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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他點點頭,吳幕也是為了班級好,這事不能讓他一人扛了。
“還挺講義氣啊。”楊菲菲鼓掌。
“我想見見他女朋友。”
“啊。”劉家落心說現(xiàn)在還有必要么,難道兩個女生要來一次像運動會那樣的競賽。
“你幫不幫忙?”習(xí)詩盯著他。
“我和班長也不是很熟,這個我做不了主。”
“他都拿你當(dāng)擋箭牌你們都穿一條褲子了,我相信你有辦法。”
“小心被耍哦,我可是個血淋淋的例子。”楊菲菲提醒。
“沒事,起碼吳幕有一點跟袁天不一樣。他不是同志,我沒你那么慘。”
劉家落低下頭,腦子里一團亂麻。
“包子,黑板上的字不是我寫的。”習(xí)詩接著說。
“噢。”他愣了一下點頭。習(xí)詩不是那樣的人,他信。
“至于誰寫的你也沒必要知道,知道了更堵心。班里的同學(xué)只是開玩笑,只要你走的堅定他們影響不了你的生活更影響不了你的人生。”
“謝謝。”劉家落想起早晨楊美眉很彪悍地給自己解圍的事,他十分感激地看著這對姐妹花。
“不客氣,如果你不把袁天從我這搶走咱們有可能成為閨蜜。”楊菲菲有點惋惜。
“那就不用了。”他尷尬地笑笑。
談話結(jié)束,然后也沒有什么正式的結(jié)果。吳幕把習(xí)詩耍了,習(xí)詩把吳幕揍了。現(xiàn)在習(xí)詩不可能主動去找吳幕責(zé)問那個背后的女生是誰。但她不甘心就這么輕易地被人玩一把。劉家落很想知道現(xiàn)在她到底是已經(jīng)放棄還是不死心要拼到底。不清楚見吳幕那個傳說中的女友到底是什么目的,但他沒膽量去問。
下午上課的時候好多男生都回到教室,一打聽才知道原來上午他們被班主任帶走去市里的殘疾人康復(fù)中心參加活動。回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得到了嘉獎和一個黑色的筆記本作為紀念。劉家落看著即羨慕又失落。
趁著課間休息他找到吳幕,語氣有點重帶著些不滿。吳幕嘻嘻哈哈神經(jīng)大條沒感覺到什么差異。
“班里有活動干嘛不通知我,我好歹也是副班長。”這事真讓他不爽。
“聯(lián)系不上啊,班主任臨時通知我。我去了你們宿舍你不在。其他人都是有手機,我是挨個打電話叫的。”
“哦,明白了。那放學(xué)你先別走,有點事。”
“沒問題,正好一起吃晚飯,我請客。”
“不用,你放學(xué)別走等我會就行。”說完默默走回到位子上。
無意中劉家落還是感覺到了習(xí)詩跟吳幕之間的尷尬氣氛。放學(xué)的時候幾個男生招呼吳幕一起去打球,吳幕笑呵呵拒絕了。
“怎么有什么事,你小子要陪你女朋友?”
“你個見色忘友的家伙,你們一天要見幾遍啊!”
吳幕正想解釋,楊菲菲拉著習(xí)詩正好背著書包從旁邊過去。本來嘻嘻哈哈的帥臉瞬間變成蔫了的茄子,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那尷尬和苦逼都寫到臉上了。
“呦,班長的女朋友肯定是個大美女。有時間拉出來溜溜,讓我們也見見唄!”走到門口楊菲菲突然停下來,陰陽怪氣地沖著吳幕譏諷。
“一般,很一般。”吳幕干笑。
“唉,別謙虛啊。是騾子是馬真拉出來溜溜嘛。”貴妃妹妹不依不饒。
“走了,扯什么淡。”習(xí)詩在后面推了楊菲菲一把,倆個人走出教室。
吳幕撓撓頭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教室里漸漸走空,沒剩幾個人在。
“都是你自找的,現(xiàn)在知道不好收場了吧。”劉家落走過來,剛才的景象他看在眼里。
“她們不理解就算了,你怎么也說我。”吳幕自我感覺很可憐。“我當(dāng)時不也是沒別的招嘛。”
“唉。”劉家落也是煩躁,坐到旁邊的位子上一籌莫展。
“先吃飯,吃完再說。反正我們倆已經(jīng)說開不可能了。”吳幕臉色轉(zhuǎn)晴。
“你還真夠沒心沒肺的。”大難將至還想著吃飯,劉家落被氣樂。“吃,吃,吃。改天她們就要拆了你的骨頭熬湯喝。”
“沒那么嚴重,大不了我再跟她道個歉。”
正說著有人“咣咣”敲門。教室門是開著的,倆個人奇怪地往前看去。
徐元澤一手插著口袋一手打招呼。
“走,包子吃飯去。”
“我有事你去吧。”不速之客來了,劉家落盡量掩飾自己的不耐煩。
徐元澤走到倆人跟前看著吳幕。“那就一起。”
“我們談一些私事,不方便。你找沈軍他們?nèi)グ伞!眲⒓衣涿亲印?
“就一起吃吧,都是男生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吳幕發(fā)話。
“人都這么說了,包子你還矯情什么。”徐元澤雙指輕輕拍拍桌子,笑的很得意。
豬一樣的隊友,劉家落對著吳幕翻白眼。
沒發(fā)現(xiàn)學(xué)校附近新開了一家麥當(dāng)勞,徐元澤領(lǐng)著倆個人上到二樓。
“你們吃什么,我去點。”吳幕說。
“算了,班長。你們家養(yǎng)個豬啊牛啊的不容易。這飯我請。”徐元澤心情不錯。“包子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