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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回家后還要自己做飯,太麻煩了,正平就隨便找了家餐館吃了飯,只等著三點時去餐廳路口接梁丹。
飯后他坐在那里瞇著眼睛休息,看表時已近兩點了。忽然感覺有點不舒服,琢磨了半晌才想起來,手機已有好長時間沒響了。上午梁丹發火時勒令他關了手機。
刑警隊來的那個電話又躍入了腦海,刑警隊為什么來電話?難道是案子破了?團團找到了?正平心煩意亂,特別想弄清楚答案究竟是什么,驚喜還是失望?
可梁丹已經下達了死命令,不準他再管靜飛和團團的事,如果自己又去詢問團團的情況,萬一引發梁丹的震怒又該怎么辦?
正平處在了兩難的選擇,無論怎樣選擇,他都注定是個叛徒,要么背叛梁丹,要么背叛靜飛,而且還背叛了團團。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過去,他干脆拋開了這個難題,我只想問一問團團的下落,我誰也沒有背叛。
正平仿佛一個做壞事的孩子,特地朝餐館門外瞧了瞧,確信梁丹沒有在門外偷聽,盡管這種可能性極小,他還是提前做了防備。
打通電話后,對面是歐警官,他說:“我是薛正平,我想問一問那個被拐賣的兒童的情況。”歐警官說:“上午給你打電話了,怎么沒接?”
正平推說:“當時手機沒電了。孩子怎么樣了?找到了嗎?”歐警官說:“初步認為,被拐賣的孩子有可能到了平東縣槐林鎮。”正平心里一喜,說:“那還需要幾天能把孩子找回來?”
歐警官說:“關于案件的詳細情況比較復雜,在電話里說不明白,你最好親自來一趟,我當面給你說說案情進展,可以嗎?”
正平看了看手表,估計到警隊聽完了情況也耽誤不了去接梁丹,稍微遲疑片刻說:“可以,我這就趕到。”
趕往刑警隊的途中,見天空上陰云密布,不停傳來震耳的雷聲,預示著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他急切盼望一到警隊就有好消息,最好是團團已經獲救,如此一來,可以讓自己從目前的困境中解脫出來,只要能把團團平安地交給靜飛,他也就問心無愧了。
以后就可以全身心地和梁丹共浴愛河,一起期待梁丹腹中新生命的到來,那是他薛正平的親生孩子,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孩子的降生,對那個未來小生命的期待程度,他遠遠要超過梁丹。
來到刑警隊時已近兩點半,可在他前面有個中年人也在咨詢案情,歐警官正耐心地給他進行解釋和勸導,但那個人卻揪住一個問題,反反復復地說來說去,歐警官也只好不厭其煩地說給他聽。
正平還記得三點鐘要準時去路口接梁丹的事,急的他胸中如沸水翻騰,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耐著性子在旁邊等待。每過一分鐘都讓他感覺窒息。直到兩點四十五分,那個中年人才慢騰騰地起身離開,歐警官又客氣地送他出了房門。
這時天空開始落下了雨點,起初只是稀稀拉拉的雨點,迅速由緩到急,很快變成了猛如瀑布的瓢潑大雨。隨著大雨的來臨,正平心里反而平靜下來,此時梁丹也許正在餐廳里躲雨呢,自己稍微遲到一會兒也可以找到合適的理由,因為雨太大出門晚了些嘛。于是他就安心地細聽歐警官對案情的介紹。
歐警官說:“鑒于這是一樁父親出賣親生孩子的案件,案情比較特殊,性質也非常惡劣。局里特別重視,單獨成立了專案組全力偵破,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在市內布控,根據嫌犯張金的交待,在相關區域內明察暗訪,尋找此案中那個重要的中間人,收購舊電器的老頭。可自從案發以后,那個老頭就銷聲匿跡了,雖然密集查訪,卻沒有任何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