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的候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美早上一睜眼就碰到這么騷情一件事情,氣完了又想笑,這于龍彪怎么這么不著調(diào)啊。在心底里她根本沒有感覺到不好意思,她以一個四十多歲大媽的心態(tài),想著于龍彪和自己在一張床上躺一晚上,還不知道誰占誰的便宜,于龍彪再怎么說也是個青春逼人的大好青年不是。
三美想看看這于龍彪接下來會怎么辦,等了幾天,直接找不到人了,三美想臉皮這么厚的于龍彪竟然也知道不好意思,真是好玩兒。她穩(wěn)坐釣魚臺,等著看姓于的怎么現(xiàn)眼。
三美等啊等,等的自己都不耐煩的時候,家里終于來了人。是個須發(fā)皆白的高個子老頭,只見他腰背挺直,龍行虎步,倒背著手站在三美的門前。
門剛打開,老頭昂首挺胸,一把撥開三美,帶頭走進去,后面跟著臊眉耷眼的于龍彪。老頭在三美這四十幾個平方里挨個屋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停在空間最大的書房里。他假咳嗽一聲,
“楊三美老師,我是于龍彪的師傅。”這老頭竟然要和三美握手,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于龍彪第一次見自己也是這樣。看老頭這么大年紀,三美趕忙伸手回握,“您好,您好”
于龍彪拿個凳子給老頭坐下,自己手腳麻利的到廚房燒水泡茶。隔著房門,還能聽到他洗扔水槽里的鍋碗的聲音。三美想著洗個碗著啥急,趕緊出來救場啊,
“楊三美同學,聽說你是郵電大學的大學生?大學生好啊。畢業(yè)以后是不是專門負責給國家送信?”三美一聽老頭這話,心里安慰不少,看來這老頭也就是楊奶奶的水平,“對,對。今年我大三,后年畢業(yè)。”
那老頭又咳嗽一聲,“楊三美同學,我徒弟,也就是于龍彪,你打算怎么辦?”
“哎~~~,這是什么節(jié)奏,不會是讓我給你徒弟負責吧。”三美摸不著頭腦,只能打哈哈,“于龍彪啊,于哥很聰明,我這老師當?shù)暮茌p松,要是一個月前問我,我信心還不足。但現(xiàn)在,讓于哥考個大學我還是有點把握的,哈哈~~~,于哥是個聰明人,哈哈~~~,前途光明啊。”
三美都有點語無倫次了,那老頭聽到這里一拍桌子,書桌上的筆噼里啪啦掉了好幾支,三美趕緊撅屁股收拾,
“這樣我就放心了,你說你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彪子大字不識一籮筐,這日子怎么過,不般配啊”老頭很高興,“不過,既然你有信心拉著我這徒弟考大學,那你們就平起平坐了。革命夫妻啊,一起為人民服務。等明年彪子考上大學你們就先訂婚,后年你一畢業(yè)兩人馬上結(jié)婚。放心,姑娘,我這老頭子看著呢,不會讓彪子占你便宜,他肯定會負責的。TMD,老子可要好好活著,說不準還能抱個孫子呢,哈哈~~~”。
三美看著樂的跟什么似的這白胡子老頭,心里掂量著自己下面的話會不會把老人家給厥過去。她試著開口,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老人家,您是于哥的師傅,自然也是我的長輩。不過您說話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于哥沒占我便宜啊,我們就是正常的同志關系。”
老頭眼一橫,不怒自威,“都躺一張床上了還是正常關系?”三美心想這老頭夠直接的,于龍彪也是個二百五,怎么什么話都跟人說。“老人家,這是誤會,真是誤會,這不是趕巧了么。是不是,于哥。”于龍彪端著茶杯進來,三美感覺真是救星來了,“你趕緊跟你師父解釋解釋啊”。
“師父,你別聽風就是雨,三美就是給我輔導輔導,其他別的什么都沒有”于龍彪給老頭遞了杯茶,又給了三美一杯,自己在榻榻米上坐下。
“對,對,我們真是正常的男女關系,老人家你想多了。”三美趕緊澄清。
“是么,那你睡覺那屋怎么會有煙頭。姑娘,除了我們彪子,你還有其他男人?”老頭很懷疑的看著三美,
三美忽然想起來自從于龍彪那天跑了以后,自己還沒打掃過衛(wèi)生,不禁感覺到氣急敗壞,“老人家,你看的可真清楚,眼睛真好使。”
“不是,師傅,那是我抽的,三美沒別的男人。”于龍彪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這時候竟然說這話,三美想給他倆耳刮子。
