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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軒來宮里了?”丫鬟上前擺好棋子,兩人展開對弈。
“嗯,他說來看看玫妃,你知道的,他們母子感情深厚。”葉子軒不以為然,關(guān)于靜妃的傳聞以及葉宇軒的身世皇宮之人誰人不知,只是都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玫妃與葉沐軒感情深厚這是皇宮之人有目共睹,確實如此。而葉宇軒在靜妃去世之后也曾寄養(yǎng)過在玫妃那里,所以相比之下葉宇軒跟葉沐軒的感情要深厚些。
而如今,葉子軒毫無顧忌的這般說倒也出乎葉宇軒的意料,以前的葉子軒從不談及后宮之事的。他們兩兄弟在一起要不就是純粹的下棋,兩人皆不語,要不然就是說著邊境之事。
“嗯,我也應該去看看的。”葉宇軒其實并不介意任何人說起靜妃,更何況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皇兄可知素手派?”隔了一會葉宇軒狀似不經(jīng)意的提起。
葉宇軒雖是低頭看著棋盤,可是斜眼間卻一直打量著葉子軒的表情變化,可是讓他奇怪的是對方根本沒有任何一絲絲的變化,“怎么,有聽聞,據(jù)說是一個殺手組織,只要出得起足夠的銀子,便能殺任何人。”手執(zhí)棋子,對方卒進一,他馬進二。
葉宇軒緊接著炮隔空吃掉對方一卒,手起棋落,沉穩(wěn)大氣。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出得起銀子要我的命。”夾著一絲絲笑,卻分不出是真是假。
葉宇軒不抬頭也不回答,葉子軒話語里到底有幾個意思誰都知道,可是他這么說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試探他嗎?
“將軍。”葉宇軒一個雙炮將軍,直接將葉子軒的棋堵死。
這樣的錯誤按道理葉子軒不應該犯的才是,那就是說他剛才肯定是想別的事去了,那到底是什么呢?
呵呵,葉子軒輕聲低笑,執(zhí)起士斜走一步。
葉子軒在外人眼中并非一個好皇帝,好色,甚至還有些殘暴,不聽意見,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的心思別人怎么都猜不透,而這正是一個帝王心思。
“誰敢要皇上的命?”葉沐軒想著接下來應該怎樣移動棋子才能保證將其一步堵死。
“似乎想要的人多著。”葉子軒倒是漫不經(jīng)心,端起手邊的茶小小的抿了一口。
聽他這話里的意思,莫不是他也遭受到某種攻擊?只是這皇宮內(nèi)院,到底是誰這般大膽?
“將軍。”這次應該是跑不掉了,雙炮將軍以及周邊一馬一車守著。
“朕輸了。”不自覺間已經(jīng)將我換成了朕,常言伴君如伴虎,這皇上的心思就算是親兄弟也捉摸不透。“一起中宴嗎?”
“不了。”
宮里的宴席他還真是不怎么習慣,還是回自己的府里吃的習慣。
兩人就此告別。
可是影月說皇上,這到底跟皇上有什么關(guān)系呢?如果剛才這番對話能得到一絲信息的是皇上并非他們眼中看到的那番不堪,而這他早就知道,要不然也不能繼位這么長時間。那刺殺呢?皇宮里真的出現(xiàn)過刺殺嗎?這種事誰都不愿意張揚,宮外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只是皇宮里面重重守衛(wèi),又怎么會有刺客闖進呢?按照皇上的意思,這人也是本著想要他的命來的,可他實在是想不透到底是誰這么急著要他們的命。
回到府里,先去的影月房間,果真是習武之人,傷勢好起來也似乎快于常人,當初凌冉冉那點輕傷就養(yǎng)了好久,現(xiàn)在影月的傷勢這般嚴重卻在一夜之后便恢復了不少。
“影月,當時那人便沒有再多說什么嗎?”
“我只是模模糊糊的聽到皇上這兩個字,后來再準備說的時候就被人一劍封喉了,而且……”
“而且什么?”
“我也只是聽了個相似,至于到底是不是我也沒十成的把握。”
也幸虧這事只有他跟侯宇知道,要是被他人聽去說他污蔑皇上那豈是死罪就能免的。
只是他今日這般試探想必葉子軒也能猜到一二吧。
皇上?跟這兩個字無論是發(fā)音還是口型上相似的好像都找不到有誰,至此又成了一個謎團。
而現(xiàn)在似乎所有問題的疑惑都只有那個所謂的白衣仙人能解了。只是又到哪去找這么一號人物呢?
江湖上使用六弦豎琴的人從未聽說過。
“對了,侯宇,那匹棕馬你去牽了嗎?”最近眾多紛紛擾擾的事情弄得他頭疼,忽的想起之前跟丞相說讓侯宇去牽馬,倒是忘了這茬了。
“還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