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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兒,以后你牽掛的、想念的、愛慕的、廝守的……只能是我……”這聲音似是魔咒般不停地在聞溪腦海里盤旋,攪得她無法靜下心來打坐修煉。
索性下了床,坐在了鏤空雕花窗前,單手托腮,眼睛直直地看向窗外,斑斑青竹林旁,是一池荷塘,池塘邊有一張長條石凳,原本波瀾全無的池塘迎來兩只絡子鶴,鶴掌落下,泛起圈圈波紋,正如聞溪心中一般,似是攪了一池春水……而兩只絡子鶴旁若無人,就在昨晚他們親熱的地方耳鬢廝磨,發出心頭愉悅的鶴鳴……
看得聞溪只覺臉滾燙滾燙,仿佛擺上一顆雞蛋就能立刻煮熟一般。昨晚的景象是渾渾噩噩的,但就像喝醉的時候一樣,情景是模糊的,感覺卻是無比清晰。
聞溪左手食指輕輕撫上緋唇,嘶~還有一點痛,原來他們昨晚吻的那么激烈呀!
后來五哥那話自己是怎么回的?好像低頭沒回,就這么傻傻地將頭埋進了他的懷里……
再后來,二哥提著五哥喜歡的尾嫣花釀制的花酒來了,正巧看到他們親密無間地相擁,梨花帶雨、嗷嗷大叫,在他們面前摔了兩壇花酒奪門而出……
聞溪想著這場鬧劇,兀自出神,剪瞳下印下一片陰影,有人擋住了她的視線,她的光?;厣?,才發現,逆著光,雖是模糊看不清容貌,但熟悉的味道她不會認錯,只是心中感嘆,模糊的五哥也是這么容貌俊俏的叫人臉紅心跳??!
“想什么呢?還不修煉?”
聞溪正襟危坐,頭埋地特別低,沒辦法,她還沒做好經過昨晚,要如何應對五哥的準備,只能非常鴕鳥地將頭埋近自己的胸口,做到眼不見清心。
聞溪感覺到一道目光正灼灼地盯著自己,頭頂似是要著火一般。
二人靜默,空氣中竟似彌漫著昨日未散的曖昧。
“若是你還在為昨日的吻發愁,我們大可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
這混蛋!親都親了,他竟然還不想承認!聞溪聞言一掌拍桌而起,氣憤地將頭抬得高高的,對上他的視線,卻發現那雙眼睛里飽含了調戲之味……還沒等聞溪反應過來,只覺眼前突然一黑,雙唇就這么被人輕輕地啄了一下。
眼前又是一亮,路五嘴角噙笑正得意洋洋地望著她。
格老子的!他是故意的!聞溪大怒,“五哥!你個流氓!”
路五看著眼前氣得張牙舞爪的聞溪,笑容更甚,右手扣住她的腦勺,左手將她擁入懷中,只覺小巧的鼻子頂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他亦能清晰地聽見,心臟因她入懷正瘋狂地跳動。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愛上這個稚氣未退的黃毛丫頭,也許是靈谷下,她言辭鑿鑿地告訴自己她的醫德之心,實則是想從自己這里討點便宜,也許是那個葬完師傅,帶著所有決心,將要背井離鄉的夜晚,她無力、顫抖地蜷縮成小小的一團,眼角還掛著尚未風干的淚水,也許是那天,她被漓帶來,狠狠摔在地上,慌張害怕的眼里透著一絲精明,亦或許是得到她掉入魔山裂縫的消息,可能自己從此再也無法擁有她的慌張。
也許,也許,是那一百多年日日夜夜的相守,他萬年沉寂的心,他一心想要毀掉她的心就這么無聲無息地被她占有,被她動搖……直至將她完完全全揉入他的懷中,完完全全劃入他的勢力范圍,才能安心……
“溪兒……”情動深處的低喚。
微熱的氣息猶如電流一般席卷聞溪的全身,甚是酥麻,麻的她心一片柔軟,似是從鼻腔內悶悶地“嗯”了一聲。
路五的側臉輕輕地摩挲著聞溪精巧玲瓏的耳垂,“我等你,等你結嬰,我便娶你?!?
聞溪身形一怔,他懂她,他懂她的顧忌,他愿意放慢修煉節奏,只為和她一起。心里似是打翻了蜜罐,濃稠而甜膩……
聞溪得了便宜賣乖,低笑道:“萬一我一輩子都無法結嬰呢?”
她明顯感覺環住自己腰間的手更加用力,似是懲罰性地捏了捏她的柳腰,“放心,有我?!?
是啊,有他,還有什么擔心的呢?萬年難見的修煉天才,自己也不是爛的掉渣的廢柴,結嬰……因為有他,變得不再害怕……
聞溪輕輕回啄了路五的側臉。
路五身形一僵,拉開與聞溪的距離,就這么直直地看著她,看著,看著,笑了,笑的異常的開心。
聞溪的右手不自主地撫著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臉,他的唇,一劃一劃,游走一遍,似是要將這絕世容顏刻進心里,聲音甜甜糯糯,“五哥,你真好看。”
路五喉結微動,情似難耐。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你不說,我便不問?!甭勏敉硽璧乜粗肺?,他的雙眼里倒映的是動情萬分的自己。
既然決定在一起,便義無反顧。
路五倏地將聞溪抱起,聞溪驚呼一聲,已是從房內落入了路五的懷中。
路五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死死地抵在窗口和自己的懷里,“謝……謝。”
“五哥……”這樣的姿勢實在有點讓人難為情,這大白天的萬一被人看見怎么辦?聞溪羞著臉,雙手抵住路五的胸口,不斷往外推,雖是抵抗,卻是軟的無力。
“別動,就這么讓我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