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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唧唧歪歪,打了老子的兄弟就得死!”
“要不是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老子會來當山賊?還敢咒咱們出事?!”
“這小子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是一百兩,身上的銀子肯定不少,大哥,咱們上啊!”
夏侯瑾軒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完此話的后果,此時正在嘀嘀咕咕著什么:“咦?!怎會如此?誘之以利,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脅之以威……書中都是這么寫的啊……”
海富貴總算聽明白這位大少爺說的啥了,心中一片黯然,不禁有些擔心了,自己將要抱大腿的主,不怎么靠譜啊。
其他人也是一陣無語。瑕姑娘連忙阻止道:“唉,烏鴉嘴,麻煩你別說話了!”
夏侯瑾軒還待要上前勸說,被姜承拉著道:“夏侯少主,跟這些莽漢是不能講道理的。讓我來。”
姜承朝對面山賊大喊一聲:“諸位聽我一言!”,這一聲運起了內家功夫,聲如洪鐘,清晰的送到每個人的耳中,周圍山賊還真被怔住了,嘈雜場面頓時靜了下來。山賊頭領見此人倒有些本事,于是問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姜承道:“這位兄臺,正如剛才所說,要是雙方混戰,我們以命相搏,拼死突圍,你們也必定死傷慘重,況且也未必攔的住。不如你跟我,兩條命,博身后這么多條命,怎樣?”姜承豪氣沖天的說出這番話。
對面山賊又開始呱噪起來:“呸!你的命哪有老大金貴。老大,別聽他廢話,大伙一起上,做了他們!”
而此時,謝滄行在一旁道:“要是不敢跟姜小哥打,跟我打也行啊。”
暮菖蘭也不忘言語相激道:“你們兩個別開玩笑了,人家這么多手下在,要是輸了,臉往哪擱啊?”
海富貴卻嘀咕道:“人家明顯占優勢,傻逼才單挑呢。”見到暮菖蘭一道犀利的目光掃了過來,頓時感到全身發冷,馬上閉嘴。
山賊首領厲巖,不知道是極度相信自己還是怕丟面子,竟然答應了,道:“哼,不就想要單打獨斗嗎,不用說這些廢話!我就如你們所愿,先將他打敗,再好好收拾你們!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姜承一抱拳道:“那就請了。”
眾人退后,給兩人留出場地。
姜承亮出了短劍,道:“請亮兵器。”
厲巖冷冷道:“我的雙手就是我的兵器。”
姜承不愿占他便宜,于是道:“那好,為了公平起見,我也不用兵刃。”姜承把短劍從拳套上摘了下來。
厲巖道:“隨便你。出招吧。”
姜承出自折劍山莊,一身武藝大部分都著落在自身兵器上,現在姜承棄短劍不用,僅管還戴了個拳套,只怕一身武功也要大打折扣。
姜承也不拖沓,身影一縱,撲身向前,用的招式極為保守,乃是折劍山莊的三大絕學之一“震天拳”。
厲巖見到對方來勢兇猛,也不躲閃而是采取硬碰硬的方式,迎上便是一拳,只聽砰的一聲,真氣四蕩,塵土飛揚,轉眼雙方便短兵相接,纏斗在一起,一時間拳腳想撞,身影飛撲。
海富貴這才見到姜承的真正武學,眼睛都跟不上他的出拳速度,而山賊頭領厲巖竟然能夠他以快打快,以硬碰硬,不由問向旁人道:“不知姜兄能否贏得了那山賊頭領?”
謝滄行邊看邊回道:“以姜兄的武藝來看,如果用上兵器的話,肯定不會輸。”
海富貴聽了,心道:“唉,這個姜承,真是個死腦筋,好好的兵器不用,非得講什么公平。”
二人越打越快,海富貴已經完全看不見二人的出招狀況了,只見的兩團身影,上下飛舞交錯,時時傳來拳腳想擊的“砰砰”聲。
突然,一聲巨響,只見二人在空中對了一拳,各自退開兩丈遠。姜承道:“閣下武藝高強,在下佩服。”
厲巖吐了口吐沫,道:“你也不錯,小心了!”只見厲巖大喝一聲,雙眼變的通紅,右臂漲大了一倍,隱約能夠見到鱗片覆蓋在表面,右手變成了五爪模樣,犀利的指甲,顯得格外滲人,全身散發出淡淡的黑氣。
海富貴何曾見到過這等狀況,一時都說不出話了:“這……這是……?”
