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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前方的草叢中已經(jīng)開始有怪蛇出現(xiàn)了,但這些東西似乎只有在草叢里才最威風(fēng),到了這草木稀疏的地方,反而有點膽怯似的,并不敢一擁而上,而是在那里徘徊著試探。
這怪蛇也是陰魂不散,我不由得有些惱怒,說道:“師父,要不咱們直接放把火,給他來個火燒連營,直接將它們都給烤熟了,當(dāng)宵夜吃。”
師父瞪了我一眼,罵道:“你腦子里都裝的是什么,怎么盡想些這樣的餿主意,這里到處都是枯草,到時候你這一把火將人家的山給燒了,他們抓了你不還得把你的皮給剝了。”
我郁悶地說道:“那怎么辦?咱們總不可能就這樣逃跑吧?再說了,根據(jù)我學(xué)得不怎么樣的生物學(xué)知識來看,人跟蛇賽跑基本上是要輸?shù)摹!?
“爬樹。”于立群說。
“啥?”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蛇是會爬樹的好嗎大叔?纏在樹干上嗖嗖嗖就爬上去了,到時候追上直接毒到死,穿了水銀靴都沒用。
于立群自信滿滿地說道:“剛才我已經(jīng)觀察了,它們身上還是有鰭,應(yīng)該屬于變異的魚類,而且頂多能跳起一米多高,我們爬到樹上去,這些東西威脅不到咱們。”
原來他剛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這個辦法,不過被一群魚逼到爬樹逃生,這也算是史無前例了吧?
我們四個人,和一群魚展開了對峙。
其實我一直很奇怪,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生物,為什么會群居在這荒原之中,沼澤之下,難道是沼澤里沒吃的,原來里面的魚進化了,便成了水陸兩棲?
可進化也沒有這么快的吧,不都得幾百萬年嗎?幾百萬年前這里是什么樣子的啊?再說就算是魚進化了,那個腦袋也不對,像蛇頭一樣,大嘴一張估計都能吞下一個饅頭。
這么說吧,這東西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幾種完全沒有聯(lián)系的動物嫁接拼湊而成,若是聽那叫聲,像是傳說中的娃娃魚,但兇惡程度簡直就像鱷魚。
此時那些怪蛇仍然在緩慢的接近,距離我們很快就只有不到二十米了。
沒有時間考慮于立群的推測是否是正確的,但是我們現(xiàn)在除了相信他說的話之外,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這里不遠處就是那個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尸體,身后幾十米是黑龍江,遠處有一片沼澤地。這些東西長著鰭,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會游泳的,我們下水純粹就是找死。好吧,我們除了爬樹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的任何辦法。
爬樹對于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畢竟小時候捉迷藏的次數(shù)多不勝數(shù)。羅萍也不是嬌滴滴的女孩子,既然是吃這碗飯的,爬樹的功夫自然不會差,師父跟于立群就更加不用說了。我們在身后不遠處找到了兩棵枯樹,不用誰指揮,兩人一棵樹,嗖嗖嗖地就爬了上去。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樹下就已經(jīng)密密麻麻全是蛇了,我坐在一個樹杈上,低頭一看,頓時感覺有些眩暈,差點一松手掉下去,便不敢再看,僅僅抱著樹干。
萬幸的是,于立群的推測是正群的,這些東西不會爬樹,它們雖然能夠跳起來有一個人的高度,但是卻沒辦法傷害到我們,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另一棵樹上,師父犯愁道:“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會在這下面待多久,要是它們一直不走,那我們豈不是要倒霉?”
就在這時,從怪蛇的后方忽然跳出一個動作迅捷的身影,手里舉著幾束火把樣的東西,沖我們大喊:“到這邊來……”
我們一起愣住了,這鬼都不來的地方,居然還有人?
事實是不光有人,而且這人還很不尋常,只見他奔跑在怪蛇群中,手里拿著火把不住驅(qū)趕,那些怪蛇見了他都像見了鬼似的,紛紛躲避不迭,四散逃竄。
這人動作很快,眨眼間就沖到了我們面前,定睛一看,這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面目冷峻,身穿舊式皮衣,腳下套著牛皮靴,手里抓著幾個火把,沉聲道:“不想死的就拿上這個,跟我來。”
此時,樹下的怪蛇已經(jīng)走了個干凈,距離這年輕人有十幾米的距離,雖然依舊不肯離去,虎視眈眈看著我們,但是卻不再上前來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