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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封關注的自然不是這個,而是云州這樣靠山吃山的都湊齊不齊棺材板了,京城只怕也好不到哪去。
皎月和孩子們認捐了二百多具,京城又不是只有她們一家認捐的。這么想著,衛(wèi)封眉頭跳了跳,別是月兒遇到什么危險了吧?
衛(wèi)封的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思索間已經抬手摸出一張紙鶴傳訊符來,對著紙鶴嘀咕了幾句話就激發(fā)了出去。
紙鶴是白鶴的傳訊符。
他來云州的時候白鶴還在坊市里駐扎著,他先跟白鶴打聲招呼,請他先去瞧瞧月兒那邊的情況,畢竟如果有事,他這遠水也解不了近渴。
前后兩個傳訊符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可對等消息的衛(wèi)封來說簡直可以說是度日如年。
好在大約又過了一刻鐘,一只紙鶴飄搖著飛了進來。
白鶴的回音讓衛(wèi)封越發(fā)擰起了眉頭。
白鶴說,他去過了侯府,結果皎月和孩子們都不在家,尋來管事的才知道是白天的時候出城去了。
只是今天在郊外曾經有電閃雷鳴和法器相交的各種靈力波動,本以為又是修士在城外斗法,現在想想方位,很有可能是皎月的山莊一帶。
白鶴最后說他正趕往山莊所在地,另外,他在路上‘攔截’到皎月仙府里的女傀儡管事一名,只是對方什么都不肯說,只得帶著一起去山莊了。
衛(wèi)封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他的心思想來縝密,以他對皎月的了解,再結合白鶴的消息來看,可以斷定,怕是皎月的山莊出現了變故
!
(以下重復內容,晚些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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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封鎖著眉頭起身,在帳篷里來回走了幾趟,腦子里把可能造成自己不安的各種事情快速地理了一遍:
因他的提議,這些流民早早就被前來‘安撫救濟’的朝廷官兵們打散了,三五人一組,分散到不同的臨時駐地安置起來。
這些臨時開辟的駐地都不算大,不過是一處處小山谷間的平底,戶部的人組織流民臨時搭建起些簡易的帳篷,大家就地安置。
軍醫(yī)還及時建議,天氣炎熱,為了防止人多聚集在一起疾病容易傳播,每個駐地間都至少間隔著一個小山頭或者三五里地。反正云州不缺山,連綿起伏有上千里呢。這樣一來,吃喝拉撒及時處置,倒是沒有大的疫病傳出來。
流民們原本也都是好人家的,不得已才踏上離鄉(xiāng)投奔的路,沒成想就這樣成了流民。如今朝廷肯為他們的安危著想,他們自然也不是不知好歹的。
而原本在流離過程中累積下來的郁氣也消散了不少。
朝廷還美其名曰‘保護’流民,更是把云州調集來的營衛(wèi)和安撫官吏們的營帳安置在了這些隔離地帶的山坡上,想越過兵營偷偷聯系幾乎是不可能的。
如此,流民倒是起不了什么大的風浪,就是格外辛苦了每天巡視駐地的官兵和發(fā)放救濟物品的官吏們。
他這個安撫副使是領了號召流民搭建帳篷和巡查各個駐地秩序的差事的。
沒法子,戶部來的那些個都是文官,讓個文官頂著大太陽,騎著馬花一個半時辰巡視一遍山間駐地,還早中晚各一次,估計用不多久,這些文官的屁股就得磨爛了。
這還得刨去這些文官小吏們是不是都會騎馬一說呢。
流民這里出現不安因素的可能性極小。
至于祖父和父親那邊,有宗門的人照應著,自然也不有事。
這樣一算,能讓他如此不安的也就剩下月兒和孩子們了!
想到這里,衛(wèi)封頓住腳步,朝外揚聲喊道:“吳隱!”
吳隱就睡在不遠處的護衛(wèi)帳篷里,聞言一個激靈就挺身而起,眼睛都還沒睜開就應聲到:“有!”
話音落,人已經快速地套上衣裳鞋襪,一邊結著衣帶一邊就鉆進了主子的帳篷里。
衛(wèi)封上下打量他一眼。
今天吳隱當值,明天休息,所以睡覺的時候是脫了外衣的。這樣大熱的天,雖然是山里,晚上也不怎么涼快。只是這剛躺下呼嚕還沒打幾聲就給喊了起來,盡管他努力打起精神,也看得出來十分疲憊了。
衛(wèi)封也心疼自己人,他到不小氣,隨手摸了顆朱果丟給他。
“咱們最近一次收到夫人的消息,是什么時候?”他不會輕舉妄動,總得先心里有個數才好盤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