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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那位夫人不同,羅拉斯爵士對自己幾乎一上來就是“推心置腹”——將自己所會面臨的可能,以及整個事件所牽扯的關系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自己,那種感覺就好像已經認定了自己是站在他們那邊一樣,這簡直不符合邏輯!
唯一勉強可以解釋的,就是那位克溫大人從一開始就知道圣樹騎士**人南下調查的目的是什么,但這個說法也有很明顯的漏洞——愛德華原本的騎士主人托爾尼爾騎士,是隱姓埋名到達海牙堡的,而且奧托·克溫子爵對此也明顯一無所知。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他們確信,自己隱瞞了某些對米內斯特侯爵不利的證據呢?
看到愛德華那帶著幾分好奇,又很困惑的眼神,羅拉斯爵士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神秘了:“事實上我很愿意把一切都告訴你,但是理智和經驗卻又警告我那樣很危險,所以……我沒有向奧托·克溫領主問過原因。”
“沒有問過?”
“知道的真相越多,就離死亡越近——這是我用二十年換來的教訓,小子。”羅拉斯爵士冷哼一聲,對方那不相信的目光幾乎是擺在了自己面前:“你才在不久前得到了光輝十字的寵幸,不要輕易的去揮霍如此珍貴的恩典——那可是無數國王、圣人、騎士……所有赫赫有名,身份比你高千百倍的人都未曾得到的奢侈!”
“在我到達海牙堡之后,任何一次任務我都不曾向克溫大人詢問‘為什么’,這也是大人會如此信任我的原因之一。”羅拉斯爵士的話意味深長:“因為我清楚,所謂‘真相’的價值有多么高昂,遠比金子珍貴,比寶石更有魅力。”
“但是,價值越是珍貴,同樣也就越是危險——危險到有人可以為了得到它費盡心機;危險到有人能夠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從這個世界上抹掉,來確保萬無一失。”
“換而言之,‘真相’就是‘黃金’,可以丟掉也可以藏起來。”愛德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是那樣就和鎖在箱子里的金子一樣,沒有任何價值還徒增負擔。”
“既然你明白這些,就應該學會用好你的‘金子’,讓它去發揮作用——不論那金子是不是真的存在。”羅拉斯爵士突然突然笑了,但是看起來比哭還嚇人:“我們還真是第一次坦誠布公的談這件事情。”
“你是那場大戰中位數不多的幸存者,也是獨自殺死了那個邪惡巫師的人,沒有第二個目擊者——這才是你的‘金子’,你的真相,一切都在你的一念之間,多一個語氣多一個感嘆號,可能就足以決定一盤棋的勝負沉浮!”羅拉斯收斂了笑容:“明白了?”
“再明白不過了!”愛德華笑了,笑的很開心——他終于明白那位克溫大人究竟在打什么算盤了。但卻不是為這件事情開心,而是為自己終于能進入一場生動有趣的“舞會”喜悅不已。
盡管自己手上拿著的,僅僅只能算是最初級的“入場券”,連為那些大人們端酒侍奉的資格都沒有,但無論如何自己進來了,不是嗎?
看到愛德華的表情,羅拉斯爵士點了點頭,默默地松了口氣——盡管只是為了執行克溫大人的命令,而且自己也并不太喜歡這個小子,但那不等于要眼睜睜看著他渾然不覺的去送死。
略微點了點頭,羅拉斯爵士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一聲急促的號角聲突然從營地的前方響了起來,羅拉斯趕緊把頭擰過去,卻看到侍衛隊長塔索著急忙忙的朝這邊縱馬狂奔。
“有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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