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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說好的一同前去拜見少管事,而四位姐妹沒有一個人在房間,香蘭心里直犯嘀咕,總覺得有事要發生,于是決定帶著古鹿獨自來找少管事兒,卻突然發現南柯匆匆向他們走來,甚是著急,身后跟著兩名侍衛。
南柯未定住腳,嘴上卻說道:“蘭姑娘,我找你好久,你怎么在這兒?”
“你找我?”香蘭還為昨夜之事憤怒,看見他不由得冷哼一聲,撇過臉。
“不找你找誰?”南柯見她態度傲慢,頓時心中不悅,冷冰冰地說道:“少管事找你有事兒,還有戴上你的那個小白臉……”
香蘭聽罷,怒火三丈,怒目而視,不等他說完,呵斥道:“住口,誰的小白臉?你不要信口雌黃,辱我清譽,信不信我現在就割下你的舌頭?”
南柯不似往常那般恭敬,面無懼色,心不慌張,平靜地答道:“是不是你的,你自己清楚,昨天我見你們帶著這個男的就有些奇怪,此事已觸動少管事,你可要好自為之,少管事在大廳等候,蘭姑娘請!”說著,便給她閃開一條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香蘭不知發生什么事情,既然少管事有請,便伸手拽起古鹿的衣袖,拉著向大廳而去。古鹿更是一臉迷茫,任由他拖拽,跌跌撞撞跟上前去。
不一會兒,五人來到大廳外,香蘭和古鹿在外等候,南柯上前一步,高聲稟道:“啟稟少管事,香蘭帶到。”
“進來吧!”廳內的少管事答道。
香蘭忙帶著古鹿走進大廳,只見白茸、青竹等人站在大廳兩側,深情緊張,中間跪著一名男子,思忖必有事情發生,而此事和身后的人脫不了干系,又見少管事旁邊坐著一位皮膚黝黑卻氣質不凡的陌生人,忙參拜施禮,說道:“不知少管事找我來所為何事?”
此為少管事正是臧寶生,他表情凝重,說道:“今日接到舉報,有人私自帶凡人入谷,你可知道?”
“香蘭不明少管事所言何意,”香蘭明知少管事說的就是古鹿,卻只能裝作不知,繼續說道,“我從未私自帶凡人入谷,堂內規矩我豈有不知,您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這么做!”
“是嗎?那你身后是何人?”臧寶生清清楚楚看見她背后站著一個人,卻否認自己的說法,起身走到堂前跪著地男子跟前,低頭看著他說道,“莫非他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跪著的男子忙說道:“天上怎么可能掉下來凡人來?分明就是有人偷情,而且還有旁人在幫忙打掩護,請少管事明察。”
“禿衷,你信口雌黃,我們根本就沒人私自將他帶進來,只是在半路上遇見的,所以就將他抓了回來,由不得你誣陷我們姐妹五人。”白茸惡狠狠地盯著他說道。
“我誣陷你們,真可笑!”禿衷冷冷地答道。
“少管事,此人確實是我們姐妹五人在路上偶遇的,昨夜我們本來要直接稟明少管事來處理她,怎奈來的時候您正會客,我們只能第二天才來稟報此事。”香蘭知是禿衷從中作梗,力爭辯駁道。
“有誰可以作證?”臧寶生追問道。
香蘭搶言說道:“您的隨從,南柯可以作證,我們來時南柯就在門外守著。”
臧寶生對門外說道:“叫南柯進來。”
須臾,南柯被帶進大廳,施禮參拜。
“昨日深夜,香蘭等人可曾來過?”臧寶生問道。
“回稟少管事,昨日她們確實來過,當時您正在會客,所以我便讓她們先回去了!”南柯答道。
香蘭等人聽了,方才長須一口氣,終于有人愿意證明她們的清白。
臧寶生繼續追問道:“她們所謂何事?身后的男子可在其中?”
南柯回頭看了看古鹿,一臉壞笑地看著香蘭,說道:“啟稟少管事,當時天色已晚,小人沒有看清楚,她們也沒有說找您有什么事。”
香蘭見他隱藏事實,陷害自己,上前質問道:“你說什么?沒看清楚?昨天夜里明明他就在里面,你竟然說沒看見,是何居心?”
“我可以為作證,香蘭說的話,句句屬實,南柯一派胡言!”凌菊忍不住說道。
“我也可以證明蘭妹說的話是真的!”青竹也附和道。
“我也可以證明……”雪梅也說道。
“住口!”臧寶生見眾人爭論不休,呵斥一番,看著白茸說道,“白茸,你年齡稍長,應該比她們都懂事,擅自帶人入谷罪大,可包庇罪犯的罪名也不小,你說說,人到底是誰帶進來的?”
事情已經如此,有苦也難言,南柯本可以為她們雪洗冤情,怎奈眾人素來與他不合,今日反被他陷害,白茸自知有口難辨,又不愿四位妹妹身陷囹圄,只得說道:“人是我帶來的,白茸甘愿領罰。”
臧寶生沒料到白茸獨自攔下這件事,甚是憤怒,說道:“白茸,你當我臧寶生是傻子嗎?你說人是你帶來的,怎么會在香蘭的房間里?一早我講你們四個叫來,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可是你們仍舊執迷不悟,相互包庇,無視堂規,是不是沒將我這個少管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