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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溪將手從布寒手中一把抽出,順勢打在了他的腦袋上,“別哭了!”
布寒眼角掛淚,“深情款款”地看著聞溪。
聞溪被他看得惡寒,這人高馬大的漢子這樣看著她,實在令人受不了啊!
“再看把你眼睛挖掉!”
布寒破涕為笑,“你沒死啊。”
“你才死了呢!”
“跟我回魔族吧。”
聞溪一愣,“大祭司聯(lián)系上你了?”
布寒心里苦笑,他現(xiàn)在和大人算是徹底失聯(lián)了。但嘴上卻道,“嗯,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大人讓我趕緊回去。你這一身魔氣,還是跟我回魔族比較好,這些正道修士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聞溪聽言,神色一暗,嘆了口氣。
這魔界是必須再去一趟的,她原以為自己煉制的丹藥可以抵抗毒~藥,沒想到漓魔頭給自己下的毒如此厲害,這一次若不是有葉春訣,她恐怕沒這么快就能蘇醒。
布寒見聞溪沉默,還以為她是舍不得去神級界的機會,就道,“你也別猶豫了,你這傷勢得養(yǎng)很長時間,這次去神級界你肯定輪不上了。”
“嗯?什么去神級界?”
“前十不是要去神級界。”
聞溪面露心痛之色,“我沒進前十,被墊底的家伙打敗了。”
“啊?”布寒驚得站起,不好!
聞溪詫異,“怎么了?”
“路……路道友,聽說你……你進了前十,還需要比試很多天才回來,所以去了神級界。”
聞溪松了口氣,還當(dāng)什么事呢,怪不得五哥沒來,不過這又是誰傳的小道消息呀。
布寒全身僵硬,哭喪著臉道,“可……可現(xiàn)在根本聯(lián)系不上路道友了!”
“什么?哎喲!”聞溪倏地坐起,丹田一痛。
“怎么辦,怎么辦,這是個陰謀,這是個陰謀!”布寒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到處亂轉(zhuǎn)。
“停停停,紫蔚爹爹他們也聯(lián)系不上五哥?”
“我還沒跟他們說。”
聞溪覺得這話有些怪異,“只是你自己沒聯(lián)系上五哥?”
“我聯(lián)系不上,別人就更聯(lián)系不上了!”布寒急躁道。
“為什么?”
布寒掀開聞溪的被子,語速極快,“你別管了,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路道友現(xiàn)在非常危險,你快跟我回魔族。”
聞溪抓著布寒的手,“你等等,五哥不是去了神級界,跟你回魔族有什么用。”
布寒二話不說一把將聞溪打橫抱起,“等到了魔族再說吧!”
格老子的!這是綁架啊!
聞溪不知道布寒是怎么做到的,可以將她神不知鬼不覺帶出了玉霞劍派。村尾停了一頂轎子,便將她塞進轎子,去了東皇城。
回頭一定要告訴紫蔚爹爹,玉霞劍派的警惕性太差啦!聞溪心中悲憤。
只見布寒帶著她七繞八繞來到了津慧閣旁的一條無人小巷。
他付了靈石將轎夫打發(fā)走,抱起聞溪朝巷子內(nèi)走。
“布寒,布寒,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呀!前面都沒路了。”
布寒神色焦急,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這里有一條通往魔界的傳送陣,當(dāng)下快速掐訣,沒入墻內(nèi)。
這是聞溪有史以來體驗的最差的傳送陣,沒有之一。
“嘔~”聞溪吐得死去活來,右臂都被掐紫了,也抵擋不住來勢洶洶的吐意。
“布寒,你……嘔~”
布寒摘了脖子上的隱靈球,釋放出濃郁的魔氣,看了看周圍,對著聞溪道,“你好點了沒?”
“我……格老子的!好個屁!”聞溪怒了。
布寒慚愧,他哪里知道這位姑奶奶暈陣,他這不是尋大人心切嘛。
“路道友真的很危險。”布寒提醒道。
聞溪瞪了布寒一眼,“那跟你帶我來魔界有屁個關(guān)系!”
布寒也不能告訴她,路道友就是大祭司,大祭司就是你心愛之人。只能忍著不說,單單重復(fù)著“說來話長”四個字。
后來去魔山的路上布寒想了一個絕妙借口。
“大祭司會演算,也許可以知道路道友在哪里。”
聞溪吐得有氣無力,也沒精神搭理他。生死契沒有反應(yīng)就說明五哥還活著。
等她稍稍舒服了一點,才問道,“五哥有說他為什么去神級界嗎?”
還不是為了你,這次東皇大比那么古怪,大人懷疑是神級界那幫人搞的鬼。布寒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上卻矢口否認,“沒說。”
“我要去見大祭司。”
“不行!”布寒?dāng)蒯斀罔F道。
聞溪狐疑,“為什么?”
“你想死你就去吧。”
“……”
“你知道我身上中的是什么毒?”魔族的人應(yīng)該清楚吧,聞溪如是想。
“你身上的毒我用神識探測過,有點像是中了萬魔丹的毒。”
“對!當(dāng)初我是服了一顆丹藥。”
布寒又道,“可這是禁~藥,誰逼你服的?”
“還不是那漓魔頭!”說著,聞溪緊張地看了一眼,當(dāng)著魔族的面兒說人家祭司是魔頭,不太好吧?
布寒神色如常,“是他?那就正常了。”
“可有解藥?”
“你若是之前告訴大祭司你中了此毒,那還有解,現(xiàn)在毒素已經(jīng)侵入你的金丹之中,成魔是早晚的事,但也別怕,只不過是成魔而已,死倒是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