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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兵點點頭,吆喝一聲,立刻拉了輛車進(jìn)來,車上裝著兩個裝滿了水的桶,旁邊摞著一疊疊的水碗。
考試到現(xiàn)在持續(xù)了三個多小時了,不少考生早就覺得口渴,他們一擁而上,每個搶了個碗,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平亂山看著也有點眼饞,問道:“老姜,來碗?”
姜風(fēng)搖頭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忍一下就忍一下。”
平亂山想想也對,點頭說:“行,那就忍忍!”
姜風(fēng)話雖不多,但每句話都很有力,不知不覺中,洪程等人也都開始唯他馬首是瞻了。他說忍一下,遠(yuǎn)山武館就真沒一個人靠近水桶。
這一下,有些人就開始著急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端著碗走到他們面前,笑道:“姜兄弟,你今天的成績實在太驚人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碗!”
他的笑容非常熱情,姜風(fēng)接過碗問道:“請問尊姓大名?”
那人大笑著說:“我是溪頭鎮(zhèn)人,名叫金古,成績不是很好,考不過的話,明年再來!”
這人排名第二十五,跟姜風(fēng)比當(dāng)然不算太好,但也不是沒有通過縣考的可能。
姜風(fēng)“哦”了一聲,嗅了嗅涼茶,道:“這位金兄……”
金古表情有點緊張,強行讓自己表現(xiàn)出不太在意的樣子,笑著說:“縣衙的茶還算不錯,挺解渴的!”
姜風(fēng)道:“可惜,我不太喜歡這種茶,你還是自己消受吧。”
他突然一個箭步,上前抓住金古,單手捏開他的下巴,就要把涼茶給他灌下去!
金古臉色大變,拼命地掙扎,但姜風(fēng)的手像鐵箍一樣,他的嘴巴被迫大張,一口溫?zé)岬牟杷偷沽诉M(jìn)來!
“砰!”金古的手臂上突然流過一道金光,猛然加力,擋開了姜風(fēng)。他竟然動用了明力!
他來不及喝罵,掐著自己的喉嚨就開始往里摳。摳沒兩下,他哇地一聲吐了一地。
這一下,任誰都看出來他的茶有問題了。車旁的人全部放下茶碗,驚疑不定地看過來。
姜風(fēng)躲開他的嘔吐,淡淡地說:“縣衙的茶還算不錯,金兄何必這么嫌棄。”
金古狼狽地抬頭看向姜風(fēng):“你,你看出來了!”
姜風(fēng)不動聲色地反問:“看出什么了?”
兩名衛(wèi)兵大步走過來,一把架起金古,喝問道:“什么事?”
平亂山剛才一把把茶碗抄在手上,這時連忙遞過去道:“這茶好像有問題!”
一名衛(wèi)兵接過來嘗了嘗,臉色大變,喝道:“你竟敢在茶里下藥!”
金古的臉色越發(fā)鐵青,他突然向下縮去,小聲叫道:“我,我要如廁!”
他的肚子跟著發(fā)出一聲嘰哩咕嚕的響聲,曲春走過來聽見,皺眉道:“你把他帶下去,你檢查一下在場所有的茶水,所有人停止飲用!”
不用他說,也沒一個人會再喝茶了。但同時又有幾個人小聲叫道:“我,我的肚子好像也不舒服了……”
曲春眉頭緊皺,他絕不可能讓一場嚴(yán)肅的大考變成一個笑話。他看向房留仙,老人點點頭,嘆道:“結(jié)印吧。”
曲春從懷里掏出一枝令牌,高高舉起,叫道:“令至,印出!”
所有考生的額頭同時亮起,接天印浮現(xiàn)出來,向前射出光芒,與曲春手中的令牌相連。
令牌里泛出淡淡的白光,沿著射線返了回去,散進(jìn)考生們體內(nèi)。
考生們同時覺得一陣神清氣爽,該有不該有的不適全部消失了。
白光持續(xù)了數(shù)息,漸漸淡去。曲春臉色蒼白,向房留仙拱手道:“接下來請房師主持。”
房留仙大聲道:“曲學(xué)官用自身明力,為你們解除病毒,你們須得感恩在心!”
修武者有明力在身,對藥物的耐受性本來比普通人強多了。這瀉藥對修武者還有這么強的效果,可見它藥性有多烈。曲春用自身明力結(jié)合接天印,驅(qū)散藥性,耗力非常巨大。不過好在他動手得快,及時把一場風(fēng)波消彌于無形。
“嘖!”人群里突然有人悄聲道,“那小子心思奸滑,竟然這么小心!”
騰致突然一轉(zhuǎn)頭,直盯著背后那人,質(zhì)問道:“那人是你指使的?”
那人正是古藤武館的一個學(xué)員,他得意地說:“金古是我的老鄉(xiāng),又蠢得很,一說就動了。可惜沒弄到姓姜的!”
騰致握緊拳頭,強忍著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的沖動,低喝道:“大考本來就應(yīng)該靠實力取勝,用這樣的詭計,你跟那些權(quán)貴有什么不同?!”
那人表情古怪地瞥了他一眼:“不搞這樣的‘詭計’,我們就要輸了!騰致,難道你想一路爬回水簾鎮(zhèn)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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