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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嬋覺得她今日出門定是沒選好日子,走到那被嫌棄到那。
“我是修士,只不過現在暫時失了修為。”林月嬋是知道的,沒有修為的凡人在宸陽行動是受到限制。很多地方都是不能去的,往往供他們行動的也就那么一畝三分地。
這是一個只刷修為,不刷臉的世界。現實就是如此殘酷。林月嬋進藏經閣也不是一兩次,與這守藏經閣的老人家還算熟識。可人家說翻臉就翻臉。你還沒話說。
“修為跌了那就先去掌事殿換了牌子再來吧。不過,你這樣就算拿了玉牌也進不去。”老頭兒看了看林月嬋手中代表筑基修士的玉牌。搖了搖頭,好好的一個女修,偏偏不走正道。靠著被采補也要委身高階修士,最后落得被拋棄的下場。這又是何必呢。
林月嬋捏著手中的玉牌和老頭兒僵持了一會,微微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沒有旁的事,若是前輩能與我解惑,我不進去也行。”
守護藏經閣的老頭兒也是平易近人之人。林月嬋如此客氣,老頭兒自然也愿意為她解一解惑。“所疑何事?”
林月嬋將和九藥的契約的事說了一說。當然她不能說是九藥主動。這樣會暴露九藥的非同一般。只說是自己無意間結了契約后,便開始問道:“我與它訂的這是個什么契約,可有什么約束?忌諱?”
不知道是什么契約還敢胡亂使出來。老頭兒略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這是針對神魂的約束,若你神魂寂滅。你那靈獸也活不長。若那靈獸死了,你也活不長。此界甚少有修士用這契約,你到是不怕死。”
林月嬋只能呵呵干笑,她其實是最怕死的。“多謝前輩了,告辭。”
一路上林月嬋又聽到不少關于她的流言蜚語,她摸了摸頭頂因為聽到別人抵毀她而炸毛的九藥。“真是笨。你們神獸的壽命應該很長吧。”
九藥刨開了林月嬋的手,不高興的順著自己的皮毛。沒有人會明白他跟了一個蠢主人是怎么一個嘔心的心情。
林月嬋笑了起來。“為了你,我也不能太短命不是。”
離開藏經閣林月嬋又去了主事殿,還了她身為筑基弟子的玉牌子后。順便問了問金鈴的下落。
“金鈴是太上長老的弟子,她一出了秘境就閉關結金丹。可是太上長老親自來替其報備。”掌事殿弟子抬高了下巴,深怕多看林月嬋一眼就污了眼睛。要不是這位是宸陽宮唯一和金鈴師叔處的還不錯的人。這位弟子才不會多理會林月嬋。
林月嬋點點頭,她總覺得金鈴在故意躲著自己。“可有說過什么時候出關?”
“你與金鈴師叔如此相熟都不知曉,我從何得知。”
林月嬋被回的一噎,悻悻的離開。最近她們在冷戰啊,她根本就不知道金鈴的動向。話說這男主都出來了。金鈴不去勾搭勾搭,怎么又閉關了?難道是要突破金丹嗎?
林月嬋走在路上各種猜測,抬眸間發現自己身旁每一個見了她的人都回避三尺,深怕沾上她,就是沾上不干凈的東西。
她不禁有些好笑,自己不過就不被人采補了,恰好又被宸陽宮現任的宮主孟先機給嫌棄了。并不是什么傳染病毒。至于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