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東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赤虎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我剛來,再說那馬我也降服不了!”
婁雀怕問得多了問出破綻,便岔開了話題,安慰道:“屠大人,絕云驄雖被收服,仍有野性,或許它出去散心了,不用擔心。”
話雖如此說,屠龍還是很不放心,畢竟絕云驄是酆爺最喜歡的馬匹,自己也在信件中向酆爺提及絕云驄,若此番將它弄丟了,回城難以交差,故而轉身對曹鎮守說道:“派人在下倉鎮附近搜索,務必將絕云驄找到,牽不回來綁也要給我綁回來。”
曹鎮守恭恭敬敬地領了命,吩咐那幾個手下去辦了,后覺得方才行為有些唐突,見赤虎是婁右使的友人,連忙道歉,下令準備酒水宴席,以為赤虎接風洗塵,也借機向婁右使賠禮道歉。
筵席上,屠龍將曹鎮守夸獎一番,接著就婁雀之事,又把他給數落了一頓,說他玩忽職守,濫用私刑,嚴刑逼供等。曹鎮守聽得戰戰兢兢,后背直冒冷汗,衣服都打濕了,臉色羞得通紅,場面充滿沉悶地氣息,他已意識到自己犯下滔天大罪,悔得腸子都青了,哀嚎著自我批評,跪在地上請求責罰。
婁雀了解他的不得已,女兒遭受這么大的創傷,對他的打擊可想而知,更何況曹靜蓮在他心中的地位并不亞于曹鎮守,于是將曹鎮守扶起,摁坐下來,安慰道:“靜蓮無辜遭難,我也很痛心,我婁雀向你承諾,定將此案插個水落石出,給你女兒靜蓮一個公道,也還我一個清白?!?
眾人不明白為何婁雀會說這樣的話,堂堂酆都城右使,自身清白何須證明?一聲令下便可手刃了他,豈用向他解釋什么?在屠龍看來,婁雀乃是酆爺的左膀右臂,貴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如此行徑實有些懦弱婦道,頗失男兒雄風。曹鎮守更是一頭霧水,前番經歷了屠大人毒言惡語,而后聽了婁右使的知心良言,忽冷忽熱地天氣讓他身體有些不適應。
赤虎坐在婁雀的旁邊,數次就拽他的衣角,都被他給撥開了。赤虎是個恩仇必報的血性人,既有女人的溫柔,又有男子的氣魄,最是看不慣那些不明是非卻自作聰明的小人,更何況他傷害了自己的主人,也是自己下半生的倚靠,心中不點自明。
婁雀便在眾人的質疑聲中,立下了這個決定,只為那未知的容顏,或許那真是夢中的巧合。然而婁雀并不懂得查案辦差,這些都是屠司寇的強項,遂將那個案子委托給了屠龍,屠司寇內心是不接受的,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免得婁右使的這個誤會外傳,影響了他的名聲。
筵席一直進行到二更天,酒過三巡過兩場,眾人已有些微醉,閑談聊天也變得隨意,筵席結束自后,眾人回去休息,赤虎被曹鎮守安排在婁雀西邊的廂房休息。因婁雀喝了點酒,面如桃紅,赤虎便將婁雀攙扶到床上休息,將他的靴子放在床角,長衫掛在衣架上,為他蓋上被子,正要出門打些洗腳水,恰巧撞見蕭翠翠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險些被潑一身。
蕭翠翠看見赤虎猛然間出來,‘啊’的一聲,嚇一大跳,端著瓷盆向后調了一步,才避免發生意外,喘息著說道:“赤姐,來這里奔波了一天了吧?您早點休息!這些粗活我來干就行。”
赤虎看著她沉默了會兒,絞盡腦汁卻找不到留下來的借口,說了些拜托勞累辛苦的客套話,便回房休息。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不停地聽見洗腳的流水聲,記憶鞋子擦地嚓嚓的聲音,使她浮想聯翩,一些親昵的畫面充斥在她的腦海里,陡生醋意,更有些擔心會發生意外。
赤虎披上衣服,忍著寒風刺骨,躡手捏腳的來到婁雀的窗戶前,伸出食指在窗紙上,打了個洞,透過紙洞看見蕭翠翠正拿著毛巾為婁雀擦腳,然后為他蓋好被褥,氣得她嗔怒不止。然而事實比赤虎看到的更要糟糕,只見蕭翠翠將頭全部伸到里面,兩只手不斷地扭動,只怪床簾擋住了自己的視線,無法看清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難免使人胡思亂想。而赤虎似乎想到的遠不止接吻那樣簡單,為了避免發生難以挽回的丑事,她抬起粉拳嗙嗙嗙,在門上敲了幾聲,不等蕭翠翠出來,她便已溜回房間,躺在床上假裝睡覺了。
當她清晰地聽到外面吱呀的開門聲,接著蕭翠翠說道:“誰???”不久之后,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匆匆離去,但她還是不放心地打開門縫,直到看到蕭翠翠遠去的背影,她才放心的睡去。
從這一刻起,赤虎漸漸意識到危機感,不知道會不會有那么一天,但她會用盡一切辦法阻止那一天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