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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坐上床沿,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貼上余小遇的背。
余小遇先是感到身下的床一陷,然后后背一暖,兩只手從后腰滑到前面來把自己圈死,微熱的氣息
就撒在自己肩頭,有些涼的臉頰貼上自己的脖子,磨蹭了一下,才挪到耳邊,輕輕咬了一下耳垂。
“今天累了?”他的手慢慢滑到余小遇的胸前,輕輕拉開他的浴衣。
余小遇微微掙了一下:“嗯……還好,就是想早點休息。”
陸斯年只道他今日是舊事重提,心里膈應,便也不多問,手滑到他的側臉,大拇指親昵地摩挲,像
是一種安撫:“我走了這些天,現在回來了,不給我個正臉嗎?”
說著就把他翻轉過來正對自己,鼻尖相觸。漆黑的夜里,雖然看不太清對方的樣貌,卻每一分都記
得。陸斯年只這么停了一下,就微微錯開一點點角度,朝著那片唇貼了上去。
那位微熱和柔軟的觸感讓再熱血的男人都忍不住丟盔卸甲,陸斯年本來只想輕輕一碰,可是貼上了
就離不開了,順著齒縫滑進去,攔著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摟,交換熟悉的氣息。
余小遇自然是予取予求,只是他的一只手掐著陸斯年光裸的肩頭,微微有些呼吸不勻,喉嚨里卡著
嗚咽的聲音。
好容易自己的舌頭被他放過的時候,拿手抵了一下,偏過頭去:“你,你剛回來,不累嗎?”
陸斯年的低音笑起來很有磁性,撩得人心里癢癢的:“我可以等會兒再累。”
第24章
你是不是我的噩夢
這時候的氣氛其實還是很旖旎的,可是余小遇卻實在沒有心情。
今日陶行澗說的那番話實在是讓自己喉嚨里塞了魚刺一樣,怎么都不舒服。他本就是耳根子極軟的
人,聽風就是雨,何況陶行澗講的事情,自己也不是沒有懷疑過。
好巧不巧,就是在遇到陸斯年之后,父親就沾上了賭博,母親也離家出走,最終自己負債被抓。而
陸斯年踩在最是時候的節點上,憑空出現,救了自己,提出了交易。說是巧合,會不會太巧?
可陸斯年真的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這樣的話,余小遇自然是不敢問的。看他神游太久,陸斯年懲罰性地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又舔上
去,成功喚回他的意識:“小遇,專心點。”
余小遇嚶嚀一聲,伸出手放在陸斯年的胸上擋了一下,問道:“陸,陸斯年,我能問你一件事
陸斯年吻了他的眉心當作回答。余小遇定了定神,聲音輕微:“當初我被關進酒吧的時候,你…是
怎么知道的?”
陸斯年作怪的動作停了一下,單手支起身子,側俯看他:“怎么突然想問這個?”
“好奇,”余小遇努力讓自己聲音不發抖,現在有事黑燈瞎火的,也不會被陸斯年看穿眼神來,
“明明,在第一次見面之后,你我都沒有交集。”
“我們之間有沒有交集,是我說了算的。現在,你人都躺在我身邊了,還想這些無用的做什么?”
這么模棱兩可的答案,讓余小遇心里不知該是什么滋味,他垂著眸子,整個人怏怏的,也沒了話
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