謝滄行淡然道:“魔化,難怪先前的三個蟊賊有些尋常,原來這些都是妖魔。”
“妖魔!”海富貴感覺自己快瘋了,我的神啊,這個世界太危險。
厲巖右手魔化后,力量何止增加一倍,身法也快了一倍,而又修有魔族血脈傳承武學。姜承頓時落入下風,只得拼命死守。
夏侯瑾軒見狀,心中不由緊張:“姜兄危險了。”
謝滄行卻道:“未必,我覺得姜小哥體內隱藏這一個巨大的力量,這輸贏一時半會還定不下來。”
瑕姑娘著急的道:“這還看不出來,姜小哥都被那個山賊頭領壓得沒有還手之力了,大塊頭,你到底是哪一方的啊!”
謝滄行只是笑著不語,似乎不甚關心場面的打斗。
而海富貴則完全看不懂,反正只看到兩個身影在哪,噼里啪啦的,打不不停。
姜承被魔化的厲巖死死壓著,只有防守的余地,心中不免擔心:“所謂久守必失。自己得想辦法化解這個局勢。”無奈厲巖的魔族武學實在犀利,難以化解。自己要是用劍的話或許能夠使出折劍山莊的雷霆劍法與之對抗。
果然,二十多招后,只見厲巖右爪從右橫掃,又快速轉返而回,此乃厲巖所修魔煞功第三式,回撩式。姜承快速側身兩次,險險躲過,卻不見了厲巖的身影,心中大驚,連忙轉身回防,可惜晚了。這是厲巖的所修的魔影身法‘“魔影縱”,快速且詭異。
對厲巖竄到身后發出的這凌厲一爪,姜承已經來不及躲閃,只得避開要害。厲巖的一爪狠狠的落在了姜承的左肩之上,衣服撕裂,五道血紅的抓痕入肉三分,幸好姜承經驗豐富,提早避開一步,才沒造成致命傷害。。
夏侯瑾軒驚呼道:“姜兄,沒事吧?”
姜承揮手示意無妨,因為他此時根本說不出話來。受了厲巖的這一爪,傷勢看上去很慘,其實對身體的傷害不大。真正給姜承造成極**煩的是,這一爪所帶的一股魔氣鉆進了姜承體內,姜承一時之間竟然壓制不住,最糟糕的的,這一股魔氣像是一根引信,瞬間引爆了自己壓抑體內多年的那股奇怪又強大的力量。
一時之間,姜承體內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體內那股壓抑多年的力量一經引出,由于出閘的洪水,長蛇猛龍般在體內肆意游動,躥進了任督二脈。姜承只覺得這股力量要是不發泄出來的話,身體要爆炸了。
姜承對天一聲大喊:“啊……。”猛的一拳,使出了自己竟然一直未練成的“炫龍拳”,氣勁脫體而出,宛如一條火龍,帶起一股熱浪飛撲向厲巖。
而厲巖也有絕招,只見他右爪魔氣凝聚,轉手一翻,打出疊疊重影化成一個巨大的紅色爪影,迎面而上,這正是厲巖所修的魔族絕招“血影魔爪”。一時之間,只見飛沙走石。
“哄……”的一聲巨響,火龍和爪影相撞在一起,激起一片塵土飛石。海富貴隔了十來丈遠,只覺一股氣浪撲面而來,竟然后退了兩步。
兩人大招的對撞,明顯火龍要略勝一籌,巨大的爪影,被火龍一穿而過,消散在空中,火龍穿過爪影后直奔厲巖。
厲巖見到自己的魔爪影竟然未能抵擋,只得連發三拳,硬抗了這條火龍。不過這條火龍在對抗了爪影后,顯然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厲巖只是匆忙出拳迎級火龍,受了點小傷。
厲巖收了招式,一臉驚訝的道:“你魔族!你既是魔族為何要幫助人類?”
