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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溪說,“那我問,你答。”
“好吧。”
“路五就是焱大祭司我是猜到了,為什么又是老祖祭司?”
“其實大人是老祖祭司的一屢神識所化。”
聞溪心里一頓,“為什么要這么做?”
布寒眼神左顧右盼,支支吾吾道,“為了殺你。”
“殺我?”原來五哥早就心生殺意,“為什么?!”聞溪都沒注意到她的嗓音已經扭曲得難聽。
“老祖祭司萬年前就渡劫大圓滿了,一直不得飛升,就差那么一點點,試了很多法子都沒用……”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布寒似乎因為老是被聞溪打斷,有些不滿,“哎呀,你聽我說完不就明白了。上仙界的老祖祭司未能等主子飛升,就遁入了輪回,位子自然空了下來,上仙界的魔族無人統領,人妖兩族虎視眈眈,主子非常焦急,最后只能引燃自己精血,窺探天命,這不!”說著,與聞溪對視,“就算出了你是主子飛升的劫。”
懂了,因為她是劫,所以他要將她斬殺,所以當年他出現在靈谷根本不是偶然,他是來找她,是來殺她的。
“所以五哥當年在靈谷是要來殺我的?”
布寒點了點頭,“沒錯,其實主子一早沒打算親自動手,在靈級界隨便找了一個魔修,等你出世,便直接將你抹殺,可其中出了差錯,魔修意外身亡,她臨死前吸了主子給她以防萬一的精血,便生下了大人。”
所以,五哥的娘她一生未完成的心愿就是沒能殺掉自己?
“我也被主子派到了大人的身邊,大人一邊整頓魔界,一邊等待你的出世,可其中還是生出了些事端。”
聞溪之前就敏銳地感覺到了什么,“是漓魔頭?”
“是的,漓大人一直視大人為競爭對手,眼中釘,他的眼線極多,知道了一些事情,但也并不是全都清楚,只以為你是大人的劫,為了除掉大人,他一直監視大人,他也善于演算,便使法隱匿了你的消息,讓大人算不出你的位置。”
聞溪慘然一笑,“所以我才能安安穩穩活到十六歲。”
布寒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聞溪,“大人一直暗中與漓大人較量,再一次比拼中,重傷漓大人,漓大人忙于修養,便無法再干預大人的演算,大人知道你在仙人鎮,于是就去了凡人界。可千算萬算,沒想到漓大人還有后招兒。”說到這里,布寒目露懷恨的兇光,“大人受了他的暗算,在靈谷毒發。而那時你正巧路過,陰差陽錯救了大人一命。”
“真是諷刺,他要來殺我,殺我不成,反被我救。所以他許我一世平安,只不過是為了他自己,為了不生心魔!”
可惡!怎么可以這么自私!
布寒見聞溪哭了,一陣慌亂,“不是,不是,大人是真心愛你的!”
聞溪睜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自嘲道:“都說了不許騙我,我這樣的螻蟻怎么配得上高高在上的焱老祖祭司!”
布寒就是白紙一張,沒談過戀愛,更不會哄女孩子,當下手忙腳亂,抓耳撓腮,啊!靈光一現,“你葉柳青上的尾穗,不是流光月華駒的馬尾,而是大人的頭發,這是魔族的定情之物啊!”
聞溪聽言,將葉柳青祭出,狠狠拽掉尾穗,扔給了布寒,“拿回去!誰稀罕!”
“這毛發收下了,是不能退的。”
“放屁!你敢扔回來,扔回來老子就讓妖妖燒了它!”
布寒咽了咽口水,默默將尾穗收回懷中。
“你別哭了。”他拍了拍聞溪的肩膀。
“哼!嗚嗚……”聞溪別扭的躲過布寒的手。
“那回春丹又是怎么一回事?”她的聲音因為頭埋在臂間顯得悶悶的。
布寒答非所問道,“你還記得魔山崩裂吧。”
當然,要不是魔山崩裂,她也不會掉入空間裂縫,被困那么多年,竟而知道自己是尋找回春丹秘密的天命之人。
聞溪點點頭。
“魔山是老祖祭司信仰之力的化身,魔山崩裂,說明老祖祭司命在旦夕。”
聞溪不禁翻了翻白眼,自己脖子上的紅印可還火辣著呢,他那手勁兒,哪里像是命在旦夕的樣子。
“所以你家主子現在是等著回春丹救命?”聞溪嗤之以鼻道。
“是的。”布寒一把握住聞溪的手,懇求道,“葉溪,你到底有沒有回春丹,你現在也知道你五哥就是我主子,他現在急需回春丹啊。”
聞溪掙脫布寒的手,“那路五人呢。”
布寒悻悻收回手,干巴巴道,“應該是被主子收回去了。”
聞溪伏在雙膝上的手不自覺握緊,瑟瑟發抖,收回去了?什么意思,他是死了嗎?這世上再也沒有路五這個人了嗎?混蛋!真他媽混蛋!
心里陣陣苦澀,嘴上卻還要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那真是太好了,省的我還要苦惱怎么拒絕他。”
“葉溪……”布寒擔憂地喚道。
“收起你同情的眼神!我不難受!”
那你哭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