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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們沒必要將事情想得那么嚴重,我們進來的時候是四個人,到現在還是四個人,而那些章魚已經孵化,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就算是沒有我們,那章魚也必然會孵化。所以……”
師父打斷他的話,說道:“你說錯了,這是必然的,只是這些蛋的孵化需要時間,幾百年,或者是幾千年。你忘記我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些了?我跟你說,我不僅僅看到了人的骨頭,還看到了猿,類人猿。從那個悠久的年代,這里就已經存在。”
我問道:“那為什么那些文字的歷史卻只有幾百年一兩千年呢?”
然而,這個問題師父也沒辦法解釋。
“外星人真可惡。”我說。
師父笑了笑,對我說道:“錯了,其實這是人之常情,就好像你對待雞鴨魚豬一樣,還不是喂肥美了然后宰殺吃肉?”
我瞪著眼睛,說:“這能一樣嗎?”
師父說:“對于雞鴨來說一樣。”
我想了想,似乎真的并沒有什么不一樣,這就是高等級生命體對低等級生命體做的事,是宇宙法則。成為食物還是成為掠食者,完全取決于自身實力,這個世界本就沒有公平可言。
但是現在我們有一個問題,我們四個人現在是什么身份?是掠食者呢,還是食物?
毫無疑問,我們必須幫助其中一方。
我們四個人就坐在地上,背靠著黃金。軍哥抬頭看天,然后撫摸著黃金,笑著說:“能跟這么多黃金呆在一起,也算是死而無憾。”
師父吐了口唾沫,罵道:“看你這點出息,有本事把他背出去啊。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咱們商量商量,如果真的要依附一方的話,我們跟誰。”
我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龍。按照這上面的說法,龍可是外星生物,那自然妥妥的牛逼,我們總不能去幫那些個章魚來打龍吧,那是多扯蛋的一件事情啊。一想起這些東西是吃人孵化出來的我就渾身不爽。”
軍哥也說道:“對,章魚我們似乎還能應付,龍可能就真的沒辦法了。”
霍夫斯基只是坐在那里,用毛巾擦臉上那些蛋清蛋黃一樣的東西,他似乎很不喜歡跟我們一起討論,其實我能理解,就好像在學校的時候那些洋鬼子嘰里呱啦說得興致勃勃,然而我只能聽明白零星幾個單詞,于是我當然不會自討沒趣再湊上去作死。
既然站隊的問題大家都沒有什么意見,那現在的問題就在于,我們怎么跟這龍溝通?怎么讓它知道我們是來幫它的?不解決這個問題,要是我們出去,它一口把我們咔嚓了,那搞毛啊?
“嗯,我覺得吧,咱們應該采取一個稍微溫柔點的方法,比如說,給他寫封信?”我看了看周圍的文字說道。毫無疑問,這建筑就是恐龍的文明結晶,它們自然能夠看到這個,既然沒辦法跟他直接對話,那我們寫字總行了吧?
師父當即拍板,他看著我,用一副壯士斷腕的口氣說:“你的方案很好,所以組織上委派你去完成這項任務。”
“臥槽。”
我當即跳了起來,這玩我呢這是,讓我去搞這個?
師父擺了擺手示意我稍安勿躁,然后說道:“我是真的覺得你這個辦法挺好的,我們這里只有你認識這玩意兒,要鞋子當然是你寫了,難不成還換我們上?寫個中文還特么是簡體字,它能認識么?放心吧,你只要寫出來了,你師父我就有辦法讓那條龍看到——當然前提得是它認識字才行。”
聽師父這樣說,我頓時就松了一口氣,我只要寫字就行。當下也就不再猶豫,用手指在衣服上寫寫畫畫,時而參考一下金碑上面的文字,很快就寫出了幾個字,拿給師父看,他一筆一劃地記載一張紙上,說:“等我回來。”
他站起來,轉身便走。我們自然會放心就這樣讓他一個人去,于是紛紛背上行李跟在他后面。
從原路返回那是不太可能了,畢竟那坡實在是太陡峭了,要想去還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況且這都過去好幾個十分鐘了,天知道剛才的那條通道還是不是通向原來那個地方?
這個大殿很顯然是整個建筑的神經中樞,我也不知道我們為什么突然就會出現在了這里。既然暫時沒什么頭緒,我們只能是在這屋子里搜索起來,希望能夠找到更多有價值的線索,至于合作的事情,還是等能夠遇上那個家伙的時候再說吧。
大殿棱角很周正,而且并沒有任何裝飾性的東西——如果石板上布滿的文字并不算的話。除此之外便是我們現在所處的金碑以及這個高臺。
所有的空間都是封閉的,就連角落里那個我們滑下來的坡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封閉了。
“這設計還真是巧奪天工,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能量在維持著它的運轉,至少幾千年的時間了。假如能夠發現這個東西,我們足以改變世界。”師父感慨地說道。
我也覺得是,就算現在最先進的所謂核能,在這股能量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但是我覺得我們要想獲得這種能量簡直就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