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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衛封腳踏祥云從天外飛來,手持寶劍一揮,兩只狗狗就消失了,又一揮,那六個女人也跟著變成煙霧飄散了,然后衛封站在云朵上朝皎月伸出手,道:“上來!”
皎月心話,又不是我要你幫忙的,為啥你說上來我就上來啊?便不肯上前去。衛封把云頭一降,朝著她吼道:“我都吃了那么多五花肉了,你咋還不聽話?”
皎月心想也是,遲疑著伸出手,就聽‘啪’的一聲脆響,接著‘唉呀’一聲,皎月被驚醒了。
“你、你這么在這里?”皎月看著眼前明晃晃的一張臉,有些糊涂了,她掐了自己一下,確定不是做夢,才小聲質問道。
衛封揉了揉臉,嘟囔道:“你下手可夠狠的!”
皎月緩過神兒來,趕緊揪緊了被子,朝門口張望了一眼,壓著聲音怒道:“你來干啥?萬一讓丫頭們見了像什么樣子!”
“你都不早起練功的么?我都練了半個多時辰了,你竟然還在睡懶覺?”
衛封眼神在皎月散落的頭發和白膩的臉蛋兒上轉了一圈,又瞄了一眼露在外面的一只小腳丫,目光閃了閃,才縮回腦袋,嘀咕了一句:“今天我也去!”便一個閃身,沒了蹤影。。。。。。
皎月坐起身來,簡直都要懷疑自己眼花了,這人一大早的就是來叫她起床的?!真是無聊!
***
爬山這樣的活動,對皎月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但對于那些常年只偶爾去燒個香、踏踏青的世家女子來說,實在是不小的考驗。
皎月站在山頭,瞧著山坡上那幾個緩慢蠕動的身影,簡直無語問蒼天了。
“就這么個小山包兒,這都爬了快半個時辰了,竟然還在半當腰呢!按這速度,倒是剛好能趕吃晌午飯!”皎月有些不耐煩地抱怨起來。
皎琮也看著下面,含笑道:“你以為都像你整天往山上跑?你還沒見過走幾步路就崴了腳的!”
好巧不巧,他的話音剛落,就隱約聽見有人‘哎喲’一聲,果然有人跌倒在山坡上。
“是張姑娘!”皎月眼力好,瞧得清楚明白。
“姑娘,咱們沒帶膏藥。”遠黛有些不安地看著皎月,主子沒吩咐,她們幾個也給忘了,這可怎么好呢。。。
“先拿去用吧!”衛封不知什么時候來到身邊,從袖子里順出一個小盒子來,“太醫院配的上好的跌打膏,挖一指頭揉開了就行,保管隔天就能消腫!”
皎月也沒想到這上頭,正琢磨著現采些應急呢。沒想到這家伙還挺周全的,便接過膏藥,帶著遠黛往山下去接應。
這時候離得不遠的幾個姑娘已經漸漸靠了過去,魏姑娘似乎懂得多些,她蹲下身在張姑娘的腳腕上捏了捏,問了幾句。只是她也不過是略知一二,判斷不出個什么來。
好在附近的幾個男子發現情況后圍了過來,有個一身深藍袍子的男子告了聲“得罪!”,把張姑娘的腳搭在自己腿上,一番察看后說道:“骨頭倒是沒事,不過一會兒可能會腫,先對付著上了山再說,到時候找了跌打的膏藥揉一揉,養個三兩天就沒事了!”
上山容易下山難,此時下山未必是好的選擇。
幾個姑娘一聽要養個三兩天,不由互相看了看,她們統共也就有五六天的相看機會,這三兩天要是閉門不出,豈不是白來了?想到這里,便不由都去看李姑娘。
魏姑娘更是忍不住直接指著李姑娘質問:“你是不是故意的?這么大個人在身邊你看不到啊?”
李姑娘滿臉都是委屈,眼淚汪汪地跟張姑娘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樹枝擋在前頭,我就隨手一撥,沒想到會那么巧就打著你。”又抹著眼淚跟魏姑娘解釋:“我怎么會故意這么做?這
許多人看著,對我有什么好的?”
這倒是了,這山坡上不光是她們幾個和各自的丫頭,還有十幾個不遠不近跟著的男子呢。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你以為掉幾滴眼淚就信了你嗎?裝腔作勢!”魏姑娘看她這個樣子就心煩,忍不住叉腰指責起來。
王姑娘和紀姑娘過來勸架,程姑娘自己躲得遠些旁觀,一時間倒是圍了一圈的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反而把張姑娘給遺忘了,只有那個男子招呼著丫頭把她給扶了起來,試著走走。
這人和皎琮倒是一個輩分的,且是三服以內的親戚。前幾年妻子去世后一直沒再娶,而且也沒有留下子嗣,平日里跟著皎琮在祖祠這邊做個管事,因此皎月認得他。皎月見了也得叫一聲“十一叔”的。
這是有事呢,還是沒事呢?皎月回頭望望她爹,她爹仍是淡笑著,看不出所以然來。好吧,皎月承認,她確實不擅長判斷這方面的事情,還是讓她爹自己去操心吧!
“張姑娘?你的腳怎么樣?要不要緊?不行的話,我讓人先送你回去看大夫去!”皎月快步趕了過來,該盡的職責她還是要盡的。
張姑娘含羞垂下眼睛,小聲道:“不要緊的。剛才這位”說著微微瞟了身邊的男子一眼。
那男子忙抱拳道:“在下皎璋,字子圭!”
皎月翻個白眼,十一叔,人家問你‘字’什么的了么?張姑娘長得是還算小巧可愛,您也不用這么心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