“唔~~,說實話,我是看不慣現(xiàn)在的年輕人,沒有一紙文書,竟然就登堂入室,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啊,是不是,彪子。”老頭胡子都翹起來了。
三美跟這裝糊涂的老頭說不清楚,閉嘴裝啞巴,看他們怎么辦。于龍彪跑出去,也不知道在哪里翻出來一個點心盒子,
“師傅,您嘗嘗,好吃著呢,不甜,尤其適合老年人。”老頭拿一個出來,嘗了一口,點頭表示認可。三美心想我自己家里的東西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她也想吃啊,
“三美,你也嘗嘗,潤肺止咳,這種干燥的天吃點好。”要不說于龍彪這服務態(tài)度沒的說呢,三美想什么他腦子不轉(zhuǎn)都知道。
老頭吃了點東西,開始打聽三美家里的祖宗八輩,三美看這老頭不追著自己念叨負責任的事情,也樂的跟他聊天。
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老頭經(jīng)歷夠多,說話夠直,三美見識夠廣,嘴也夠臭,這一老一少聊著聊著竟然找到了些知己的感覺。兩人指點江山,針砭時弊,別人不好意思說出的話這兩人葷素不忌,高興了罵娘,不高興也罵娘。從解放前到解放后,從城市到農(nóng)村,越說話越多。
于龍彪邊做飯邊續(xù)水,伺候的兩人舒舒服服的。三美吃飯的時候興致很高,拿出許廣博留下的茅臺原漿給老頭滿上,要一醉方休。喝得高興的時候,三美還即興唱了一段《李二嫂改嫁》,把老頭和于龍彪樂的找不著北。
三美紅著臉蛋送走了于龍彪和他師傅,回去的路上冷笑著想,這老頭人老成精,還想打自己的主意,也不照照鏡子看胡子夠長不。
回家路上的于龍彪和他師傅對著嘆氣,老頭拍拍徒弟的肩膀,“你小子眼光不錯,但那丫頭片子不是塊好肯的骨頭。”于龍彪抹了一把臉,“看走眼了,沒想到這么費事。師傅,不行干脆讓她當我孩兒他娘算了。”
老頭一巴掌拍他腦袋上,“說什么呢,那是萬不得已的招,再想想其他辦法。你說,你怎么找到這么個主兒。”
“這不一眼看上了么,就覺得她順眼,不裝。那么一大桌子女人,就她對著那豬屁股啃的歡。”于龍彪想到吃烤乳豬吃的形象全無的三美,笑著跟她師傅說,“吃的全桌的人盯著她看,一點也沒不好意思,理直氣壯的很,我就喜歡她這勁兒。”
老頭很猥瑣的笑了笑,“看她那骨頭架子,一定好生養(yǎng)。”于龍彪一點不害臊,“要不我怎么會挑她,你徒弟什么眼光。師傅,我戶口上是不是少數(shù)民族啊。”
“是,壯族。”
“少數(shù)民族可以多生一個,到時候您老人家抱一個牽一個,這日子的多美。”于龍彪轉(zhuǎn)著家門的鑰匙,讓師傅先進屋,“就是年紀小了點,不過,能撐得住事兒,我就是在外面待個一年半載的,她也能守得住。”
“是是是,我徒弟的眼光杠杠的”老頭喝得有點多,活動了半天也累了,半躺床上歇著,于龍彪給他倒水洗腳,
“年紀小沒關系,多等幾年唄,好東西害怕等?不過,彪子,那丫頭的嘴真夠能得罪人的。”
“可不是,不過誰沒個缺點啊,師傅您說是不是。聽廣博說,就那陳榮發(fā)的侄女,叫秀兒的,讓三美對著臉罵了她一頓,心里記恨著呢。”
“你怎么忽然關心這些婆婆媽媽的事了”,自己這徒弟屁股一撅他就知道要拉什么屎,老頭胡子一翹,就笑話他,“怎么,陳國慶有想法?”
“有想法也沒用,三美跟他妹妹是死對頭,連帶著也不給他好臉,他是有勁使不出來也白搭。”
“陳榮發(fā)是個聰明人,有腦子,現(xiàn)在正給陳國慶尋摸抬轎子的人呢,他可能調(diào)查過你媳婦。”
于龍彪被“你媳婦”這個詞給安慰住了,咧著大嘴跟自己師父吹牛,“可能吧,不過陳國慶只在心里活動可沒用。看你徒弟我,看準了就下手,穩(wěn)準狠。再說了,就我媳婦這種人,什么事情心里門兒清,不愿意說罷了。也就是我,沒有困難制造困難也要上,這找老婆么,就跟攆山上的猴子似的,必須封住她所有的去路,讓她不知不覺的跟你的套路走。你看,我認識她才幾天,存在感比那陳國慶強多了吧。”
“那你加油,我看今天這姑娘可比猴子難抓。”老頭閉上眼,打算睡覺。
“知道,知道,我這不在貼身服務么,等她習慣了就離不了我了,習慣成自然,左手摸右手。師傅,你可得管好我的后勤啊,我自己工資可不夠。”于龍彪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很興奮。
“滾出去睡覺去,瞎BB啥。真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