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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迦拍了拍手，略帶笑意道：“有意思。”

小Y將網絡上出現的拍攝視頻提交給了石迦。

石迦原本一直密切關注著林嬌，可恰巧發生搶劫案的地方沒有任何聯網的監控攝像頭，而且當時還是處于夜晚，間諜衛星對于弱光條件下的拍攝清晰度低到可憐。

更不用說衛星拍攝出來的都是幻燈片，每張照片之間的間隔時間高達5分鐘，很難做到實時監控的程度。

因此石迦不知道這段時間里林嬌的遭遇，他心里估算著蛻變的時間，差不多應該是那天夜里。換而言之現在林嬌應該正躲在某個地方對自己的“新身份”倍感恐懼，她絕對不會輕易將自己暴露在普通人的目光之下。

吸血鬼既強大又敏感脆弱，它們無法在陽光下生存，也沒有可能對抗國家機器。

何況林嬌只是一個徒有其表的冒牌貨。

石迦知道這個世界其實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或許會有一些隱藏在陰暗中的神秘事物，但是絕對沒有吸血鬼家族或者是之類的勢力存在。

通俗點講，他現在身處的世界很缺少一種名為超自然的元素。

到目前為止，唯一的超自然，或許就是石迦這個超乎尋常的存在吧。

林嬌的身體綜合素質是正常人類的三到四倍，不像傳說中那樣會畏懼銀器和陽光，但是石迦為了加強林嬌對自己身份的認知程度，在她的大腦中根植了一個渴望鮮血的潛意識。

如果林嬌的身體沒有變化，這個潛意識永遠永遠不會冒出頭來，只會潛藏在她的記憶深處最終蒙上灰塵成為被拋棄的垃圾。

翅膀與符號差不多，百分之百能夠喚醒被根植的潛意識，讓她理所當然地生出來對鮮血的渴望，同時讓她自己對吸血鬼的身份產生難以懷疑的強烈認同感。

石迦很好奇林嬌接下來會怎樣做，同樣想要知道普通人對于這種遭遇的反應，讓他接下來的主神計劃有一個可以參考的例子。

任何事情都會有意外，他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對實驗和測試這兩項工作非常重視。

主神計劃在沒有成熟之前絕對不能夠暴露在陽光之下，準確點說，是政府和國家級勢力的視野范圍內。銜尾蛇可以讓他們隨意去調查，但是即將成為銜尾蛇組織核心的主神計劃必須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換位思考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思維方式，但是石迦認為自己并不能代表普通人思維，他需要幾個更加可靠的例子。

林嬌只能算是半個例子，她不能歸屬到普通的范疇里。

接二連三的奇異遭遇將徹底改變她，石迦很想要看到事情推演的結果。不僅是林嬌。更有她與家族之間的羈絆和矛盾。

她是一個被家族放棄的邊緣人，從萬眾矚目的天之驕子到如今誰都不在意的普通女人，從權利的掌控者到現在的無名小卒……

“一個被拋棄的人在絕望的時候究竟會做出怎么樣的選擇？”

石迦靜靜觀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答案。他命令小Y調出綠色家園旅館附近的監控攝像頭，并且將自己的思維連接到電話網絡中，所有這片區域的電話、短信、網絡通訊都在石迦的注視下，他如同一張無形大網籠罩在林嬌的周圍。

小Y的電子眼注視著石迦，像是人類一樣，一個文本文字突然出現在它的寄存器中。它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找到這個比喻，來自于網絡還是數據庫……它陷入了短暫的邏輯混亂中。

“天網。”電子訊號一閃而過。石迦沒有察覺到小Y此時的心思。

……

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大腦皮層不會永遠都保持刺激的反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