好比水庫泄洪一般,姜承將體內的力量發泄了部分出去后,便好多了,只是仍然要分出大量精力來控制這股奇異的力量。見厲巖停手,便也收手,道:“可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是從小在折劍山莊長大,怎么會是你口中所說的魔族。”
厲巖也不做多的辯解,只是哈哈一笑道:“日后你自會明白,今日便就此結束吧。”
“那可就多謝兄臺了。”
厲巖向手下山賊,打了個手勢收兵,道:“我們走!”這些山賊倒也聽話,立馬干脆的便走了。
姜承見人對方走了,才坐倒在地。夏侯瑾軒著急的奔了過去,道:“姜兄,傷的嚴不嚴重!”
“無妨,肩上只是小傷,上點金瘡藥便刻意了,只是剛剛打斗時亂了體內真氣,我調息片刻就好。”
姜承身體里這股奇異力量,自十歲那年便覺醒了,當時只是運氣調息便可將它控制,也未放在心上,后來長大了,才知道自己的這種情況和師兄弟們都不一樣。不是簡單的走火入魔,也不敢告訴師尊,只得自己暗自壓抑著,沒想到今天竟然被對方的一股魔氣所引爆。差點走火入魔,爆體而亡了。
待姜承調息完畢后,謝滄行低聲沉吟道:“似乎姜小哥體內真氣不收控制。”
暮菖蘭道:“這種情況江湖上時有發生,都是練功貪快,基礎不牢,所造成的。姜小哥年紀輕輕,一身內功卻極其深厚,還望姜小哥能夠暫緩內功修行,先將體內氣息調理順暢、完全控制后再修行內功。”
姜承知道他們誤會了,但這種情況更是他想要的,便道:“多謝暮姑娘提醒。”
海富貴這時道:“姜兄,你肩上的傷不用包扎嗎?”
姜承回道:“上點金瘡藥就行了,你看這不止住血了嗎?”海富貴一看果然止住血了,這藥效神了,于是道:“那周圍不用擦干凈消毒嗎?”
姜承感到奇怪,道:“消毒?不用,這山賊頭領行事倒也光明磊落,并未在爪上抹毒。”
謝滄行也附和道:“是啊,看這山賊頭領,馭下嚴格,行事也光明,可惜了是個魔族,不然,江湖又增一位頂天立地的好漢了。”
海富貴也知道跟這些人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消毒殺菌的事情,于是道:“還是讓我來簡單處理一下吧,至少別讓傷口露在外頭。”海富貴略懂一些簡單的緊急醫療事故應對手段,對傷口包扎這事倒也馬馬虎虎。
海富貴剛才還在奇怪,那些山賊說什么“你們人類”,而且山賊頭領厲巖右手變異之事,謝滄行也說是魔化。正憋了一肚子的疑問:“謝兄,你說的魔族是怎么回事?能否為在下釋然一二?”
謝滄行面露怪異之色,海富貴不由問道:“怎么?有問題嗎?”
這年頭妖魔橫向,禍害一方的事情常用發生,夏侯瑾軒他們在到達碧溪村之前就曾遇到過一只變異的花妖,所以不知道妖魔的人還真不多,眾人于是用一種奇怪的看著他。
謝滄行道:“我們這里面夏侯少主對這些妖魔奇異之事情懂的最多,還是讓夏侯少主為你解釋吧。”
夏侯瑾軒撓了撓頭道:“說來慚愧,在下不似海兄,讀的是圣賢書,在下從小喜歡一些妖魔狐仙志和一些荒誕怪異之類的野書。我知道的大部分都是在書上看來的,不過我們來的路上倒是真的遇見了一只花妖。”
于是眾人開始休息,夏侯瑾軒便給海富貴講起來自己在書中所見的妖魔狐仙之類事跡,夏侯瑾軒書讀的多,說書的口才也是極好,家中一向反對他看這些荒誕怪異的書,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人,恨不得把平生所讀的全部說與海富貴來聽。海富貴也忠實做好聽眾的本分,聽的聚精會神,時而發出幾個疑問,時而拍掌叫絕,時而為書中人物所惋惜。一時二人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啊。
其他人見這二人趣味相投相談甚歡,也不打擾,各自忙去,瑕姑娘見到這二人這般癡迷狀,嘀咕了句:“哼……,兩個書呆子!”
