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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迷才不管那個沒斷奶的妹妹在想些什么,直接開了車到市郊。
帕格尼的外形太高調(diào)了,整體設(shè)計很特別,噴氣式飛機(jī)設(shè)計的車位排氣管是這款車的標(biāo)志性商標(biāo),像薛洋洋說的,就跟小飛機(jī)似的。
一路上招了不少眼光,薛迷皺了皺眉,心想還是得先把自己那輛奧迪弄回來。實在不行買輛新代步。
強(qiáng)子介紹的幾個地方都不錯。
最后薛迷選了一個離市區(qū)距離恰好的,江南園林式的小院兒,看起來應(yīng)該是有些年頭了,顯得陳舊,但韻味不錯。還自帶一個高級密碼防盜門。主要是室內(nèi)空曠采光好,院子里花園的花草也已經(jīng)成熟,費(fèi)點心思整理景色就能賞心悅目。
而因為地段比較偏僻,房子比較老,所以價格也不算太高。
薛迷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全款。
但是這樣一來,薛迷戶頭上也沒剩多少錢了。到時候房子重新整理,畫畫的一整套工具什么的都得現(xiàn)買。這一套整理下來,短期內(nèi)她也很難出新作品。
頓時薛迷就覺得壓力山大。
回去的路上,林艷秋親自打了電話過來。
“今天你把洋洋丟路上了?”林艷秋口氣不善。
要不怎么說有媽的孩子是個寶呢,這林艷秋毒是毒了點,但是護(hù)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卻是個非常盡力的。
薛迷道:“沒呢,把她送到美容院了都,怎么叫丟路上了?”
“洋洋說你把她丟半路上了。”
薛迷給氣樂了,道:“丟路上就丟路上了吧。她是讓狼給叼了還是讓人給拐了啊?”
“薛迷,怎么說話呢,她可是你妹妹!”
薛迷道:“沒事兒我掛電話了。”
不用說,薛然肯定在旁邊坐著,林艷秋這也不知道吼給誰聽。
“待會兒,什么時候回來吃飯?”林艷秋儼然是一副慈母的架勢,“不是我說你,你這孩子,越大越野了,家庭觀念太淡薄了。”
薛迷自動過濾了一下她的話,道:“明天晚上吧,我整理點東西。”
說完也不等林艷秋還在嘟囔些什么,就掛了電話。
回到公寓,蘇毓已經(jīng)到家了,把手里的資料丟到她面前。
“給你擺了鴻門宴呢。”
薛迷苦笑:“累死我了,能不能讓我歇歇?”
“我讓你歇,你家里那幾個不讓你歇。我都查清楚了,他們可是放了話,到時候會請你的得罪的那幾家人吃飯,然后挨個讓你去道歉,要打要罵都隨他們。”
見薛迷還是呆呆的,蘇毓問:“明天怎么打算?”
薛迷道:“請幾個鐘點工,先打掃房子……”
“去你的,正經(jīng)點好嗎”,蘇毓給她氣樂了,“要我?guī)讉€記者去埋伏嗎?”
“這事兒你別摻合了。”薛迷打斷了她。
蘇毓畢竟還只是蘇家的女兒。這些家族之間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再怎么看不順眼,暗地里插插刀是可以的,但她家里絕對不允許她明面上跟薛家撕破臉。
她收留薛迷已經(jīng)是犯了忌諱。所以薛迷才想盡快搬出去。
“怎么著,老娘怕啊?”
“不是怕不怕,反正這事兒你別摻合了,我自己能解決。明天我先把工作室整理出個大概來,晚上就去看看他們擺的什么龍門陣。”
“你怎么解決?”蘇毓問。
“如果真是要我去道歉,我就先認(rèn)了這個虧,好好地去道個歉”,薛迷道,“肯一笑泯恩仇,那是我占便宜。”
“你傻啊你,沒聽見我后半段啊。任打任罵隨便啊!”
“在薛家不至于了”薛迷笑了笑,“我是會還手的,要是道歉的似乎我再把人給打了,薛家這宴不就白擺了?這點分寸薛然要是沒有,他也就別混了。”
對于薛然來說,不僅僅薛迷惹的那些人是麻煩,薛迷本身也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