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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猛想了想,卻也沒有問那道引雷符售價多少,而是攤開了手里的兩顆水云丹,說道:“我用這兩顆水云丹以及水云丹的丹方給你換輕身符、巨力符還有這道殘次品引雷符,不知可否?”
那弟子思忖了一下,似在衡量其中價等,忽的說道:“這水云丹乃是快速恢復靈氣的良丹,但是對于我來說卻不怎么用得上;這水云丹的丹方在藏決閣亦能換取,也不是什么稀罕物,而且丹方易得,煉丹的能手卻少,因此價值也不值幾個。”
張猛知道對方在砍價,以物換物總是要被貶值一些,也不以為然,問道:“我手里就有這些個拿得出手的東西,不知可否割愛這三道靈符?”
那弟子沉吟一下,說道:“不如這樣,我認識一個喜歡煉丹的同門,也在這附近兜售丹藥,你將水云丹以及水云丹的丹方給我,我去看看能不能從他那里換得靈石,如果價格達到我的要求,這三道靈符就購換給你了如何?”
“拿去。”張猛也不怕對方耍陰,因為這里有執(zhí)事長老坐鎮(zhèn),乃是處在宗門的眼皮底下,因此隨手就將兩粒水云丹以及丹方遞給了這名弟子。
這名弟子接過張猛的物品之后,就往那個賣夢回丹的肥胖弟子走去,兩人就交談了起來。
張猛隨手翻看這名弟子石臺上的那幾頁殘破的紙卷,上面的文字缺缺,首頁寫有“一十八字竊靈咒”七字,一共有九張,每張紙卷的正中間都有一個被文字包圍的符箓,這一會兒,張猛從頭到尾將這九張符箓都看全了,剛想將它放下,這九張紙卷上的符箓忽然在紙上跳動起來,變成九個金光閃閃的符箓撞入張猛的腦海,之后就暗淡下來。
張猛急忙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竟然沒人注意到自己,也不知道剛剛發(fā)生的變化是自己的幻象,還是真實的事件。
因此若無其事的將這九張紙卷放下了石臺,只見紙卷上九個書寫的符箓卻還在,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讓你久等了吧?”那文質彬彬的弟子含著笑意走了回來,將三道靈符遞給張猛:“這三道靈符你便拿去吧,我已經把你的物品跟那位弟子換取了靈石。下次有需要可以再來找我買,一回生二回熟,熟人就應該有優(yōu)惠。”
張猛點了點頭,接過這位弟子遞過來的靈符,揣進了衣袖里,指了指石臺上的那九張紙卷問道:“這九張紙卷卻是什么?”
那弟子呵呵一笑,答道:“這九張紙卷是我無意間進入一處前人洞府得到的,乃是一部術決,什么品級我就不可而知。這部術決原來應該是由兩部分組成,我得到的是上半部分,下半部分不知所蹤。又因為這上半部分的符箓排列順序給打亂了,上面注解的文字又殘缺不全,因此恐怕很難修煉出法力來。我擺在這也只是碰碰運氣,看看那位弟子喜歡收集這些玩意兒,有的話低價賣出去也未嘗不可。”
“多謝!”
張猛道了聲謝就離開了竹林,就往宗門外走去。
這九個符箓進入了丹田之后就沉寂了下來,沒有絲毫的法力溢出。剛剛那位弟子說這九個符箓是術決的上半部分,卻沒有排列的正確方法,可是張猛已經直接得到了就九個符箓的傳承,等到張猛體內擁有靈力的時候,就可以快速的一一嘗試排列,把上半部的法力激發(fā)出來。
想要修煉法術,必須要將符箓觀想存神,將符箓存入腦海,誕生符箓種子,法術才能學會。但是術決卻是有一定的特殊性,張猛也不知道是不是靈魂強大的原因,一個人觀想存神相當于兩個人觀想存神(張猛、張董),還是因為這術決本身的原因,這九枚符箓竟然在張猛腦海里直接誕生符箓種子,真是意外之喜。
張猛走出了山門,從包裹里拿出地圖,仔細辨認了一會兒,就朝一處山林里走去,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張猛離開之后,有一個賊頭賊腦的弟子從一塊大石頭后面冒出來了,仔細一看,這不是當初被張猛用鵝卵石擊中眼睛的馬臉弟子是誰?
馬臉弟子的右眼還綁著一個布包,也不知道這只眼睛瞎沒瞎,他奉連姜之命守候在這里,便是要打探張猛的行蹤。在小樹林的時候,張猛與歪嘴的對話被連姜都聽得一清二楚,知道張猛近期要出門,早上被張猛逃過一劫之后,就急忙安排了哨子在這里監(jiān)視,非要將張猛斬殺不可。
馬臉弟子從大石頭后面起了身,眼里閃過一絲狠色,他對張猛亦是恨之入骨,飛速的就跑進了宗門,來到一處充滿靈氣的洞府門外,恭敬的說道:“連姜師兄,小的已經看到張猛出了山門,正往綠崖的方向走去。”
洞府的山門轟隆隆的就打開了,連姜手里持著馮江的長劍走了出來,看都不看馬臉弟子一眼,從乾坤袋里飛出一葉竹片飛行符器,一躍而上,就直朝宗門外、綠崖的方向飛去。
馬臉弟子頓時滿臉驚愕,沒想到連姜師兄已祭煉出了自己的符器,這可是煉氣期弟子少有的,何況連姜才是煉氣初期。
張猛出了宗門之后,沒有了宗門的庇護,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雖然他也不知道是否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自己,但是想起連姜犀利的劍術,不由得不讓人謹慎一些。因此張猛一開始走的方向,卻不是自己真正要去的方向,走到了一會兒就接連改了好幾次方向,最后才向著自己真正要去的方向走去。
連姜這次卻無功而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