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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境界皆有層次之分，無論是修為，學識都是如此。

太上長老在境界以及閱歷上，無法與面前的前輩相提并論。

不過，他雖然一時半會兒還無法理解秦岳的話語，也不明白秦岳到低是在布什么局，但是他可以確定，唐龍似乎已經被秦岳拉下了坑。

“您耗費無盡因果，讓這世間的一切軌跡按照您的想法轉動，會不會對自身有所損耗？”

“有失必有得，修為損耗是必然的，但是，本尊將來得到的機緣也是無法想象的。”

“唐龍小友在無盡之海已有數月時間，您真的一點也不擔心？”

“本尊耗費無盡因果，他豈會輕易殞命？”

“您到底圖個什么？以您的修為，若直接教導唐龍，必然會讓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成器。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呢？”

“個人都有個人的機緣，再說了，他不是沒有靈根么？”

聽聞秦岳的言語，太上長老一愣，也想起了初次見到唐龍時，自己探查唐龍的過程。

“對啊，他沒有靈根。”

過了不多久，太上長老輕嘆了一聲。隨即，又帶著疑惑的情緒接著道：“既然他沒有靈根，您為何還要選他呢？難不成，他真的有什么非凡之處？”

“這么說吧。他的命運輪回線并不在這個世界。也就是說，他是這個世界唯一一個能逃脫地外勢力探查的人。”

秦岳說完，太上長老忽地一驚，眼珠子差點掉落下地。因為，他知道命運輪回之線的重要性。也知道其弱點以及優勢。

“所以您選擇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沒錯。老夫等了數萬年，蟄伏在真修大陸數萬年，就是等這么一個人的出現。”

“怪不得您在百年前來到天劍門，原來如此…”

太上長老似乎明白了些其中緣由，此言說完，頓了頓接著又開口道：“他知道您的身份么？”

“興許有些懷疑。”

“你無法勘破？”

“他的思想老夫也不能勘破…”

“是啊，他沒有靈根，沒有神念…無盡之海到底有什么？您花了這么大力氣，把他弄過去可不單純是為了歷練他，給予他機緣吧？”

“他差一份意志，一份責任…”

“您的意思是？”

“簡單的說，他需要更加強大的動力，才能快速成長起來。”

“弟子還是不明白。”

“無盡之海有一份我為他準備的機緣，他得到之后，便會與這世界結合的更加緊密。并且，他也會意識到自己的責任所在。”

“這機緣會有業因么？”

“有，老夫就是要他沾染此業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