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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安沅不能具體的描述出來,反正就是一切的感觸比之前真實了百倍。
“這算是什么黑科技。”
隊員紛紛在火堆邊坐下,“你們說游戲是在嚇我們,還是說真的,我清清楚楚的記得我是在床上睡覺,我又沒連接游戲艙,又怎么會腦死亡?”
“可你沒連接游戲艙,依然進入了游戲。”安沅皺鼻說道,前面有了跟系統的對話,安沅覺得這一切都是真的。
“媽的!”
隊員里有人氣不過發泄地錘了地面,“那現在我們怎么辦?像游戲說的搞清楚末日原因,拿到什么鑰匙?”
“看情形只有這樣。”
樹林里白天還好,到了晚上所有聲音都清晰了起來,鳥獸的鳴叫,還有植物迅速生長的聲音。
火堆橘黃色的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大家的臉上都呈現出不同程度的焦急跟恐慌,唯獨沈州十分的安靜。
眼鏡擋住了他的眼睛,但安沅依然能感覺出他無所謂的閑適,帶有溫度的橘色光輝也沒讓他蒼白的臉頰看著回溫。
易嫚扯了扯安沅的衣擺,做出口型——
吵架了?
安沅好笑地看著她,這種時候她還有空八卦這些。
“你們也不必怕成這樣,往另外一個方向想,這不是挺有意思的,我玩過那么多全息游戲,不管號稱多真實的,都沒有現在這種感覺真實,這才是真實的生存游戲。”
會玩《荒蕪世界》的,大多都是生存游戲的愛好者,都不是膽子小的人,有人那么一說又稍稍振奮了精神。
安沅忍不住打擊:“問題在于游戲里設定玩家被喪尸咬了,過了一段時間或是服用解毒藥劑,依然會恢復正常,現在你們覺得還會是這個設定嗎?而且公園里的那顆紫藤樹,會不會像是昨天那么簡單的攻擊力。”
被紫藤樹抓過的玩家心有余悸,如果這是真實游戲,或許他被抓住就不是被藤蔓綁著轉圈,而是直接拿來當花肥。
“要不然我們試試?”
“看看被喪尸殺死會不會直接回到現實世界?”
“你這個提議好,要不然你就去試試?踏出安全區,沒幾步你就能遇到喪尸,你回到現實世界記得報警叫人來救我們。”易嫚沒好氣地說道。
說完,那人吶吶沒了聲。
對現在的狀況,所有人都心存僥幸,但也都沒有膽量拿自己的命去搏。
“那現在怎么辦?”
“還有幾個小時才天亮,我們繼續休息。”安沅看了看天色,“安全艙既然沒消失,就證明安全區這個設定沒有被游戲取締,在安全時限結束前,我們依然可以安心的休息。
“不可能只要我們幾個玩家被困,等到天亮了離開安全區,看看別人的情況。”
“的確,現在瞎緊張也沒什么作用。”
“也說不定我們躺下又回到自己床上了。”這話說了沒人接,所有人都覺得可能性太小。
提議完大家依然坐在火堆前誰都沒動,安沅看了看四周,斯巴能力強,一直是小隊的主心骨,現在他不在了,小隊缺少了擁有號召力的人。
不管別人,安沅今晚收到了沖擊力著實不小,揉了揉脖子先回了自己安全艙。
感覺身后有人跟上來,安沅轉頭果真是沈州。
沈州淡粉色的唇微微抿起,似乎是感覺到她的排斥跟生氣,神情略微疑惑。
安沅不知道跟他說什么,踏進安全艙,直接關閉了艙門。
系統:【你怎么不跟你的愛人說話?】
安沅本以為系統直接消失了,此時耳畔又聽到它的聲音,安沅咬牙:“什么是真實游戲,你剛剛怎么消失了?”
系統:【我只是輔助系統,不能干涉宿主你!而且我怕宿主你不喜歡我的寄生,我要是在你跟別人說話的時候插話,讓別人對宿主產生懷疑了怎么辦。】
這話說起來還算有道理。
“他不是我的愛人。”安沅再次糾正了系統的稱呼,她實在接受不了一個人在分尸了另外一個人之后,還能對她露出柔軟的表情。
以前她覺得的儒雅跟淡然,現在看起來全都是對生命的漠視,那張平靜的臉下不知道本性是多么的殘暴血腥。
系統:【宿主不要鬧脾氣嘛!沈州現在只是生病了,要是他正常沒問題,宿主你現在也不用費力給他治病了。】
“到底是什么病,會構建出這種夢境?”
以前進入安全艙就是直接下線回現實世界,現在一直躺在里面,雖然艙內柔軟躺著不算難受,但太過窄小躺棺材估計也是這種感覺了,安沅現在明白為什么會在做面前的透明區域,能看到外面好歹沒那么壓抑。
翻不了身,安沅打開艙門,趴在艙門口。
她抬起頭發現不少人跟她一樣,都不習慣壓抑的睡覺環境,都開了艙門。
系統:【每個人都有或多或少的負面情緒,但有各種原因的壓制或調解,人的大腦是平衡的,沈州的病是腦損傷,就像是調解他各種情緒的器官失衡了,所以他負面的情緒全都跑了出來……讓他變得有點壞。】
這何止是有點壞。
“那要怎么樣他才會醒過來,你說的我的任務是什么?”
系統:【信任他,感動他,或者活下來?】
最后一句系統的聲音縹緲變小,安沅還是敏銳的抓到了:“什么叫活下來?”
系統:【人的大腦是最精密的器官,不斷的構建夢境,就是在收集沈州的訴求,現階段我只能告訴宿主,他愛你,所以你要回應他相對的愛情,愛的定義之一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