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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對你們銜尾蛇所謂的傳說你的感知是？”林豪狄問道。

薇拉十分肯定的說道，這個表情像是告訴太陽明天會注定出現在天空一樣：“它是真實的。”

林豪狄的心里面一萬只草泥馬繃過，大姐這是和平年代好嗎？難道真的有所謂的上帝？長怎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為什么腦子里面全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等等！這種事情和我又有什么關系？我根本就是一個不入流的監獄犯人，碰巧越獄，碰巧沒地方去到一個自己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學校混到一個文憑然后到塔爾塔洛斯去混過公務員什么的當當不是蠻好的嗎？自己為什么要問她這些，難道我還會去拯救世界嗎？大哥這種事情根本就和我沒關系好吧。

想著林豪狄緊張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來，表情也隨和的下來：“恩，說的有道理，可是你為什么離開？”

薇拉不知道林豪狄思考到了這些，繼續說道：“因為我是雙異能，而我的哥哥也是少有的天才，因此我們15歲就被破例送到了拉特拉斯。”

“你是說？你也是這里的學生？”林豪狄有點激動，看來是遇上學姐了，怪不得要救自己啊。

“你錯了，那一年，我跟隨我哥哥的腳步來到了這片土地上的時候，我們的身份是隱藏的，我們銜尾蛇有自己的方式而拉特拉斯這種服務于全世界的學校組織是沒有權利干涉我們學生的隱私的，所以我們是很安全的。”

“可是，聽你的樣子你沒有在哪里讀過書啊。”

薇拉穿起了自己的衣服，說道：“林，在我們來到這片土地之前，我們的手里面就已經沾滿了太多的鮮血，或被動或者主動，我們用自己的能力燒燼了自己面前所有的敵人，至少我對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懷疑，因為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為了創造我們銜尾蛇的人，為了我們所有人的敵人。”

“恩，我倒是覺得沒什么關系，夢想總還是要有的嘛，萬一有一天實現了呢？”林豪狄說道，不是因為他冷血而是因為林豪狄的確不是一個怎么有原則的人。

他認為任何一個人怎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和理由，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道理和原因的，恩，所以為什么胖子怎么胖就是因為不喜歡動腦子，而且愛吃東西。

“可是在我和哥哥踏上這片土地之后的一件事情改變了我們生活方式的看法，我說的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我和哥哥因為路上遇到了強烈的暴風雪而擱置了兩天，我們吃干了所有的食物，我們將冰雪放在自己的胸口融化成水喝掉，可是我們終究還是人，我們沒辦法抵御暴風雪長時間的低溫和打擊，終于到了第三天，我們想要從那個盤踞的石頭沖出去的時候，發現周圍已經什么都沒有了，而我的哥哥因為低溫已經暈倒了。”

“這里本來什么也沒有啊。“林豪狄糾正道。

“我扛著他走了一天一夜，我也不知道自己朝著哪里走了多久，虛弱不堪的我終于倒下了，我確實沒有力氣了，甚至我根本沒有辦法集中精力做任何事情了，那一刻我明白或許我們要死在這里了，于是我扛著他放到了一棵樹下，而我自己躺在另外一旁，看著遠處天際線。”

林豪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聆聽著。

“當我已經絕望的時候，可是我太冷了，太餓了，我抓起了樹干上的蘑菇就吃進了肚子里面，我沒有選擇了，因為我想死也要做個飽死鬼吧，可是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我聽到了叢林里面傳出了生物移動的聲，那聲音像是，我覺得我們似乎得救了，果然當我下一秒抬頭的時候，一群穿著馴鹿皮衣服的人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那是我最后的記憶。”

“他們救了你們？我是說那群涅涅茨人？”林豪狄已經猜到了結局，他們一定是被人救了，所以薇拉覺得感激留下來了和他們生活在了一起，最后因為能力出眾當了統領。

”你知道嗎？不論大自然多么的殘酷，所有的生物殺戮從來都是為了生存，除了一種生物例外。”薇拉冷不丁的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什么動物？”

“人，只有人才會因為喜歡而殺戮。”

“你為什么問我這樣的問題？”

“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你說的是？”

“沒錯，我的哥哥，漢密斯。”薇拉吐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像是在咒念一個死去的人。

恩，這是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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