今夜有了厲巖這波事后,后半夜便再無人來打擾。眾人安心的睡了一個好覺。
當然,夏侯瑾軒拉著海富貴一直暢談到迷迷糊糊睡倒為止。海富貴倒現在才總算大體明白了這個世界的構成,總體來說,這確實就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仙劍五的時代,那么肯定會有魔族,聽夏侯瑾軒說,魔族在幾千年前禍亂天下,神州大陸涂炭生靈,從而被三位大神伏羲、神農、女媧合力封印于魔界。由于魔族當時勢力龐大,人口眾多,雖然魔族蚩尤部、羅剎部、夜叉部等八大部落的主力被趕往魔界封印,但仍然有眾多魔族躲藏于神州各地。幾千來,這些殘留魔族雖然遭到了人族的驅逐,只能躲藏在偏遠地區或者深山老林里,但也有不少魔族混跡于人類當中生活,隱瞞身份和人類交往,甚至通婚,因此產生了大量的半魔人。先前的山賊頭領厲巖便是一位半魔人,現在看來那一伙山賊幾乎都是魔族或者半魔人。而且每次神州大陸動蕩,都會有魔氣從魔界泄漏,從而感染人類,使其變異。由于魔族天性兇殘,喜好殺戮,因此雖然經過了幾千年,但是并未減少人類對魔族的仇恨,魔族自然也對人類毫無好感,因此魔族仍然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而人類則是以斬妖除魔為己任,兩族之間的仇恨并未減少。
海富貴念頭一轉,心中思索:“照這樣子發展,這主角們日后定會和魔族興起一場種族大戰啊。自己只怕是再無安身之地,該何去何從呢?”
一夜無話。
第二天狀況,可想而知,夏侯瑾軒和海富貴前一晚都沒怎么休息,現在走路哈欠連天。二人一路上迷迷糊糊,瑕姑娘不免要幸災樂禍的挖苦兩句:“誰叫你們兩個晚上深更半夜的不睡覺,而是在哪里聊什么狐仙啊、花妖啊。”
好不容易撐到前面有人的小鎮,夏侯瑾軒和海富貴再也堅持不住,一頭栽進了客棧,倒頭便睡。
過了千峰嶺以后,倒沒有特別難走的路,雖然是些小路,也就是過往的人少了點,路上也頗為平靜,道路也較為平坦。
由于走的是近道,因此山路居多。路上過往的人幾乎沒有,偶爾還能見到幾只野兔山雞從路邊躥出,謝滄行眼疾手快,竟然隨手便給逮住了。其他人也有樣學樣用起各自的絕學,從這座大山走出來的時候,每個人手里都擰著野味,暮菖蘭不要說,身法極快,抓了兩只肥兔,還放了一只。瑕姑娘身法沒她快,但是一手暗器是極有準頭,打下了兩只山雞。姜承則是甩出飛劍,直接把兔子釘在了地上,夏侯瑾軒則更絕,嘴里念了一句咒語,打出一張符咒,頓時將野兔定在了原地不能動彈。
就只有海富貴和他手下三人,兩手空空,如果讓畢同和尹大有下水抓魚的話,這里沒人能比的過,但是上了岸,可就不行了。
因為夏侯瑾軒和海富貴兩人耽誤了半天的路程,現在不得不再次露宿野外,還好眾人都以習慣。
一行人在一條小溪邊停了下來,很快,大家就駕輕就熟的生氣了火堆。今晚不再餓肚子,干糧帶足夠了,而且還打有野味。大家便把各自的野味去掉皮毛,清洗了內臟,準備開始燒烤。
不過都沒有人帶鹽巴和調料,而且大家燒烤手法顯然也不怎么樣,除了謝滄行烤的野兔還過得去外,其他人烤的,那都是黑乎乎一團,慘不忍睹,畢同和尹大有想笑又不敢笑,拼命的忍住。
瑕姑娘看了看手中這一團烏漆墨黑的烤肉,實在是沒有啃一口的勇氣,難以下嘴啊。沮喪的丟在了地上,掏出剩下的干糧,道:“唉,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就不禍害了這只可愛的兔子了。”
