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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是一杯自釀的苦酒,烈酒入喉確實很難受。馮強此時心中五味陳雜,他指了一下桌子上的卡。“里面有一些錢,不管你們怎么想這是我對小薈和孩子的一點補償。我知道這彌補不了過去的一絲痛苦,但求你們收下讓我能有點心安。走之前我會留下電話,如果有事情不管是哪方面的需要幫忙請你們盡管說。”
“你什么時候走,要是到時候方便我們送送你。”劉家落心軟了,因為他看到一個大男人眼睛里竟然含著淚花。二姐已經(jīng)學(xué)著放開,他也受到很多的教育。人不能怨恨著活一輩子不然太累。
“不用,我中午…….”
卷毛電話響起,他站起來。“稍等。”
是固定電話打過來的而且還是小薈衣服店附近的便利店那部。
劉家落喝著茶,抬頭就看卷毛的臉色越來越差。不到一分鐘,就聽卷毛說“別急,我們這有人質(zhì),我馬上趕過來。”
劉家落正差異,就見卷毛臉色一變端起茶杯把熱茶潑馮強臉上,然后揮拳正打在對方臉上。
“你干嘛。”劉家落趕忙把他拉開。
“媽的,你小子干使詐。”卷毛氣急敗壞又要出拳。劉家落抓住他。“到底怎么回事,你說完再發(fā)飆。”
馮強也是一臉茫然,他掏出紙巾擦掉臉上的茶葉然后看著卷毛。
“這小子把我們騙出來然后派人去店里把源源搶走了。你二姐剛打的電話。”
“啊。”劉家落一聽也不干了,推開茶桌死死抓著馮強的胳膊。
馮強本來也稀里糊涂,一聽卷毛的話他明白過來。眼看倆人都要揍他,他擋住卷毛的拳頭。
“你們聽我說,我可以解釋。”
“解釋個屁,把孩子交出來。不然今天老子廢了你。”
有服務(wù)人聽到爭吵跑進來看發(fā)生了什么狀況,卷毛把她們吼出去。
馮強反倒一臉的冷靜。“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我干的。可能是我媽和我家里的人。”
“媽的,果然沒錯。”卷毛上去一拳差點把馮強打倒。馮強并不還手而是捂住自己的臉。
“楊競淇你可以一直揍下去,但是你想救出孩子就得聽我說。現(xiàn)在只有我知道源源可能被帶到了哪里。”
劉家落聞言趕緊拉住卷毛。
“你們先坐下,放心,我父母也是源源的爺爺奶奶他們不會傷害小孩。”
“你他媽的別廢話,快說孩子到底在哪?”卷毛的眼睛快要噴出火來。
馮強稍作思考。“其實這次我爸媽和我妻子都過來了,但他們答應(yīng)不露面事情由我談。談成談不成都不會鬧事,沒想到他們……”
“源源到底在哪,我們不想聽這個。”劉家落也記得跳腳。
“我們是今天上午十一點半的飛機,我想我爸媽應(yīng)該是搶了孩子去機場。”
“那趕緊去機場。”倆個人都往外沖。
“等一下。”馮強攔住。“現(xiàn)在離起飛時間還有三個小時,他們也有可能先回了賓館。樓下就是這幾天我為了出行方便租來的車。我們先去賓館找找,實在沒人了再去機場。而且我保證即使他們把孩子帶回老家我也肯定把他送回來。”
“先信你一次,走,去賓館。”
馮強開車,一路狂奔載著倆人直往賓館開去。
“我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劉家落在車上問。
“他們當(dāng)時攆過去了,追到了酒店附近。剛是沒找到地方,我把酒店名稱,地址和房間號發(fā)了過去。”
三個人都心急如焚,馮強把車盡量開到最快,一路上好幾次超車差點闖紅燈。
“馬上就到。”馮強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車子拐彎,遠遠看到一座大酒店,酒店門口彩旗飄飄。
“我看到源源了。”劉家落隔著窗戶伸出手臂大喊一聲。
卷毛順著手指也看見。車子已經(jīng)慢下來但還不能停車,卷毛突然推開車門跳了出去。一個踉蹌他扶著路邊的護欄差點栽倒。車上倆人都嚇出一身冷汗。
卷毛操著娘拔腿就往酒店門口跑。
而在大酒店門口就看到一位老先生抱著個哇哇大哭的孩子,后面三個女生扭打在一起。一個瘦瘦的女生被壓在地上死死抱住一個肥胖女人的大腿。另一個看著時髦利落的年輕女人騎在地上女生的身上。又是扯頭發(fā)又是甩耳光,打得好不熱鬧。
那哭的孩子就是劉昌源,見媽媽被人欺負他哭得撕心裂肺。但就是掙脫不開抱他的老先生。老先生一面不停地安慰一面回頭看后面的戰(zhàn)局,一臉的焦急。
劉昌源看到卷毛趕緊伸出雙手大喊。“卷毛叔叔,救我,救我媽媽,媽媽被人打。”
老先生一看不對勁抱著孩子就往另一邊快走,好像要招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