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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姐比你好看多了,你不吃虧。”不知為什么劉家落傻乎乎冒出這一句。
“是不是發現哥哥我是個難得的好男人怕我跑了啊。”卷毛呵呵一笑拍拍他的腦袋。“放心,我可不是馮強。”
“自戀狂。”
車子開進小區,卷毛把劉家落送到老公寓樓下。
“上去喝點水不?”
“不用了,我回去。晚上還有個聚餐。”
“跟誰?”劉家落警覺起來。
“沒老大,就是平常的一幫朋友。”卷毛笑。
“那你也注意點,我姐不喜歡在外面亂搞的人。”
“放心,都是我爸媽生意朋友的孩子。快過年了活動多一點。”
回到屋里暖融融的,劉家落脫下外套抖抖衣服上的雪花。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混蛋,死去吧。”想起那張不知滾到哪的死人臉心里忍不住罵了一句。
期末考試完畢整個人的精神都松懈下來,一覺睡到快中午。撓撓頭發他瞇著眼起床。穿著秋衣秋褲夾著腿要去上洗手間。打開臥室的門,他一愣然后關上。揉揉眼睛,再慢慢打開,沒錯,自己沒有眼花,客廳里坐著跟站著一群陌生人。
“穿衣服。”袁父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
劉家落猛地再關上門,然后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把衣服穿戴整齊。
小沙發后面站著五六個穿西服打領帶的墨鏡男。袁父旁邊還坐了倆男一女三個中年人。其中一個男人看著年經輕點,大冬天只是穿著薄薄的皮夾克里面隱隱露出一件背心。
“給你十分鐘洗漱。”袁父抬腕子看看手表。
點點頭,劉家落暈暈乎乎走進洗手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狀況但他不敢問。
漱洗完畢走回客廳偷眼瞧每一個人,都是冷冰冰的。
“你還吃早飯么。”
“我不餓。”他搖搖頭。
“那我們下去。”袁父站起來就往外走。
樓下停了四輛車。袁父把劉家落領到前面一輛中華車里。一老一小倆人坐在車子后面。
“你們怎么進來的?”劉家落小聲地問。
“進我兒子的房子還需要跟你說。”從剛才到現在袁父說話的時候總是面無表情,連眼角都不會瞥他一下。嘴角抽動,語氣像這冬天的冷空氣都在零度以下。
“我們要去哪?”他張望。
“到了你就知道。”
車子一路往市中心開,穿過市政府大樓半個小時后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袁父下車望著這酒店門口的玻璃轉門和跑來跑去的泊車小弟久久不語。
其中一個中年男子從后面的寶馬上下車,走到背后。
“袁哥,這家水禹大酒店專門做海鮮的,他們后面還有酒吧和桑拿中心。三個老板合資,張聯是大股東。”
“原來是小張的。”袁父哼了一聲。
“張聯說好久沒聯絡了,中午他請客。”
“跟他說改天,讓他把交代的事安排好就行。”袁父說著轉身。“小家伙上樓。”
酒店里面裝潢得金碧輝煌一看就是江浙哪里來的老板,財氣十足。沒有進包間,袁父一行人在二樓主廳的墻角邊坐下。
那中年男子拿起菜單點了一些菜交給服務員。
“我不想吃飯,我要回去。”劉家落站起來要走,一個站著的墨鏡男抓住他的肩頭把他按下去。
十分鐘后過來四個服務生開始上菜。倆個服務生把餐車推到旁邊,倆個服務生往桌子上擺盤。
劉家落瞪大了眼睛,他看到袁天穿著白色的制服面不改色地站在餐車后面。神情冷漠,戴著白手套抓著餐車的把手。仔細看他發現這混蛋的眼角和脖子上都貼著創可貼。這時一個大堂經理小跑過來。
“讓他擺。”袁父指了一下餐車后面這個高個服務生。幾個服務生一愣,經理拉開他們沖著袁天。“客人要求了,你來。”
袁天走向前接過餐盤,一手轉動桌子上的轉盤一手布菜。
“什么菜,給我報名字。”袁父又發話。
“南極冰魚,紅燒鮑魚,韓國海鮮湯,法式白葡萄酒貽貝,澳洲龍蝦…….。菜上齊了,您慢用。”跟老子如出一轍的口吻。但動作嫻熟菜名報得也流利,實在找不到瑕疵。袁天轉身跟其他服務生一起退下。
“剛張總打招呼了讓我一定招待好各位。不知道各位貴賓還有什么要求,我建議換到我們酒店最豪華的包間。”經理一臉的諂笑。
“地方不用換,這挺好。有人倒水么?”坐在袁父身旁的中年男人說話。
“有,沒問題。”經理轉身拍手。走過來倆個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
“你們倆個就負責服務這一桌。”
“不用。”中年男子擺手“把剛才布菜那個小伙子叫過來,讓他給我們端茶倒水”。
“一定要這樣么。”劉家落看向袁天父親。他明白了今天就是來這里給袁天找難堪,然后逼著他看好戲。好像在耍猴子,一對神經病的父子真是有意思。
袁父沒搭理他。
布菜的小伙子遲遲未出來,經理說了一聲抱歉走到后廚門口。
“你干嘛呢,客人都等半天了還不過來!”他沖著袁天低吼。
“我不負責端茶倒水。”袁天推著另一輛餐車。
“停,放下你現在手中的活跟我過去。”經理有點意外一個打雜的敢跟他頂嘴。
“我辭職。”
經理一愣,這酒店待遇很好一般沒熟人進不來。一個打工仔敢這么橫。
“好,現在就給我滾蛋。”
這時候那倆個女服務生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