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淺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怪猴到底是什么東西啊?居然連那么鋒利的匕首都傷不了它們。∮∮,”羅萍無功而返,匕首還被丟進了那污水里不見了,我頓時有些犯難了,難不成這些家伙刀槍不入?
師父沉吟道:“看來回去是來不及了,我們必須還是往前面走,不是說前面就是出口了嗎?它們總不會追到我們外邊去吧。”
看到這個情況,于立群也是無可奈何了,于是只能同意了師父的方案,我們往前面沖出去。
當下,我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在水里跑動起來,水聲嘩嘩,似乎那臭味都更加明顯了,但是這也沒辦法,為了保命,什么都得忍了。剛才那怪猴的一巴掌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于立群好歹也是百來斤的漢子,被一巴掌就直接掀翻在地,可見這些家伙的力量是有多么霸道。
手電光亂晃,怪猴也發出怪叫,加上我們跑動的時候攪起的水聲,場面頓時顯得有那么一點點混亂了。
在水里跑著,頭兒也不好,似乎一不留神它們就會飛撲下來,對著你張開血盆大口。
我氣喘的厲害,那些怪猴的叫聲幾乎就在腦后,偶爾回頭看,只見無數怪影在通道里閃動,但奇怪的是,那些怪猴跑動的應該比我們快速許多,但我們跑過了兩個彎道,卻始終是在我們身后不斷嚎叫,似乎,倒像是在驅趕我們一樣。
我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忽然就覺得腳下地勢漸漸變得高了。當我們再次跑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前面就已經到了盡頭,水面上有數級臺階延伸向上,再往上看,卻是一道已經被破壞的鐵門,歪斜倒在那里。
乍見生路,眾人大喜,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師父一馬當先。先是扯過羅萍,橫抱著丟了上去,隨后他自己也翻了上去,對我叫道:“快!”
臺階并不高,我拉著師父的手,一步跳了上去,緊接著,于立群跟著爬了上去,叫道:“把這鐵門拉起來,擋住那些畜生。”
我們幾個一起用力。把那倒在一旁的沉重鐵門拉了起來,遮擋住了門口。然而這鐵門卻是無法鎖上,只得勉強遮擋一下,然后繼續往前跑。
前面已經是一條潮濕的甬道,地下起伏不平,看起來像是一條并未完工的通道,到處都是塌陷的碎石,空氣中隱約有一股難聞的氣息。
那些怪猴暫時被阻在了鐵門后面,我們又往前跑了一段路,不見怪猴追來,這才略略松了口氣,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著粗氣說:“我日他老母的,這他娘的是什么東西,刀槍不入啊。”
師父也累的夠嗆,轉頭問于立群:“老哥,你不是說,這下面沒什么古怪玩意的么……”
于立群畢竟上了歲數,這么折騰也有點頂不住,翻了翻白眼,有些虛弱的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啊,上一次我們從這里過來的時候還沒這玩意兒。”
我依稀記得他曾經說過過了這里就是出口了,怎么我們出了這鐵門,還在這城堡里面呢?
當下,我便問了出來,于立群摳了摳腦門,說道:“路確實是這樣的沒錯啊,從這里下去之后岔口往右就有個鐵門,那里出去……待會兒,我們剛才跑的時候遇見岔道那會兒是往那邊的?”
羅萍一臉平靜,說道:“左。”
“唉,他娘的,我們跑錯道兒了。”于立群在自己的額頭上拍了一巴掌,一臉地懊惱。
我看著他說:“吶,我能打你嗎?”
他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我:“當然不能。”
此時此刻,我靜下心來想了一會兒,說道:“我想那個東西應該是山魈,看著挺像的,《山海經》里有插畫。”
我話才剛剛說完,師父就否定了我的猜想,他搖搖頭說:“不可能,那玩意是山里出的,而且是多年的怨祟之氣形成,得有死人,有老墳才行,這地方是平原,還是江岸邊,這里是軍事要塞,又不是老墳亂葬崗子,怎么可能出山魈?”
“可能,是順著江里過來的東西,到了這岸上,就水陸兩棲了?這兒我熟悉得很,雖然不是大山,也沒見著老墳,但是自古以來死在這江里的人,也老鼻子多了,沒準,是他們變的?”于立群在旁邊也湊過來猜測道。
總而言之,不管怎么說我們現在估計是沒辦法退回去了,還好這些怪猴只是想我們離開那個區域,也沒有故意傷人的意思,否則我估計剛才那一會兒我們就得被團滅了。現在要是再回去,就保不齊那些家伙會不會動什么殺人的念頭了。
我不由得無奈,此時的情景,就像是小時候被兩條惡狗堵在死胡同里那次差不多,前進,可能是被慢慢困死,后退,卻可能是死的更快,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