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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瓶表面線體圓潤流暢,沒有多余的紋飾,大小和一只鼻煙壺差不多,這種東西是過去一些有錢人用來把玩的玩物,沒有實質性的用途,因為瓶子太小,一口唾沫就給裝滿了。
玉這種東西很不好估價,特別是雕刻成型的古玉,找對買主的話,一件東西就夠吃一輩子,要是沒找到有緣人,那它就一文不值。
“你們說這東西會不會是西夏?畢竟我們在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發現了西夏時期的馬牌。”師父說。
他的這個推斷我們誰也找不著證據,不過我覺得可能性并不大,西夏距離現在都多少年了?馬牌都腐蝕成那樣了,這玉瓶還這樣完好?
最終討論了幾句也沒個結果,于是只能作罷。但是不管怎么說,這里至少在過去的某一天有人來過,這是毋庸置疑的。
雖然不知道這瓶子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上面也沒雕刻花紋,沒有文字,但是這玉質極好,光這材料就能值不少錢,也算是個收獲,于是師父也將它放進我背包的夾層里。
有了這玉瓶子的刺激,雖然沒找到吃的,但是軍哥的精神也好了許多,周圍幾十米的突起全部被他挖了個遍,不過遺憾的是什么都沒發現。
又走了一會兒,竟然幸運地發現了一棵樹上結了果實,看起來像桃子,不過沒毛,也沒桃子大。霍夫斯基用力搖晃樹干,掉下幾個果子來,他拿了一個先是聞了聞味道,然后才咬了一口。
我抬頭看了看書,又看了看霍夫斯基,心里想著這看見果子就吃,要是有毒怎么辦?霍夫斯基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揚了揚手中的半個果子,說道:“有毒的果子一般都有很刺鼻的味道,這個沒有,而且上面有蟲蛀的痕跡。”
好吧,我表示我已經被他說服,從地上拿起一個來,用干凈的衣服擦了擦,丟進嘴里去——其實主要還是因為我也餓了。
這果子沒什么味道,不過至少不難吃就是了,應付著填飽肚子綽綽有余,畢竟野外嘛,不能要求太高。
吃完了果子,又休息了這么長的時間,和煦的陽光加上微風,如果忽略我們此行的目的,當作一次普通的郊游,這是最愜意不過的了。
但是不能。
之前師父已經做了定位,但是在那一片區域我們什么都沒有發現,再加上我們昨天晚上慌不擇路,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什么地方來了,師父看了看手表上的定位,告訴我們,現在的位置已經距離昨天晚上宿營的地方有差不多二十公里遠了。
師父重新看了看那字畫,但是卻也沒研究出更多的東西來,他又拿給軍哥看,兩人討論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于是師父決定就在這周圍轉悠轉悠,反正地點顯示的就是這一塊,說不定能憑著自己那身本事找出下葬的地點來。
又走了一會兒,前面似乎開闊了一些,像出現了一條林間小路,兩排樹居然生得整齊,看起來就好像是人工種植的一樣。
“你看那是什么?”霍夫斯基走在我身邊,他突然拍我的肩膀,把我嚇了一跳。
我抬頭去看,卻什么都沒看見,除了樹還是樹。霍夫斯基說我看的方向不對,又給我指了指,這次真看見了。
一棵十幾米高的樹上并排吊著兩根一米多長的枯樹干,隨著林間的微風輕輕擺動。沒有林蔭的遮擋,兩根枯樹干就很明顯,好像一個十幾米高的巨人,手里拎著兩根棒槌。
按道理說,兩根枯樹干不會自己跑到那么高的樹上去,山里的野物也沒這么大本事,除非是人為,但把枯樹干吊到那么高的樹上是種比較反常的舉動,誰吃飽飯沒事干啊。
這可能會是過去走過這里的人留下的路標,也可能是一種信號,但信號究竟包涵什么意思,我們無法理解。
大家也都發現了這個異常,在一點陽光的折射下,上面的樹枝顯得有些詭異,軍哥瞇著眼睛仔仔細細盯了幾眼,嘴里就吐出一個字。
“人。”
“什么?”我的眼睛一下子睜圓了:“上面吊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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