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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有了這種變化之后,黑色大蛇松開了阿九,白蛇也跟著放慢了速度。阿九得了自由,踉蹌地站了起來,全身被黑蛇勒住之后,不由地方烏青發(fā)指了。
阿九脖子上與手臂上都多了不少蛇鱗。這種鱗片與黑白大蛇身上的鱗片都不一樣,乃是一種從未見過的蛇類。
阿九叫喚了兩聲之后,全身骨頭咔咔作響,舒緩了過來。黑白大蛇伸展了身子,停在阿九的面前。似乎遇到故人一般,一下子變得溫順下來。
阿九走了過去,彎曲右腿,單腳跪在地上,一只手放在黑蛇腦袋上,一只手放在白蛇腦袋上。那兩只大蛇未有半點反抗,服服帖帖地接受了阿九的撫摸。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未相信這世上竟有這樣的場景,這一幕何等地和諧,何等地震撼人心。洞穴里幽風吹來。地面的葉子隨風擺動。我心中難以平靜,一時之間竟然看呆了。
阿九把手放在兩蛇腦袋上之后,隨即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十多秒之后,黑白大蛇也跟著閉上眼睛,顯得格外地平靜。整個洞穴一下子安靜下來,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我落在石壁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沒有去打擾它們。這是,我相信阿九的話,大蛇在召喚他,他也在召喚大蛇。
我心中想道:“或許這兩條黑白大蛇是蛇族放養(yǎng)在野外的大蛇,只是后來蛇族內(nèi)部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兩條放養(yǎng)在神農(nóng)架的大蛇,沒有再帶回去了吧?!?
黑白大蛇雖然對阿九甚為服帖,對我不見得多么友好。我暫時坐在石壁上沒有下去,靜靜地等了十多分鐘。阿九睜開了眼睛,喊道:“蕭寧,你可以下來了。它們已是我的朋友了,不會再傷害你的。”聽了這話,我心情松了一口氣,與大蛇成為朋友比成為敵人肯定要很多。
我落地地上。走到阿九身邊,看了看阿九身上的瘀傷,并不是十分地眼中,以阿九超強的自愈能力,過上一段時間就可以痊愈了。
而地上的黑白大蛇。身上顯然有不少傷痕。這些傷痕應該不是阿九造成,很可能是昨天與群豬打斗時候造成的。
我問道:“阿九,你與大蛇之間結(jié)成朋友了,可曾知道它們的來歷了。”
阿九點點頭道:“這兩條大蛇是我阿爸、阿媽當年放蛇時候養(yǎng)出來的大蛇,多年不見,它們的個子都這樣大了?!?
我驚訝地叫道:“你說這是你阿爸與阿媽養(yǎng)出來的蛇?!?
阿九道:“是的!如果當年它們隨我阿爸阿媽一起回去了,蛇族內(nèi)部就不會發(fā)生內(nèi)斗了。因為它們是真正的蛇王,由它們鎮(zhèn)守蛇族,沒有人敢反叛的?!?
阿九此言一出,給了我很大的震撼。
我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黑白大蛇傷痕累累,未見得多么地厲害。阿九見我表情不信,說道:“蕭寧,它們已經(jīng)過了戰(zhàn)斗力最厲害的時候,它們最厲害的時候。是超級厲害的,無人可以對付它們的。”
我想起了古秀連,又想起了金蠶蠱,或許黑白大蛇在蛇族內(nèi)部的地位,就相當于金蠶蠱在苗疆十三峒的地位,不由地點點頭:“是啊,英雄最怕暮年,美人最怕遲暮。黑白大蛇是你阿爸阿媽放養(yǎng)的大蛇,一定是非常厲害的。”
阿九道:“這么多年來,沒想到在這里和它們碰面了?!?
我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數(shù),它們這次召喚你來,是因為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