女人的思維,海富貴是不懂的,都已經考成灰了,現在又開始憐憫起來了。
暮菖蘭也可惜的道:“是啊,本來還以為有一餐美味了,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夏侯瑾軒也丟掉手里的烤肉道:“所以說,術業有專攻。如果換成大廚來烤的話,那便是絕佳美味了,你看謝兄烤的就不錯。”
謝滄行,撕了一塊烤肉,塞進嘴里道:“也不咋地,沒有鹽巴,也沒有佐料。味道極淡且腥,還不如饅頭有嚼勁。”
“什么香味?”突然,瑕姑娘鼻子在空中嗅了嗅,聞到一陣淡淡的清香。
只見海富貴,手里一個灰團,上下跳動,原來是海富貴抓不到野兔山雞,就在路邊順了幾個地瓜,先前埋在火堆里,現在熟了。
烤地瓜不需要什么技術含量,海富貴從小就會。海富貴輕輕掰開熟地瓜,散發出陣陣地瓜清香,讓人口齒生津,于是道:“是我烤了幾個地瓜了,瑕姑娘要嘗嘗嗎?”
“好啊!”瑕姑娘高興的道:“正好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吃地瓜了,聞到這個香味就嘴饞,小時候最愛吃了。”瑕姑娘接過一個地瓜,熟練的拍打灰塵、去掉表皮,露出里面的紅黃的熟肉,輕輕咬了一口,有點燙嘴,但還是忍不住贊道:“啊……,真……好吃!”
謝滄行放下手中的烤肉道:“瑕姑娘如此稱贊,我老謝也來嘗嘗海公子的手藝。”海富貴遞了一個給他,謝滄行也不怕燙,拍拍灰,變大咬一口,道:“確實不錯,沒看出來海公子還有這一門絕活。”
海富貴道:“大家別客氣,在火堆里,都熟了,自己拿啊。”
夏侯瑾軒從小錦衣玉食,對這種粗糧還真沒吃過,嘗了一口道:“嗯,真的不錯,甜而不膩,清香可口,沒想到還有這等美食。”
瑕姑娘回了一句:“你是夏侯家的大少爺,從小吃的山珍海味,哪里知道這地瓜可是我們這些窮苦人家里的主食呢。”
夏侯瑾軒還真不知道,一時有些感慨這窮人與富人的差別。
海富貴見暮菖蘭并未吃地瓜,仍然吃的干糧,看其面露垂涎的樣子,只怕是因為自己而放不下面子,于是起身道:“既然大家喜歡,我再去挖些地瓜來烤。”
姜承道:“海公子,這夜晚天黑,難以辨路,還是算了吧。”
“無妨,沒多遠,我去去就回。”說完便走了。
畢同在后面喊道:“少幫主,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尹大有見了,也跟了過去。
“海公子小心的,有什么事就大聲喊。”瑕姑娘大聲囑咐道。
瑕姑娘見暮菖蘭手里還是一個饅頭,于是問道:“暮姐姐,你不吃地瓜嗎?”
暮菖蘭回道:“我對地瓜不感興趣。”心里卻道:“這要不是那個無賴色胚烤的,我早就動手了,要知道,我小時候也喜歡吃地瓜的。”
瑕姑娘塞了一個在她手里道:“嘗嘗吧,可好吃了。”
暮菖蘭搪塞了幾次后,便接過手來,熟練的拍灰去皮,轉眼一個便沒了,吃完才發現瑕姑娘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頓時臉色微紅:“嗯,這地瓜還不錯。”
海富貴又回到先前的地瓜地里,刨了幾個地瓜,用衣服兜著。禍害了農家的地瓜,便留下了一塊碎銀,免得人家背地里罵人。
估摸著時間,才回去。
然后大家便興高采烈的忙活起烤地瓜來。一晚上過的倒也歡樂愉快。
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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