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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耗卻也不懼,骨氣勇氣答道:“必是大事,門內床頭私語可不作數。”
“那是自然!”石春說道。
“好,你說講得出,今天這茶錢我出。”戚耗自信八崗集沒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拍桌子,說道。
石春“切”了一聲,輕蔑地瞅了他一眼:“不敢賭就別賭,**出氣,純屬放屁,二哥已經付過差錢了,那不成你還要再付一回?”
戚耗一時心急,忽略了這一點,卻不想丟了面子,急中生智,說道:“那就明天,明天我請你們喝茶!”
眾人聽說,拍手叫好。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就說一件昨天夜里發生的事兒,”石春怕外人聽了去,壓低了聲音說道,“但是有一條,你們聽了不能外傳,哪聽哪了,出了門,我可不承認是我說的。”
古鹿聽他這么一說,反倒挑起自己的好奇心,便放出話來,說道:“你說,但凡有人敢漏半個字出去,我替你做主。”
戚耗催促道:“二哥都放話了,誰還敢多嘴,你還不趕緊說。”
石春低頭沉思,低聲說出七個字來:“麗云樓來新人了!”
眾人聽罷唏噓不已,戚耗更是大笑不止,挖苦道:“這就是你說的大事兒?神神叨叨的,有什么稀奇的?有人賣身麗云樓不是很正常嗎?有必要捂得那么嚴實嗎?”
古鹿見石春冷冷一下,又說是夜半之事,便知事有隱情,問道:“莫非此人來路不明?”
石春敬畏地看著古鹿,伸出大拇指,稱贊道:“還是二哥聰明,你瞅瞅你們一個一個的,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話得細聽。”
“你倒說說,那姑娘什么來路?”戚耗最討厭他賣關子,話嘴上說一半,肚子里留一半,吊人胃口。
“人是搶來的,不像是本地人。”石春說道。
“搶來的?”古鹿不解,麗云樓里的姑娘向來是買來的,老板又不差錢,有錢什么樣的姑娘買不來,怎么可能去搶。
屯倉方才聽石春說來了新姑娘,以為又是一個半道出家的婦女,可又說是搶來的,必然是個蓓蕾,瞬間勾起他的摘花之意,只見他眼冒綠光,咧嘴壞笑道:“新來的?”
石春知屯倉是個好色之徒,突然詢問,必是色心凸起,答道:“新來的,昨晚剛到的貨,我親眼所見。”
聞言竊喜,抿唇思想,點點頭,說道:“改天去照顧照顧,初來乍到,門生,得尋個師傅教教。”
大家聽了,皆明白其中的道理,心領神會,卻沒人敢戳破暗語,古鹿見屯倉又動歪腦筋,正想提醒他,卻見石春說了話。
石春沒大沒小地搖了搖頭,說道:“大哥,去了您可能會失望,門扉虛掩,不生”
“瞧把你能的,你又沒進去過,你怎么知道?倆眼睛能當槍使咋地?”戚耗見他說的有些自負,直言不諱,一句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這話你可說的過了,大哥閱歷豐富,尚不敢觀貌定身,況且你是在夜里看見的,人長相恐怕你都看不清楚吧?”古鹿從他說話的內容判斷,他有可能在胡編亂造,捏造些沒頭沒腦的事兒。
“我承認,這方面我不足大哥二哥千分之一,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沒有兩位哥哥風流快活,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只看經驗,眼睛也是不能忽略的。”石春并未嗔怒,娓娓道來,只見話鋒一轉,給眾人眼前蒙上了一層紗布,眾人聽得更不明白了。
屯倉一聽,不得了,竟然有小弟當面挑戰自己的權威,更要將此事論道論道了,否則以后顏面何存,伸手摸著下巴,問道:“你倒說說,你是怎么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