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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給你解釋,你先讓喬星和程子走吧。”
不愧是于龍彪,除了對不起她楊三美,這世界上就沒虧待過什么人。三美想想自己以前的眼光是多么的瘸才覺得可以和這樣的人過后半輩子啊。
她把□□收起來,拐了拐旁邊的喬星,“喬大姐,走吧,給你出頭的人來了,不用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博取同情心,以過來人的身份指點你一下,對著于局長用這招不管用。”
喬星兇狠的轉身面對三美,三美輕蔑的看了她一眼,旁邊的于龍彪說話了,“喬星兒,你先走吧,我也想找機會跟三美把話說清楚。”喬星沉著臉站起來,背著包就要走人。三美伸手從自己的小手包里拿出個裝有白色粉末的包包,啪的扔給她,
“這個還給你,如果于龍彪今晚不來,我本來想給你灌進去的,也叫物歸原主吧。”
喬星臉白了,下意識的看了看于龍彪,“楊三美,你別亂栽贓陷害,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噓~~~~,千萬別說話了,話越多說明你越蠢知道不。我還沒說是什么東西呢,你就不打自招了。就你這智商,也想算計著做大買賣,真是。追我們于龍彪局長不是這樣追的,這人攆著不走打著倒退,說不定心里還罵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呢。不用懷疑,我說的是真的,因為就是這些東西我才懷疑到你身上的。”
喬星一聽不干了,于龍彪來了以后她也硬氣了不少,“楊三美,別TMD滿嘴噴糞。于哥,楊三美她不安好心,想挑撥我們的關系。”
“你們什么關系,能說給我聽聽么?”三美對這個很感興趣。
“我們就快訂婚了,楊三美,別他媽在北京礙我的眼,勸你趕緊回村里去,小心我讓你死無全尸。”喬星被許廣博的拉扯著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嚎。
三美笑了,終于有些理解喬星的瘋狂。她就說么,單單是為了錢,喬星不至于這么沒有底線,果然是因為男人。
“三美,你別多心,我們就普通朋友關系,最多也就是暫時合作一下。”
三美仔細看了看這個多年未見的老情人,覺得時間真是TMD一把殺豬刀,看把一個健康向上的小青年都逼的這么虛偽了。她止住了于龍彪解釋的話,
“給我解釋解釋白香香的事情唄,我現在就想知道這事兒。”
于龍彪深深的吸了口氣,覺得幾年不見,三美的心思越來越不好掌握了,“記得王磊不?”
“王磊王公子啊,記得啊,這事兒與他有什么關系?”
“白香香跟王磊是情人關系,兩個人感情很深,王磊現在被逼著去了馬來西亞,國內的事情基本都交給她處理。也不知道白香香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說是石堯設套把他坑了。”
“白香香想的沒錯啊,本來就是石堯干的,許廣博也有參與啊,現在看來,你于龍彪也插了一腳吧。不過她為什么針對我?”
“喬星給了她錯誤的引導,白香香認為你跟石堯是一條繩上的,她對付不了石堯,就把矛頭指向了你。”于龍彪盯著她,看三美什么反應。
三美什么反應都沒有,自己就是給人背黑鍋的命,她已經習慣了,“那你們想利用白香香干什么?要是說你們沒一點算計可就太看不起我的智商了。”
“石堯懷疑王磊與香港那邊的一些敵對勢力或者他們在國內的代理人有關系,要不然沒法解釋他那些國內國外賬戶里錢的來源。我也懷疑這些人想搞事兒,破壞國家的安定團結,所以就想法子通過白香香把這些人挖出來。”
三美聽著這些話,忽然有些悲哀,經過幾年的蛻變,于龍彪已經是一個比較合格的政客了,看把自己包裝的多高大上,還為了國家的安定團結,是不是也想讓自己為國家獻身啊,她忽然為自己這幾年躲在廣東慶幸,起碼那幾年在她的記憶里,于龍彪還是那個木著一張臉求家庭溫暖的可愛小男孩。
于龍彪沒繼續往下說,三美也沒問,知道自己在里面充當了個配角就行了。經過這次這么一鬧,想必這些腦子里充滿陰謀詭計的人再利用自己也要掂量掂量。
桌上的三個人都不說話,許廣博咽了口吐沫,“三美,彪子這幾年也不容易,你不要記恨他。”
三美很奇怪的看了看他,這家伙在國外呆久了真是純真了不少,她沖他真心笑了笑,“放心,許哥,記恨人太累,我沒那閑工夫。”這是三美第一次叫他哥,許廣博的臉都有些紅了。
三美頓了頓,“不過,于局長,能解釋一下你無故消失的原因么?”
于龍彪喉結動了動,很鄭重的跟三美說話,“三美,我當時真的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活過來。”他停了停,三美也不接話,于龍彪只能繼續說下去,“但當時的情況不很復雜,涉及到很多人,我現在還不能一五一十的給你解釋清楚,你能理解嗎,三美?”
三美失望極了,自己看來一輩子都等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了。不過對此她也有心理準備,到底也是在職場打滾了好幾年,不動聲色還是做得到的。
三美站起身,起來把自己的大包放到于龍彪那里,“我理解,也早就接受了,今天也是不死心才面對面問你一次,既然你不方便說,那我也不會追根究底。”
“這些是我沒事兒琢磨著做的東西,本來想如果你們這些人今天不給我個滿意的答復,我手機一按就把這破地方轟了,不過既然你解釋清楚了,這些就作為禮物送給你吧。”
三美拿起自己的小包,跟許廣博再見,于龍彪看起來難受的很,低著頭不吱聲。許廣博看看于龍彪又看看三美,不知道該勸哪一個,三美走到門口,轉頭跟于龍彪說,“通州的那個大院子前兩天我去看了,就是有點破敗,修修還能住,過兩天我把房產證給你寄到單位去,如果需要我陪著辦什么手續,簽字什么的,讓從宇跑腿就行。”她自嘲的笑了笑,“我現在大小也是個有錢人,不會昧你這點東西。但養豬場可是我自己的錢買的,如果你實在想要,那就找人跟我談判吧。”
于龍彪搖搖頭,說不出話。許廣博看不下去,“三美,你這不是故意寒磣于哥么,他什么時候看中過這些。以前他.....”
三美咬著牙叫了聲許哥,“以前的于龍彪在我從柬埔寨回來以后就死了,這是今天沒見面之前大家都默認的事情。我只不過不想要這些表面的心照不宣,把這層虛偽的窗戶紙捅破了,省的以后大家見面還要考慮這考慮那的,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