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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朝歷代有很多類似于他這樣的人,他們抱著一個堅定的信念去開創(chuàng)一個時代,在這一點上我原本無可厚非。可是他們?yōu)榱四康模幌M惑天xià蒼生失去理智有如獻(xiàn)祭般爭相赴死,不惜踏著尸山血海去登上王的寶座,在這一點上我絕不認(rèn)同。
領(lǐng)袖走了以后,所有人依舊沉浸在狂熱之中,天天磨刀擦槍,準(zhǔn)備大干一場。
紅姐像一只歡快的麻雀,嘰嘰喳喳地半會兒都不消停。她偷偷告訴我,說領(lǐng)袖來這兒串聯(lián),計劃半月后發(fā)動起義,她爹同村民骨干們積極響應(yīng)。領(lǐng)袖的計劃是首先攻克康都城,然hòu豎起起義大旗,到時候四方響應(yīng),逐步實現(xiàn)湘贛之地的統(tǒng)一。
我本想告訴她,相比于朝天宗的實力,以及湘贛之地的兵力部署,這種行動無異于以卵擊石,可是看著她興奮得通紅的臉頰,我未忍心打擊她。
有一個人依舊保持著清醒。
一天晚上,孫老爹來到水潭旁,挨著我坐下,陪著我看了一會兒月亮,他說:“在朝天城的時候,我有一個外號,叫孫大膽。這并不是說我多有尿性,什么人都敢得罪,什么事兒都敢管,而是說我在捕兇緝盜的時候敢拼命,只有在這一點上,我才算得上一個合格的捕快。”
“造成這樣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因為我是從這一方水土走出去的,我見識過太多的****,太多的悲劇,這些經(jīng)lì令我深刻體會到良好的社會治安對于百姓們來說意味著什么。我一直都有一種渴望,渴望我們村也能得到同樣的護佑,沒有殺戮,沒有搶掠,后代子孫可以幸福地成長;”
“第二個原因,俗話說:“人貴有自知之明。”就是這個理兒。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始zhōng將自己定位于一個小捕快,我盡我所能地去做好力所能及的事情,至于旁的,它愛咋咋地。”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的意思是說人不能好高騖遠(yuǎn),有什么本事干什么事兒,你不適合在這個亂世里廝混,不如早點兒回朝天城去吧。當(dāng)然,你也有很多優(yōu)點,比如說老實,本分,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嗯,不如這樣吧,你把我丫頭也帶走,你們一起回朝天城去好好地過日子。”
“我丫頭做的一手好飯菜,奶圓屁股大,保證能生一群娃,腰腿胳膊都有勁兒,什么活兒都能干,而且還不用你掏彩禮,這種好事兒到哪兒找去?對不對?”
我回答道:“好啊,如果紅姐同意,我想明天就帶她走。”
聽到我答應(yīng)的如此爽快,他不由得愣住了,他狐疑地打量著我,看到我眼神清澈,神色安詳,他明白了。
難以抑制住心頭的激動,他哽咽著只說了一句話:“我……我沒有看錯你……”
孫老爹走了以后,我靜靜地等待著紅姐出現(xiàn)。
對于男女之情,我從來沒有經(jīng)lì過,一點兒也不了解,我不知道我的決定是否正確,將會出現(xiàn)什么后果,因此我有些緊張,感覺著呼吸都不順暢了。
紅姐心直性子急,向lái沉不住氣,不出我所料,未及十息她就從那棵樹后走了出來。
她臉如紅布,渾身顫抖,扭扭捏捏像個新媳婦。踏上大石頭的時候,她身子一栽歪滑落水潭,我急忙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她嚇得尖叫一聲,伸臂抱住了我。
從小到大,除了我娘,我從來沒有同異性如此親密接觸過。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子鉆進(jìn)了懷里,我心神巨震,腳下一滑,我們一起跌進(jìn)了水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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