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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劉潔的問題,段玉根本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頓了一下,施禮道:“弟子只是奉命送藥而來,其他的一概不知”
“不可能!”劉潔頓時叫道:“猶師兄的脾氣本座還能不知,前幾天本座在他門前等候一天一夜他都不肯見面,如今既然叫你來送藥,證明態(tài)度有了變化,他叫你送的什么丹藥?”
段玉將丹藥遞了過去,劉潔一瞧,臉色微變,冷聲說道:“本座可從來沒有定制這三種丹藥,難道此次前來真是你自作主張而已,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本座立刻將你斃于掌下!”
此時,段玉終于知道那個什么楊師兄也是黃源一伙人了,他們既然敢如此大費(fèi)周章,想來有了后手,不怕段玉捅出來雙方對質(zhì),那么現(xiàn)在段玉該如何回話呢。
劉潔近段時間都在為一件大事煩惱,本以為今日能云開見日了,哪知道鬧了一個烏龍,并且這個小修士還給不出一個解釋來,所以一見段玉遲疑,便欲出手了。
“現(xiàn)在長老可以帶我去面見峰主,到時一切便可知曉!”這關(guān)頭,段玉急中生智,喝道。
劉潔眼睛一亮,認(rèn)為這是一個見到猶師兄的機(jī)會,于是哼道:“既然你如此說,本座就先繞你一條狗命,如果見不到猶師兄,即使你是丹棱峰弟子,本座也絕不容情!”
說完,此女遁光一起,卷起段玉,飛射而出,直奔丹棱峰最高處的一座洞府,最后兩人一起落在門前。
看著那緊閉不開的洞府大門,劉潔是一陣無奈,對段玉命令道:“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了,去叫門吧!”
段玉面色不改的上前,沉吟了一下,然后朝洞府中發(fā)了一記傳音符,看著火紅的符箓?cè)谶M(jìn)了大門禁制當(dāng)中,段玉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引起峰主的興趣,不過倒讓劉潔多了一些期待。
兩人都有些忐忑的等待著結(jié)果,過了一炷香時間,里面一點(diǎn)回應(yīng)沒有,劉潔失望極了,看向段玉的美目當(dāng)即殺氣一閃,偏偏就在這時,大門赫然開啟,走出一個童子,沖劉潔躬身道:“劉長老,主人請你們兩人進(jìn)去!”
劉潔大喜,邁步而進(jìn),段玉輕嘆一聲,也跟著進(jìn)了峰主的洞府。
這間洞府風(fēng)格冷硬,能看出主人的一些性格,兩人跟著童子一路來到了會客廳,里面一個男子正背對著他們。
“猶師兄你終于肯見我了,這次無論如何我一定讓你答應(yīng)……”劉潔激動說道,但話未說完,男子忽然舉手阻止。
“唉,劉師妹何必強(qiáng)人所難,不是猶某不愿幫蒼師兄,而是猶某無能為力啊!”邊說著,男子轉(zhuǎn)過身來,露出一張白凈的國字臉,可是當(dāng)此人眼神瞟到段玉身上的時候,猛然一驚,深深的盯著段玉幾下之后,繼續(xù)說道:“也罷,師妹且容猶某考慮幾天,三天之后你再來,到時我一定見你!”
劉潔一聽這話,覺得事有轉(zhuǎn)機(jī),忘記了段玉的事,告辭道:“希望師兄認(rèn)真想想,這不只是為了蒼師兄,更是為了整個上華宗!”說完之后,此女便告退了。
屋中只剩下了白凈男子和低著頭的段玉。
“這位道友,不知該怎么稱呼?”猶大師忽然似笑非笑的問道一句。
段玉搖頭嘆氣,這猶京猶大師是金丹中期頂峰修為,他的黃宮術(shù)果然瞞不過此人眼睛,于是段玉抱拳道:“在下并無惡意,免貴姓段,單名一個玉字!”
“原來是段道友,猶某給你一句話的時間,如果能打動猶某,猶某便可好說話,如果不能,休怪猶某出手,將道友這個隱匿修為混入我上華宗的賊人拿下了!”猶京嚴(yán)厲低喝道。
段玉忽然笑了:“聽說猶大師脾氣古怪,今日所見果然不假!”
“半句!”猶京冷冷說道,身上的氣息開始釋放,騰騰而起,朝段玉壓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