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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曉米,你別含血噴人!誰是情婦了?我媽才是原配,我是我爸親閨女,當(dāng)年要不是你媽橫插一腳,我爸我媽怎么會分離?你才是那個插足人家家庭壞女人的野種!你和你媽一樣的不要臉,見我爸媽從新復(fù)合就惡毒的使用詭計弄得我家差點家破人亡!今天我還就告訴你,你的一切卑劣手段早被警方識破,現(xiàn)在我爸媽早沉冤得雪出來了,任你再如何的狡辯,也爭不過磊磊事實!”
韓馨蘭作西子捧心狀,聲色俱厲的指責(zé)那曉米,這一大段情緒的發(fā)揮,那叫一個到位啊!不光群眾相信了,就連那曉米都差點要相信了……
周圍眾人的指責(zé)再一次調(diào)轉(zhuǎn)風(fēng)向標(biāo),不過這次,顯見韓馨蘭的表演大獲成功,很多一開始不吱聲的群眾也紛紛指責(zé)起那曉米來,更不用說那些自以為被那曉米忽悠了正牌夫人們,更是氣憤的指著那曉米大聲的嘲諷起來。
阿力一見情況劇轉(zhuǎn),立馬挺身擋在了那曉米前面,一臉肅殺的盯視嗓門最大的幾個娘們兒,倒還真管用,那幾人陸續(xù)收了聲。
韓馨蘭哪能見得那曉米好過,立馬大聲責(zé)問道:“那曉米,你也太不知羞恥了,這才幾天不見,又換了一個駢頭,簡直太不要臉了,你怎么對得起養(yǎng)育你長大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
周圍人一聽這話,果然,剛剛要止歇的議論再次沸騰起來。
阿力不是個能說會道的,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少言的人,但這會兒聽了韓馨蘭的污蔑,還指著鼻子罵他是個駢頭,哪還忍得住,掄起拳頭就要揍人!
他可不管對方是男是女,欠揍的就該挨揍!
那曉米趕緊緊緊抓住阿力的一只衣袖,輕聲道:“別!不值得!”
但阿力這一動,周圍有那看不過眼的,紛紛靠向韓馨蘭,更有一個自認正義感暴強的大老爺們兒也上前擋在了韓馨蘭前面,怒目瞪視著“駢頭”阿力。
背著人的韓馨蘭更是得意的甩了那曉米一眼,嘴里連連勸著不要打,但那無線委屈的神情卻又無時無刻不在訴說著她的負重與忍辱,更是激增了現(xiàn)場的緊張氣憤。
面對這樣的狀況,那曉米突然發(fā)現(xiàn),她在這里和韓馨蘭這個極品綠茶婊這么爭執(zhí),真的是她兩輩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不說掙到最后她什么好處也不會有,現(xiàn)場丟盡臉面、丟盡風(fēng)度不說,單單牽扯上死去的母親,就夠她極度自責(zé)、愧疚的!
這一刻的那曉米突然覺得好孤獨,好難受,心里異常憋得慌,左手拇指不自覺的摩挲上蟲戒,想著蟲蟲還要幾天才能醒來?
“這是出了什么事?好熱鬧啊!”突兀的吆喝聲打斷了馬上就要激憤的群眾。
吵鬧的眾人只見穿著一身迷彩的年輕男子,排開眾人穩(wěn)步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四個同樣穿著,身姿筆直的年輕人。
眾人一看這五人渾身的氣勢就知不凡,議論聲漸漸小起來,有那機靈的,稍稍退往人群后,就怕一不小心沾惹了不該沾惹的人,要知道,在京都這個圈子里混,一定要步步謹慎。
那曉米眸光閃了閃,看向突然出現(xiàn)的五人,尤其是為首之人還是個熟人——葛坤,心中滋味不知該怎么樣形容。
葛坤在見到被圍在里面的是那曉米后,情不自禁的挑了挑他那好看的彎刀濃眉,用下巴點了點那曉米,邪邪的笑起來:“我們果然又見面了,不過,你這個丫頭倒是挺能折騰的!這是又怎么了?”
“沒事!只是有人來了場現(xiàn)場表演娛樂大眾而已。”
那曉米輕輕扯了扯嘴角,錯開阿力向著韓馨蘭走近兩步,雙眼毅然直視有些走神的韓馨蘭,鄭重的說道:“我不用對得起那對極品,我只要對得起真正關(guān)心愛護我的人就夠了!”
這句話,既是說給韓馨蘭聽的,也是說給在場每一個人聽的,更是說給她自己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