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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靜德掌門聽完后,面色一喜,卻道:“洗心果乃天地奇珍,具有奪天地造化之功,似此等天地珍寶,而世間只聽說昆侖山才有,但是生長極為難得,皆為人跡罕見或人獸難至的險地,可遇不可求。”
凌波見他如此這般一說,心中早已失望,也是她關(guān)心心切沒注意到靜德先前的表情,海富貴江湖經(jīng)驗不足,察言觀色的的本事還是有一點的,心道:“糟了,這老道只怕不懷好事,怎么有點奇貨可居的感覺?”
果然,靜德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昆侖派立足昆侖多年,對于昆侖的眾多天地奇珍均有保存,這洗心果雖是難尋,但昆侖派后山藥園卻剛好培育了三株。”
凌波聽到尋找多日的洗心果有了著落,心中大喜,忙問:“不知掌門能否割愛賜予此物?只需一顆即可。”
靜德面露難色的道:“這個,道友應(yīng)該知道,自百多年前,祖師啟動陣法,我門便避世隱居,不再理會江湖事物。”
“晚輩知道這會讓掌門為難,只是這洗心果關(guān)系到晚輩師弟的性命,晚輩愿意拿出其它珍寶交換,只要掌門提出,就算我們沒有,哪怕天涯海角,凌波定會為您尋來。”
“貧道倒沒有那么市儈,佛家有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修道之人行的便是仁義俠道,只是祖師遺訓(xùn)如此……貧道也莫可奈何,”靜德仍然面露難色。
海富貴聽了靜德的話后,心中大嘆:“敢情碰到一位高手啊,這老道不去做生意,屈才了。”既然是談“生意”嘛,還是我比較擅長,于是道:“做生意嘛,討價還價理所當(dāng)然,還請道長開出價碼,公平買賣,絕不至于讓您吃虧。”
“這……。”對于海富貴這副生意論,在座的昆侖派諸位均對于這位蜀山弟子的言行感到奇怪,為何蜀山派會收了這么一位市井之徒,雖然有著丹成的修為,奈何心境卻停留在世俗凡夫當(dāng)中。靜德笑了笑,接著道:“小友說笑了,昆侖、蜀山同為修道宗門,千百年來相互扶持,交往友好,還不至于舍不得一株洗心果。唉……,可惜……,你們之中要是有一位是昆侖派弟子便好了。”
凌波和海富貴聽的一頭霧水,這和是不是昆侖派弟子有什么關(guān)系。只聽靜德繼續(xù)說:“如果是昆侖弟子,別說洗心果,便是圣果玄參也不會違背祖師遺訓(xùn)。”
海富貴一聽,心中暗自嘀咕,難不成這老道想收個徒弟?如果看上我?咋辦呢?自己要不要背棄師門呢?等等,不會是師姐吧!海富貴試探著問道:“掌門,您的意思是,需要我們當(dāng)中一位拜入昆侖?”
靜德點了點頭,道:“正是,將我昆侖之物賜予昆侖弟子,也不算違背祖師遺訓(xùn),況且以昆侖蜀山兩派千百年的交情,想必一貧掌門不至于舍不得一位弟子。”
海富貴總感覺這怪怪的,先前說交情雖深,但是不能違背遺訓(xùn),這回又說交情。凌波也猜出只怕這里頭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畢竟這個理由太過牽強。
見海富貴和凌波均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在場的一位女道長,開口了,聲音中氣十足:“掌門,我早說過,不必遮遮掩掩,日月金輪乃堂堂圣物,據(jù)實說便可,以這兩位小友智慧,哪里能輕易搪塞。”說話的是一位長老——泊婳。
靜德老臉一紅,道:“也罷,倒是老道自作聰明了,兩位請隨我來。”
海富貴和凌波跟隨靜德掌門等眾位,來到一處陡峰,陡峰之上只有一間簡單樓房。靜德輕輕推開門:“請!”
只見房內(nèi)僅擺有一件架具,上面放有一把青色弦月金輪,金輪刻有古紋,刀鋒犀利,發(fā)出陣陣青光,懸浮于架具上,緩緩轉(zhuǎn)動。見到有人進(jìn)來,嗖的一聲,寒光一閃即至。
海富貴潛意識的喚出飛劍就要格擋,哪知這金輪只是虛晃一槍,旋繞一圈后,便停留在凌波身邊,圍繞凌波來回旋轉(zhuǎn)。
海富貴擔(dān)心凌波受到傷害,想要飛劍挑開,被凌波制止了:“師弟,暫且住手,看這法器似乎通靈,我能感覺到它并無惡意。”凌波甚至能夠感覺到金輪的歡快愉悅,像是私塾放學(xué)的孩童,又像是歸巢的小鳥。
見此情形,一干昆侖道士面露久違的笑容,隱隱能夠聽到“金輪認(rèn)主,昆侖之幸,無量天尊,”之類的話語。
海富貴不禁問道:“靜德掌門,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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