
汶老也是見過聞溪的,這丫頭長得也算是討喜,資質也不錯,心性嘛……既然老焱的分~身能看上,說明也不差。于是心下想幫她一把,“你也別這么說,人家小姑娘也不想,命格如此,也是沒辦法。你現在別忙著想殺人家,說不定你這條命還得靠人家救。”
救這個詞簡直是觸了焱老祖的逆鱗,自己的分~身喜歡上這個螻蟻,可不就是因為當初被她救了一命?想到自己的命以后可能真要靠她,心下就一陣煩躁,“好了好了,跟你說個事,說的吾心煩意亂,吾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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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叫你布寒,還是稱你豆干?”聞溪陰陽怪氣道。
布寒跪在地上,哭喪著臉道,“姑奶奶,我給您磕頭行嗎?你別這樣說我。”
“哼!豆角,回來,別跟這騙子待在一起。”
豆角竄回聞溪懷里,對布寒呸了一口,“騙子!”
“葉溪,我們可是朋友啊!”
“朋友?”聞溪譏笑道,“對,朋友的兩肋就是用來插的!”
“我真是身不由己啊!”
聞溪坐正,“那你從頭跟我說一遍,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敢說謊,我就死!”
“別別別,姑奶奶,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
布寒咽了咽口水,眼睛小心翼翼地瞄了瞄聞溪,“葉溪啊,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這一言難盡啊。”
“格老子的,別廢話,長話短說!”
“簡而言之就是路五就是焱大祭司就是老祖祭司,他們……”
“停停停,怎么又是老祖祭司了?”路五就是焱大祭司,她是猜到了,怎么又跟那個神一樣存在的老祖祭司掛上鉤了?
“你聽我說完嘛,他們其實就是同一人。”布寒撓了撓頭,“哎呀,這太復雜了,我都不知道從哪里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