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小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青亭各掃了眼小二與小七,問道:
“這會他們應該攻進后門進了后院了,你們誰到后門去殺殺他們的威風?后院主院里還有老丈與柱子,可不能讓這些土匪傷了他們。”
小二道:“這前頭的陣仗恐怕沒那么快攻進來,后門不如大門牢靠,確實應是先被攻破了。”
小七接下道:“那便由奴婢去吧!”
她拔出大刀霍霍兩刀,很是興奮。
白青亭一點頭,小七便沖出門房,快速跑往后院后門去了。
正如小二所說,土匪頭子與王止所帶的十八人沒那么攻進來。
他們先是叫囂了幾句身為土匪的招牌惡語,沒聽到宅子里有人回應,他們便開始令土匪們撞門。
這些活計土匪們做得熟門熟路了。
王止帶過來的人打殺行,在這一方面便只能在一旁待土匪們的撞門行動成功了,再入宅子動手。
聽著嘭的一聲又嘭的一聲的撞門聲,白青亭幾乎可以想象到土匪們幾人合抱著一根粗壯的樹干撞門的壯舉。
她不為所動,也不說要不要出去大開殺戒。
小二也沉得住氣。
若是小七在這里定然是沉不住氣的,必得一蹦個老高嚷嚷著要提刀出去砍人了。
又聽了一會撞門聲,小二瞄了眼快被撞斷了的門閂:
“少夫人,他們快要撞進來了。”
白青亭淡淡道:“讓他們撞,就等著他們撞進來呢!”
小二不明白。
她明明可以在他們破壞了宅子大門前將這些土匪盡殺了,為什么自家少夫人會非得待到這些烏合之眾撞壞了宅子大門之后?
看出小二的疑惑,白青亭問:
“想不通?”
小二老實道:“奴婢想不通。”
白青亭道:“其實這很簡單,你想啊,外面那些人是什么?”
小二道:“土匪。”
白青亭問:“還有呢?”
小二微怔。
還有?
除了土匪還有什么人?
小二想了想,想到了那個身著藍袍的男子:
“少夫人是說除了土匪,那個來助土匪頭子的藍袍男子身后所代表的那個幕后主使?”
白青亭點頭道:“土匪我們殺了自然沒事,那么那些藍袍男子所帶來的人呢?他們嚴格來說并不是土匪。”
小二道:“可他們也是要進宅子里來圖謀不軌的。”
白青亭嗤笑道:“那也得等他們強行闖入了宅子之后,這圖謀不軌的罪名方能成立,我們自于自我防衛而殺光了這群烏合之眾,自然也就順理成章了。”
小二明白了。
這是防他們到時候反過來咬她們一口,說她們殺了誰誰誰的人,而界時深知內情的土匪頭子及其底下的土匪們必然是死得半個不剩。
死無對證!
即便她們不怕那幕后主使者,那人也未必能達到目的,但那樣一來,總歸臟水是潑到她們身上了。
自家公子是京都大理寺卿,自家少夫人是正正經經的官夫人,那些個言官歷來都不是好惹的,就怕在關健時刻有人拿出來做文章,界時便是事后查清,那必然也得誤一些事情。
倘若不要緊的倒也罷了,若是要緊的,那便是關乎君家及其他幾個同愾連枝、命運相連著的家族生死。
小二承認自已沒白青亭想得那般遠,想得那般深。
畢竟自家少夫人是當過宮廷女官之首的,有一些事情是遠遠她比不上比不得的!
白青亭腳丫上及后背的傷只剛開始愈合,還未結疤,稍微動下應該沒問題,就怕一個不小心動作太大扯到了,那傷口必然被扯開。
小二也有這一層顧慮。
宅子大門在白青亭與小二對話不久的幾下,嘭的巨大一聲響動,門閂被撞折了,大門轟然被強行撞開。
土匪們嘩然一聲盡數沖了進來。
這時的白青亭與小二已出了門房,正雙雙站在前院正堂前的院子里等著他們。
王止見狀雙目一凜,殺氣驟現。
雖然他的父親讓他莫要傷了白青亭,可他卻覺得,斬草必得除根,不然春風一吹必然又再生,他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王止想得不錯,但他應該沒想到他卻是個智商一般般之輩,也就強上土匪頭子那么一點點。
白青亭見到藍袍男子,倨年歲分析,想來也非是王飛、王升之輩。
她正想著來者何人,土匪頭子已對白青亭叫囂道:
“這位夫人生得好生秀美!不如與老子回山寨去當老子的壓寨夫人!”
土匪頭子的話一落,土匪們一陣哄然。
小二冷了臉色。
王止譏笑著旁觀,對土匪頭子調戲白青亭,他是樂見其成。
白青亭淺笑吟吟:“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小二上前一步,有意地半擋在白青亭前頭。
那個意思是在說:想動她家的少夫人,必得先過了她這一關!
白青亭的鎮定與小二的無所畏懼皆令土匪頭子另眼相看了些,更令王止生起了警覺,他低聲對土匪頭子道:
“她身邊少了一個丫寰!”
土匪頭子也注意到了:“不會是去搬救兵了吧?”
王止想起了他父親曾與他說過,白青亭的夫君君子恒也到了軍平縣一事,他心中不由一慌:
“速戰速決!若不能生擒,便殺了她!”
土匪頭子疑惑道:“不是說不得殺她么?”
王止冷瞪:“那是我父親之前說的,在我出發前,我父親又與我說了,若是不能生擒,那便殺了滅口!”
土匪頭子道:“滅口?滅口不難,但她不是一位官夫人么?若是追究起來……”
王止冷笑:“你都是土匪頭子了,難道與官府作對的事還少么!”
這話說得倒是在理。
土匪頭子一想也是,于是點頭:
“行,若是她不肯從了我,那我便殺了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