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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眼鏡男死死地盯著那個裝滿食物的袋子,執(zhí)著的眼神驅散對死亡的恐懼。
婁雀看見鬼手臉紅筋爆,火帽三仗,轉身低聲對眼睛男叮囑道:“何必在這兒較真,你去別處再找找,食物多的是,你若繼續(xù)在此逗留,難保他不會做下出格的事情。”
眼鏡男哭喪著臉,眼角噙滿眼淚,哀求地說道:“我老婆懷孕了,身上受了重傷,不能行走,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進食,她行動不便,等著我回去給她送吃的,我要是再晚點回去,她就會餓死,求求兩位行行好,給我留一點,救救我的妻子。”說著便趴在地上哇哇大哭,像是一個絕望的孩子跪求憐憫。
婁雀看著鬼手,期望他態(tài)度能有所轉變,不要這么冷血無情,結局是令人失望的,鬼手面無表情,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哀求,婁雀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被他愛護妻子的言行深深打動,對鬼手的冷漠自私憤怒到極點,走到三兒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取他手中的袋子,等到他反應過來,婁雀以離他兩米之距。
三兒見一個坡腳乞丐竟然老虎嘴上拔毛,緊握雙拳,上前欲打,不料卻被鬼手攔下,氣得面紅耳赤,青筋暴起。
“站住!”自己三弟當面被人欺負,鬼手覺得自己顏面受損,一定親手解決此事,以恢復自己應有的尊嚴。
婁雀應聲而立,輕蔑地一笑,并不懼他,頭也不回地朝眼鏡男方向走去。
鬼手見他不理會自己,一股殺意襲來,手握鬼手刀,直逼后頸,取其首級。婁雀聽聞背后腳步聲,駐足等待,就在刀刃距離婁雀后頸幾毫米之距,婁雀身體前傾,輕易躲閃,與此同時,飛腿一腳踹在其腹部,鬼手整個身體飄在空中。說時遲那時快,婁雀敏捷轉身至鬼手側前方,抓住其握刀右手,順勢前行幾步,將其向前方下拉,狠狠地摔在地上,奪取他手上的鬼手刀,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刀尖指著他的脖子,婁雀回頭瞪了一眼準備沖上來的三兒,示意他不要動。
“看什么看,紋個蝎子不知道自己多牛逼了,就這幾下子還想耍流氓?”婁雀看著三兒,一臉傻逼樣,看見自己二哥被制服,整個人像抽了筋一樣,軟蛋一個,又用刀尖敲了幾下鬼手的頭,“還有你,拿個贗品鬼手在這兒裝逼,這東西會玩嗎?老子玩刀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干什么呢?你們不知道人家老婆懷孕了?還在這跟他搶東西……”說著將手里的東西遞給眼鏡男,眼鏡男恭恭敬敬地接過去,站在一旁。
“大哥,這個…這個…他老婆懷孕的事兒,我是真心不知道,他老婆懷孕我怎么能知道,又不是我弄得?”疤痕男面露怯色,說話戰(zhàn)戰(zhàn)兢兢,語氣也不似剛才那般高冷蠻橫,前一分鐘如餓狼撲虎,后一分鐘似待宰羔羊,得勢去勢而已。
“**的不知道?”婁雀伸出手來啪啪打在他的頭頂上,“**的不知道還不問,上來就知道搶,沒有一點職業(yè)操守,丟不丟人?”說著又打了幾下,旁邊的三兒看著二哥被打哎呦慘叫,幾度欲上前搭救,都被婁雀手里的鬼手刀嚇退。
“是是是……”為了避免挨打,疤痕男使勁地點頭稱是,
“還敢搶東西不?”
“不…不敢了!”
“起來吧!”婁雀眼看疤痕男嚇得快尿褲子,也不忍心強加責罰,走到眼鏡男面前,說,“去給他們分點。”
眼鏡男雖然很不樂意,但是婁雀的話他卻不敢不聽,只得將他食物分予他們一些。婁雀走到車邊,用刀將側門撬開,一股血腥腐臭的味道彌漫開來,里面躺著兩具尸體,安全氣囊已經破裂,坐在司機座位的是一個男的,方向盤嚴重變形,腿部徹底斷裂,腰帶松懈,露出沾滿血漬的下體,副駕駛處是一位女性,身體幾乎被攔腰擠斷,玻璃劃傷無數(shù)處,面部濃妝艷抹,朱紅嘴唇,濃濃地眉線,純粹的風塵裝束,速度與激情完美上演,歐美速度,島國風情。
車內的景象極其骯臟,婁雀強忍著劇烈的惡臭,移開男子尸體,撬開儲物箱,足有一打杜蕾斯散落下來,還有打火機,香煙等東西,婁雀從壓扁的后座找到一個旅行包,里還有些衣物鞋子,他試著換上,上衣和褲子挺合身,只是鞋子有點緊,不過比之前的鞋子好了很多,因為這是一個純牛皮靴子,穿上很是舒服,又將儲物柜內的東西裝進騰空的背包,以及從車上搜尋到其他可用的東西。
婁雀清掃完車內,又想到后備箱,此時后備箱已和后座位合二為一,后備箱車門是松動的,輕輕一抬就開了,里面有個已被打開的空紙箱,眼鏡男應該是從這里拿走的食物,另外還有一個包裹被打開,有被拉扯過的痕跡,婁雀抓住一角嘗試一下,包裹被卡死,扯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