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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巷子口看到一輛白色的雪佛蘭停在小廣場邊上。徐元澤也沒打招呼掏出鑰匙直奔車走去。如果是平常劉家落肯定找借口走掉了,因為李志不喜歡。這車以前他跟大家坐過兩次,但有一次被李志看見了就連著兩天沒搭理自己。不明白當時李志生氣的原因,不明白明明一個宿舍的為什么徐元澤跟李志老合不來。現在李志再也不搭理他了,他什么都無所謂了。
徐元澤沒駕照但駕齡有快兩年了,車子開的挺穩。剛開始開車老被查,他父親拖人情找關系都煩透了后來想辦法給他辦了身份證跟駕照。二劍興奮地坐在副駕駛,劉家落跟小駒坐后面。
車子調頭往市中心走,徐元澤一邊開車一邊對二劍說:“那房子不能住,我找個地方你們搬了。”
二劍正玩弄剛得的二手手機,“算了哥,我們是暑假打工的。那地方挺好,咱們校好多學生都是在李家村里租房子。再說網吧的活都是你介紹的,再麻煩你我這手機就真用得太別扭了。”
徐元澤笑笑,努努嘴。二劍趕緊給點上一根煙。
劉家落把腦袋往前伸伸對著某人的后腦勺問:“二劍的手機是你給的?”徐元澤點點頭。“二劍、小駒的活也是你找的?”
“嗯”徐元澤點點頭。
“干嘛非要在網吧打工,那里多亂碰到打架的怎么辦。”劉家落盡量平和自己語氣,他知道徐元澤也是熱血幫忙。
“別別,包子你可別惹事了。”二劍趕忙打斷他,他真怕好好吃一頓飯都不能。“徐哥給我們找了酒店,我跟小駒去了一趟。那地方我們真呆不了,管的嚴干的活也沒意思。”
“對,網吧多好”小駒的眼神都充滿了期待,“我們鎮上就一家網吧一個小時好幾塊。咱們學校的微機課一個星期才一節,還不能聯網啥也干不了。”
“包子”徐元澤突然開口,“暑假別打工了,跟我出去轉轉。”
二劍問:“徐哥你們去哪,都誰呀?”
“夏威夷,就家里人。”徐元澤眼睛往后瞄了一下,“你先想想吃完飯再給我答案。”
“包子就是運氣好呀”二劍隔著座沖劉家落擠眉弄眼,“我說徐哥不給包子找活干呢原來另有安排。”
車子停在了一家飯店門口,劉家落順嘴念了出來:景成國際酒店。從旋轉門進來,一組三米多高十米多寬的鎏金萬馬奔騰雕塑在水晶燈的照耀下光芒四射,當時瞬間刺瞎了幾個人的狗眼。
兩個胸脯挺挺的服務小姐領著從大堂上樓梯,左轉、左轉、右轉、右轉進了一間包房。包廂里面還坐著四個人,都是徐元澤原來的初中同學。二劍、劉家落跟他們一起吃過兩頓飯但不算熟。其中一個叫魏子青的劉家落最煩他,這貨跟徐元澤有一樣的毛病就是老對他動手動腳。
魏子青看清進來的人非常高興,跟二劍打了個招呼然后把身邊的座位拉開。“來親親小包子,坐這。”
徐元澤笑著把正要做過去的人拉到身邊,沖魏子青哼了一聲,“老魏,朋友妻不可欺你可別找揍啊。”
旁邊坐著個大胖子白白凈凈跟彌勒佛差不多,他哈哈一笑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在震動。“老魏還就兩愛好,一個是兔子就啃窩邊草,一個是專挑咱兄弟的馬子下手。老子當時踹了兩女朋友都是因為跟這狗賊眉來眼去。要不是元子中間調和,我早把這兔崽子扒了皮閹了他了。”眾人聽了想起初中往事都哈哈一笑。
魏子青也不否認有點得意地勾勾嘴角,“老木,別介還提這茬呢。主要是當時哥太迷人你那馬子老往我這湊。待會多請你兩杯,再給你賠個不是啊。”
“這樣才算兄弟,不打不相識。”徐元澤很高興把劉家落按到自己座位旁邊。
不知誰提議裝高雅,他們沒要白酒點了四瓶紅酒,酒菜上桌魏子青先站起來打了一圈。幾杯下肚大家都喝開了,然后飯桌上就頻頻舉杯慶賀放暑假。考試剛剛結束假期開始每個人都挺放松開心的,劉家落也跟著喝不少。酒過三巡小年輕都開始胡吹海侃了,要么吹在初中打架多厲害下手多狠,要么吹自己交過幾個班花校花,多少女生為了自己爭風吃醋。
小駒聽得眼睛都直了,二劍打著酒嗝撞了他一下。“傻小子聽聽就行了你還當真啊。世界還真靠這群流氓拯救那老子就退回娘胎,我白活了”。
劉家落微醺地躺在大椅子上晃腦袋,心說“果然是一分價錢一分貨,有錢人真會享受好東西,這酒喝了就是暈乎但不辣嗓子胃也不痛。”
口舌干燥肚子漲漲的,他站起來搖搖晃晃推門去上廁所。走廊門口站了兩服務小姐問先生需要什么幫忙。劉家落說我上廁所,其中一個抓著他手“來小弟弟,姐姐帶你去。”
好柔軟,香香的,劉家落挺享受地讓服務員牽著往洗手間門口走。小便完畢,手哆哆嗦嗦怎么也拉不上拉鏈。剛一使勁提上去,一雙手直接掐住他的小腰。一種誘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小包子真性感,還穿機器貓的內褲。哥滿足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