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去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事一樁!”孫平笑道:“師弟應該準備要擇地開府了吧,可有什么想法?”
“正要向師兄討教一二”
“哎,說什么討教,不過一些經驗之談,我估計按師弟的性子,應該是會去宗外開府吧”孫平問道。
“正是”段玉回道。
“那就好辦,只要在宗門方圓兩百里之內,師弟盡可以挑一些無人之地開府,愚兄要提醒一下,如何選擇一處靈地,這對修士開府很是重要,師弟你最好能借到一只四耳靈鼠,才有把握找到一處靈氣相對充裕的地方開府”
“怎么,宗內沒有豢養四耳靈鼠么?”段玉奇道。
“四耳靈鼠能感應到深處的靈氣之源,于開府尋寶等事上很有幫助,所以每個修士都希望有一只,但這種小妖獸實力太過弱小,生命脆弱,生長條件苛刻,在修真界越發稀少了,我聽說,一百年前宗內還剩下三只,不過現在都老死了,所以,師弟你只能去借咯”
“誰有靈鼠,怎樣個借法?”這才是段玉關心的。
“據我所知,趙家還剩下一公一母兩只,一般我們都是向趙家借的,愚兄亦是如此,雖然當時剛剛進階幾乎一貧如洗,可還是忍痛向其租借了一只”
“租借很貴?”
“嘿嘿,師弟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四耳靈鼠現在作為一只稀缺資源,趙家可是那它當寶貝的,對于需要拉攏之人,他們當然好說,不過對于不熟的修士就要花費一些代價了,不過從長遠來看,一個建立在靈氣源之上的洞府絕對會對修士的修為有好處”
段玉知道孫平說的是實話,天下山脈地勢復雜無比,修士的神識又不是萬能的,并不能辨別靈氣是從哪里溢出的,比如一座山頭,可能它上空靈氣濃郁得緊,但其實下面并沒有靈脈,靈氣是從其他地方飄過來了,金玉宗這種大門派,當年建立山門的時候不知道是多少高人花了多少時間測算出來的,一句話,找到深埋地底的靈脈很難。
不過段玉可不擔心,他身家頗豐,不信租借一只靈鼠能花多少代價。
又詢問了一些注意事項,段玉把孫平禮送出門,然后繼續打坐入定。
五天之后,他的根基完全穩了下來,于是動身前往掌門師兄修煉的常德殿處,唐明安熱情的招待了段玉,然后將其的名字鄭重寫在金書玉冊中,這標志著段玉真正的踏入了修真界,這便是筑基期“筑基”的由來。
然后,段玉想要動身前往趙家,租借四耳靈鼠,哪知卻收到了香靈的簡訊,讓段玉趕緊過去見她。
段玉雖然心中疑惑,還是照辦了。
飛往后山,來到香靈的洞府地域,老遠就看見原本冷清安靜的香靈洞府門前,站著一排人,不知道干些什么。
剛一落地,門前的香靈快步靠近,拉扯著段玉的衣袖,神識傳音道:“這個人是趙家的公子哥,一直想讓人家……反正我不管,你應付他走!”
原來是情敵啊,段玉了然,打量著對面為首之人,此人華衣美服,唇紅齒白,年少英俊,一把折扇在手,風度翩翩,一群手下隨后,凸顯貴氣,他同時也在打量段玉這個不速之客,特別是香靈的親密舉動讓他很不爽。
“張師妹,這位是……”
對方率先開口了,表情自然。
“不才段玉,見過這位師兄了!”段玉抱拳回道。
華服公子對于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但始終想不起,直到后面手下人暗中給他通報,他立馬一副久仰的樣子:“原來是新晉的段玉師弟,在下趙良極,有禮了!”
段玉笑著,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此趙不會就是彼趙吧?!試探道:“趙師兄莫非出身黃樹嶺趙家?”
趙良極嘩啦一聲折扇一開,腰桿不覺挺直,淡淡說道:“正是,區區薄名,想不到段師弟也有耳聞,真是榮幸之極!”
真是天下如此小,事有千般巧,前一刻段玉還想著去黃樹嶺拜訪趙家,誰知道現在這里遇見趙家嫡系了。
“好說好說,不知趙師兄來此所為何事啊?”段玉明知故問。
“哦?段玉師弟和張師妹是什么關系,竟有如此一問?”趙良極言下之意就是關你屁事啊。
“張師妹的事就是我的事,趙師兄盡管可以跟我說”
“原來兩位是兄妹關系啊!”趙良極做恍然之態,“在下來此,不過是想邀請張師妹外出游玩,順便商討一件大事!”
段玉心中冷笑:“師妹,趙師兄的話你也聽見了,我記得昨夜你答應我前去做客,當然,或者你真有什么大事要跟趙師兄商量?”
香靈很有默契:“小妹跟趙師兄不過幾面之緣,哪有什么大事商量,再說了,跟師兄有約在先,小妹當然不會失約”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趙良極臉色沉了下來:“張師妹,你可別忘了,你家老祖宗可是答應了你我之事,你看,八抬大轎都來了,要是不能請你回去,趙某恐怕不能跟老祖交代啊!”
段玉不敢相信的回頭一看,香靈頓時慌亂,連忙擺手:“不是的,師兄,都是老祖宗獨斷獨行,小妹可什么都沒有答應!”
段玉松了一口氣,暗嘆事情變得復雜了,也猜到了香靈老祖宗的一些想法。
黃樹嶺趙家,是依附金玉宗的修真家族,其實力名列前茅,別的不說,就說其家族有一位傳言金丹后期的老祖就可以震懾很多宵小,還有其名下占有很多產業,幾代家主又長袖善舞,交好燕國各方實力,就連不怎么關心外事的段玉都知道趙家對于他來說是一個龐然大物,張家別看在俗世是皇室,但在實力為尊的修真界,連三流都算不上,想交好有錢有勢的趙家無可厚非,但是,段玉能容忍這種事發生嗎?
“趙師兄還是回去吧,感情之事要兩廂情愿才好!”段玉一言下了定義。
趙良極終于爆發了,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他能保持這么長的修養已經很不錯了,他沉聲道:“趙某對張師妹一見傾心,雙方長輩也不反對這門親事,那容得你一個小小新晉修士插嘴,識相的,你退到一邊,趙某奉你為貴賓,否則,嘿嘿,天高地厚這幾個字不是白寫的!”
別的事段玉可以通融,但現在他退一步就傷了兩個人的心,唯有繼續強硬道:“在下隨時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