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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潮坐火車縱貫中國,一路南下到了雷州半島,時間上竟然花了一WwW..lā
除了中國太大的緣故,也因為他并不急著走,走走停停,帶著家人游山玩水,天氣不好的時候襁褓中的兒子不能出門,安娜留下照顧兒子,一家三口還是可以隨心所欲的游玩。
看過庫侖的寺廟,承德的皇家莊園,北京的故宮和美術院,還在頤和園小住了三天,回味了一下當年的往事,就是在這里,楊潮跟奧麗嘉“情定終身”的,楊潮想用這些世俗的,美好的回憶,把她從神秘的宗教世界勾回來。
楊潮發現女兒對這些并不是很敢興趣,她似乎也陷入了某種封閉的世界中,始終走不出貝加爾湖畔那座宮殿,接人待物禮儀上沒有問題,但是從來不多說話,讓人很擔憂。
安娜倒是恢復了過來,看來確實是產前綜合癥,生完兒子就又恢復了單純活波的性格,對姐姐的愧疚還是有,但沒有歇斯底里了,還常常愿意跟姐姐分享一下帶孩子的樂趣。
只游覽,謝絕任何官方事務,楊潮拌足了閑云野鶴模樣。
但有人想跟他反應一些狀況,他也一句都不想聽,他不想知道潘遜在大量開除國家復興開發公署的雇員,并且把這些被開除的人渲染成懶漢,墮落份子,湯鍋里的老鼠屎;也不想知道潘遜正在整頓軍隊,把吳佩孚從總司令的位置上調開,調到國防部當部長,明升暗降,削了他的兵權,同時開始提拔大量年輕軍官,用來分老牌軍長的權力;不想聽潘訓不斷的詆毀富強黨的理想已死,已經是一個腐朽的組織,現在不可能,永遠也不可能帶領中國進步。
他不想聽,可是有人偏偏要讓他知道。
楊潮知道了,但他絕對不想管,因為這些事某些人想讓他知道的,充滿了這些人的感**彩,起碼他絕對不相信,潘訓調開吳佩孚是想清洗軍隊,潘訓沒有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能力。
如果不是自己親耳聽到的,親眼看到的,楊潮絕對不會輕易相信,更不會以這個主觀判斷做決定。
下臺后,他發現伸出的環境更險惡了,因為隨著他的下臺,有一大批的失勢者,這些人正在擰成一股繩,就好像他在臺上的時候,潘訓可以將一大群失意者凝聚在一起一樣,這就是政治。
楊潮是打定了主義當幾年閑云野鶴的。
但當閑云野鶴也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做,那樣就真的散了精神,在想打起精神可就難了,楊潮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意志極其堅定的人,那種信仰一般堅定的精神,不是和平時期的人能養成的。
所以他知道,一旦他松散下來,真的很難在調動自己的精神。
因此還得做事情,做他喜歡的事情。
他喜歡做生意。
那就做生意。
而且不是借助楊子財團巨大的優勢,繼續開拓下去,而是重起爐灶。
有楊子財團那樣的實力,其實做生意已經變得沒有挑戰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