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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對手，也是老朋友，有默契，又互相了解，雖然談不上知根知底，但大體上總是要比別人知道的多一些，桀驁不馴，說話也不好聽，喝起酒來倒是爽快，打起架來也兇悍非常，就是為人不知道打理自己，沒有貴族風范。

這是康斯坦丁評價曹文軒的話。

臭屁，狗屎，娘炮。

這是曹文軒對康斯坦丁的評價。

他們相識于意大利的酒吧，酒吧名字很有意境，叫做“血腥龍舌蘭”，酒吧位于意大利紅燈區一條不起眼的小街上，那是曹文軒一次完成任務之后，去喝酒放松的夜晚。

他端著一杯意大利菠蘿啤，然后看著身旁那個舉止優雅，慵懶頹廢的男子。

那個時候，康斯坦丁還不是黑手黨的老大。

“華夏來的？”

“華夏來了。”

康斯坦丁的眼睛從曹文軒的袖口一掃而過，那里放著破軍。

“一個人？”

“一個人。”

“來意大利旅游嗎？”

曹文軒的目光終于從康斯坦丁身上挪開，康斯坦丁問的太多了，他相信言多必失，所以已經失去了對話的興趣。

“朋友，我看你很久了，你坐在這里一個小時零七分鐘，喝了十四杯啤酒，我們意大利的菠蘿啤酒可是比一般的麥芽啤酒要醉人，你是有什么心事嗎？”

說著，康斯坦丁給侍應生遞了個眼色，那聰明的侍應生立馬又給曹文軒端來一杯酒。

“華夏來的朋友，我覺得我與你很有眼緣，不如交個朋友怎么樣？”

曹文軒斜著眼瞟了康斯坦丁一眼，說道：“我喜歡男人。”

“噗！”旁邊聽見他們談話的一名女士直接將嘴里的酒噴了出來，散落的酒星子灑的到處都是，有一些甚至飄到了曹文軒和康斯坦丁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那名女子慌不擇路的拉開自己的小包，想要掏出紙巾來拭擦。

她也確實是被曹文軒那一句話給雷到了，甚至就連康斯坦丁，也好幾秒鐘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曹文軒說完，跟個沒事兒人似的，謝絕了那女子的歉意，他起身就要往外走去——這家酒吧的酒不錯，可惜以后他不會再來了。

他從酒吧往自己居住的酒店走去，任務已經完成，輕松隨意，明天他就可以回國，去向首·長報告了。

“喂，我說，你就這么走了嗎？”康斯坦丁窮追不舍，他緊跟著曹文軒出門，然后像一塊牛皮糖一般，一直粘著曹文軒。

曹文軒不得不加快自己的步伐，想以此來甩脫康斯坦丁，他已經被身后的這個話嘮弄的有點煩躁了，現在正是回酒店美美的睡覺的時候。

“喂！”見曹文軒不僅不搭理自己，反而越走越快，康斯坦丁不得不一個跨步超過曹文軒，然后擋住他的去路。

曹文軒眉頭一皺——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